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將軍和所有無關人員都下去了之後,姬夜瞳才在風間雪身邊坐下,伸出一根手指,輕佻地勾著風間雪尖尖的下巴,皮笑肉不笑:“太子殿下,指明要小女子侍寢,小女子真是受寵若驚啊!”
原本只是開玩笑,但是現在,風間雪的心中壓抑許久的興致,突然間被一臉媚笑的姬夜瞳勾了起來,突然伸手,將姬夜瞳往懷中猛地一拉,邪邪笑道:“既然你那麼像要侍寢,本太子今日就隨了你的願了。”說完,便帶著曖昧的笑,緩緩將脣附了上來。
五年多的朝夕相處,如此般露骨的曖昧,還是第一次,姬夜瞳的小臉羞得通紅,情急之下,左手勾住風間雪的脖子,右手將他的手反鎖住,一個鯉魚打挺,就從他的懷中掙脫開來。手上一用力,風間雪便被自己制住,膝蓋抵住他的後背,便將這個“好色”的太子殿下,壓倒在椅子上,絲毫動彈不得。
“哎呀呀!”風間雪的臉緊貼在椅子上,一張俊臉已經被壓得變形,趕忙求饒:“瞳瞳,大姑娘家了,別動手動腳了。”
姬夜瞳這才鬆開手,有些不自然地說道:“誰讓你那麼不正經的……”話未落音,又覺得更加臉紅了,貌似先動手動腳調戲風間雪的,是自己。
將衣衫收拾好,風間雪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整理好情緒,說道:“瞳瞳,你帶了信鴿沒有?”
少女愣了愣,然後點點頭:“帶了。”
“
那就好!”風間雪面上大喜,然後拿出宣紙,筆走龍蛇,在紙上寫下了一些潦草但卻很雋秀的字跡,微微張著嘴,將墨漬吹乾,捲起來,交給姬夜瞳:“快點,將這飛鴿傳書,給龐顯。”
“龐顯?他不是在江南麼?這信鴿,飛不了那麼遠的,怕郭玥恆懷疑,所以幾隻專業的信鴿都沒有帶出來。”
“不用太遠,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一兩個時辰,就夠了。”風間雪望著帳篷外,眯著的眼縫中閃著光。
“呃……”姬夜瞳驀地反應過來:“難道龐顯現在已經在嵋口關附近了?他什麼時候過啦的?”
“瞳瞳,這個你不用管了,只管放飛信鴿就好了,龐顯會有辦法的。”風間雪自信一笑。
“風間雪。”少女將宣紙捲成的信件捏在手中,聲音沉靜。
“嗯?”
“對於這次出征,你是不是已經有了自己的一番想法了?”少女的側臉冷峻,讓風間雪有些不敢正面對視
。
而正是因為風間雪此時的樣子,也讓姬夜瞳更加確認自己之前的想法了。
風間雪果然有著自己的一番打算,並且他也不準備告訴自己的!
“那是自然,難道所有的一切,真的都要讓郭玥恆狠狠捏在手中嗎?我已經不是五年前的風間雪,五年的面具生涯,我已經有些不認識自己原本的面目。但是,心中的信仰和追求,還有五年
來一直糾葛著我的心的國仇家恨。瞳瞳,相信你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理解我,不是麼?”
姬夜瞳啞然失笑,是啊!五年來建立的信任,是不需要懷疑的。雖然,五年間,龐氏家族也在風眠城,幫助風間雪找尋當年將真正的兵力部署圖給姬殘城的人,但是,卻沒有絲毫結果和進展。此事,已經很久沒有在兩人之間提起了,五年的時間,足以證明一個人。對於此事,風間雪像是忘記了一般,但是姬夜瞳卻做不到,因為她已經背了五年多的黑鍋,帶著將一個少年僅有的信任都摧殘殆盡的殘忍。所以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她也不會放棄找尋那個暗地裡的人。
不僅僅是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也是為了告訴風間雪,當年年少輕狂、一腔熱血的他,沒有信錯人。
想到此,少女回過頭去,笑顏如花:“風間雪,你想做什麼,就儘量去做吧!我信你,只是出於疑惑才會問。”
“瞳瞳,你本就該乖一點的嘛!有時候,應該像個女孩子一般,人家家裡的女眷,都是等在後方,等著自己家的男人凱旋歸來。而你,偏偏要跟著過來,真是拿你沒辦法。”
“原來你想要的就是那種無才便是德的女人麼?那種天天只知道在家裡後院奶孩子、跟其他侍妾爭寵的沒理想沒抱負的女人?”姬夜瞳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要是自己真的成了那樣的女人的話?那麼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是自己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