“皇后娘娘,該吃飯了。”敲門聲響起,隨著門被推開,一個宮婢模樣的女子走了進來。笑容嫵媚,妖嬈的身姿不像是宮女。
“放下就可以了。”昨夜被小寶貝折騰了一夜,好不容易補眠,現在根本不想吃東西。當視線不經意間掠過,看著眼前端著餐點的宮女,不由錯愕一愣。
“怎麼是你?”這裡可是皇宮,防範如此森嚴,都有人能躲避暗中的侍衛高手。
“皇后娘娘身體可好些?”格格的笑聲聽在耳中,格外嫵媚。上官珏兒笑著將餐點放在桌上,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許若菱,這才儀態萬千的向著一旁的椅子走了過來,神情大方的坐了下來。
“誰派你來的?”這裡戒備森嚴,她都能安然的進了她的屋子,說明此人來者不善。
“誰派我來的,皇后娘娘難道不清楚嗎?”上官珏兒擺弄了一下那染得鮮紅的手指,嫵媚的臉上笑容漣漣,只是,明媚的雙眼裡,劃過一絲陰狠。她能如此正大光明的坐在她面前,就不怕暗中藏匿的高手,她本來是取她性命的,不過,她不能太便宜他。南宮殿下死了,她也生無可戀,不過,那些傷害他的人,都必須一一得到懲罰。
“你到底想怎樣?”
“麻煩你跟我走一趟了。”隨著話音一落,迷粉朝許若菱撒去。
“小心。”夏雨快速的護住身側的許若菱,目光銳利的盯著眼前這個女子。
緊接著,一陣爆炸聲響了起來。
“皇后,快走。”爆炸聲後,火勢蔓延開來,只是一瞬間,就無法控制。外面還有一陣激烈的打鬥聲。這時,衝進來兩個手持龍騎士令牌的男子。
“皇后,走。”夏雨快速的拉住許若菱,跟著眼前的一對人快速的衝向了火場外,雖然四周已經是一片混亂,但是,皇宮的侍衛和龍騎士依舊有條不紊的帶領著許若菱她們在陣型中,迅速的向外撤離。
終於出了嚴守森嚴的千絲殿,許若菱和夏雨悄悄的對視一眼,觀察著周圍的陣局。黑暗裡,一批黑衣高手正和侍衛們激烈的打鬥著,地上已經是鮮血淋漓,一具具冰冷的屍體躺在地上。有黑衣殺手,也有侍衛的。
“皇后,您趕緊回鳳翎殿。”領頭的侍衛快速的讓手下組成一個半圓形,將許若菱和夏雨保護在中間,而另一旁正是一匹駿馬,沒有任何猶豫,許若菱快速的躍上了馬背,而一旁的夏雨也快速的上了馬,在駿馬的嘶叫聲中,兩人朝鳳翎殿方向疾馳。
“小姐,不好,那火藥裡有問題。”策馬中的兩人,覺察到身子陣陣發軟,原來摻雜了藥粉。
“夏雨……”許若菱只感覺身體越來越軟,突然,一陣搖曳後,兩人從馬背上雙雙摔了下來。
再次醒來,頭有著昏沉沉的痛,黑暗,殺手,許若菱一想到這些,快速的從**坐了起來,赫然對上的是一張嫵媚的臉。
“皇后,醒了,要喝杯水嗎?”
上官珏兒?許若菱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上官珏兒,終於想起來,她就是在不經意
間,中了她的迷藥。這裡是?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許若菱才意識到,自己在馬車上。
“皇后,還有半天就到東臨國了,你再睡會吧!”上官珏兒依舊是那副嫵媚的嗓音,為許若菱蓋好了被子,將她扶下躺好。為了給南宮逸軒報仇,她投靠了藍逸宸,這個男人也愛她,那麼,她就儘量挑起他們之間的戰爭吧!
“皇后放心,跟你一起的那個丫頭沒事。你就安心的睡吧!”
當聽到夏雨平安無事後,許若菱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當再次醒來時,她已經在船上了,許若菱只覺得一隻手撫摸在臉上,那樣被珍惜的感覺,讓許若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昏暗的燭光下,那張俊美的臉龐,黑眸裡泛著溫柔的笑意。
“藍逸宸?”
“若兒,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藍逸宸雙手不受控制的用力收緊,緊緊的將她攬入懷抱裡,低頭,俊美的臉龐深深的埋在她的肩膀處,那熟悉的感覺,讓藍逸宸抱著許若菱的手臂甚至顫抖了起來。多少次,他都幻想如此親密的擁抱著她,今天,終於美夢成真了。
“你……”許若菱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本來以為他們之間的事情,她都已經說清楚了。十年的感情,十年的相依相偎,即使到了如今,依舊無法割斷吧!
“若兒,雖然我一次次的告誡自己,要放開你,可是,我又怎麼能放掉你!”藍逸宸站起身來,控訴道。在宮裡等待的日子,度日如年,所以,他拋開國家大事,特意前來與她匯合。因為,他真的很想她。
目光眷戀而貪戀的凝望著她的臉,雖然是同一副身體,另外一個靈魂,可是,她還是若兒,只要擁有她,她的若兒就一直在他身邊。
“別哭。”手指輕輕的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藍逸宸加深了嘴角的笑容,從此之後,若兒再也不會離開他的身邊,心頭那份空虛已經被若兒填滿。
許若菱也不知道為什麼,當看到這樣的藍逸宸後,她會淚流滿面,也許是徐若菱在哭吧!許若菱將身體挪動了幾分,道:“上次謝謝你!”
笑容僵硬在臉頰上,藍逸宸目光從剛剛的喜悅和激動中,漸漸的轉為一股陰沉,看著許若菱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心一陣抽痛。曾經那個只會粘著自己的若兒,現在呢,竟然單獨一個人坐在他的對面。
“若兒,坐我身邊來。”藍逸宸隱匿掉心頭的怒火和疼痛道。
許若菱搖了搖頭,微微一笑,目光從藍逸宸那熟悉的臉龐掠過,道:“我不是你以前認識的若兒,我已經嫁人了,我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
她的一切,他明明知道,可是,當再次被提及,他俊美的臉還是劃過傷痛,原本溫暖的雙眼,此刻,變得冰冷駭人。
藍逸宸長臂猛的伸了過來,將離開的許若菱用力的拉回到自己的懷抱中,道:“若兒,我不管你有沒有嫁人,不管你有沒有孩子,從此之後,你和司徒飛揚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你是我的。”手臂緊緊的擁抱著許若菱的身體,藍逸
宸一字一句道。
“若兒,答應我。”
“藍逸宸!”許若菱抗議著,奮力的掙扎著,根本無法掙脫藍逸宸強勁的手臂,這樣的結果令她很氣結。視線盯著藍逸宸,認真而又嚴肅的開口,道:“我已經嫁給司徒飛揚了,我愛他。”
“我不答應。”藍逸宸怒吼著,抱著許若菱的手臂更加用力,使勁的搖晃著她的身體,怒容之下,俊美的臉上更是痛苦之色。他愛她,如果沒有了她,那麼,天下與他又有什麼意思?
“若兒,你是我的,是我的。”許若菱的掙扎,令藍逸宸怒火中燒,雙手猛烈的許若菱壓倒在地上。傾身低頭,薄脣狠狠的吻向她的脣,她是他的,是他的。
“不要……混蛋……不……”許若菱沒有任何武功,她的掙扎與藍逸宸而言,根本就是以卵擊石,許若菱拼命的抵抗著,卻怎麼也躲不開藍逸宸的脣,異樣的氣息,讓許若菱掙扎的更加用力,緊緊的要緊牙關,目光裡,原本還有些內疚,此刻,只有恨意。
藍逸宸逼近的臉龐是那麼的陌生和猙獰,狠狠的親吻著她,似乎真的要如此粗暴的佔有她。
淚水從眼中滑落,許若菱更加用力的掙扎著,嚐到她那鹹澀的淚水,藍逸宸先是一怔,同時,被許若菱一把推開了。
“不要過來。”慌亂的退到一邊,許若菱喘息著,顧不得脣角的麻木和刺痛,快速的抬手用力的抹去臉上的淚水,眼中充滿了戒備和恐慌。
看了看手臂被他用力掐出的紅痕,看著許若菱那用力擦拭後的紅脣,滲透著血絲,藍逸宸突然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氣般,雙眸痛苦的緊閉,他究竟對若兒做了什麼?
沉默在船艙裡蔓延開來,藍逸宸拿過一旁櫃子裡的藥,對著許若菱伸過手,又恢復了一貫的溫柔,道“若兒,把手給我。”
突然的溫柔,令許若菱愣了愣,下意識的將手收回,抬起頭的瞬間,對上藍逸宸那受傷的眼神,不由的愧疚起來。最終,還是將手放到他伸過來的掌心裡。
藍逸宸倒出藥膏,溫柔的塗抹在許若菱的手挽手,自己一直珍惜的若兒,沒想到,今天還是傷到了她。
“對不起。”
許若菱心酸的看著藍逸宸低頭痛苦的模樣,輕柔一笑,道:“不用說了,我都明白的。”
藍逸宸身體一怔,迅速的抬起頭來,眼中帶著期盼和喜悅,道:“若兒,你答應留在我身邊了?”
偏過頭,不去看藍逸宸受傷的眼神,眼前浮現的是司徒飛揚那絕代風華的俊臉,緩緩的搖了搖頭,道:“對不起,我不能。”
藍逸宸勾起了嘴角,握著許若菱的手,無力的放開,走了出去,目光悠遠的望著江邊的樹木,看似平靜的面容,眉宇緊緊的聚攏,幽深的眼眸裡有著無法言語的痛苦。
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是,看著藍逸宸如此的模樣,許若菱終於還是沒有再開口。船艙裡陷入一片安靜,靜得很可怕。不知坐了多久,沉沉的,許若菱疲憊的閉上了雙眼睡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