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傷害誰?
暮西子猛地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熟悉的檀香味環繞了整個人的周圍。
趁著暮西子的呆若木雞,凌輕而易舉地探進她的口中,纏上她的脣舌,不放過她口裡的每一處。
仿若昨日的神情,仿若一切都沒有變。明明不帶任何情yù,只是一種莫名的佔有慾。可是暮西子還是漸漸迷失在這樣的吻中,擋在兩人中間的手開始改為緊緊抓住凌的衣襟,有些意亂情迷有些踹不過氣,慢慢地軟在凌的懷裡。因為心裡喜歡,所以抗拒不起來。
兩個人的吻讓整個月樓持續升溫,暮西子有些忘情地伸手想要抱住凌,直到一雙手猛地探入她的衣服裡。她猛然一下子清醒過來,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忽地一下推來了來人,慌不擇路地跌跑到桌子旁邊。
凌冷笑著轉身,像看獵物一般邪笑著緊緊盯著暮西子,猛地一下脫下外袍扔在地上,一步步地向暮西子走近,緩緩伸手解開裡面的中衣釦子,結實而有力的胸肌慢慢地**出來,散著不經意的慵懶跟魅惑。
“怎麼?不是那麼愛錢,都不惜盜墓盜到朕的陵墓去了,現在,只要跟朕親近,享不盡的榮華,你矜持什麼?”滿不在乎的口氣,凌甚至輕笑出聲。心裡卻痛恨到了極點,暮西子,你看著朕在你面前思念得死去活來,你很得意,是吧?明明就是你,你卻可以裝的若無其事,看著朕在你面前酗酒,甚至告白,你都能置若罔聞
暮西子見凌的動作,心下再明白不過,暮西子又驚又怕,緊緊地看著凌。後宮的女人都死光了麼?還是他來到月樓突然興起了“性”致?這個見人就要的種馬!
正害怕地往後退,一個念頭突然閃過暮西子的腦海。帝王,不是都有著那個潔癖麼,那麼他一定不會碰有夫之婦。思及此,暮西子心下安定幾分,手顫抖著摸著桌子上的筆,眼睛卻防範地看著凌,生怕他一個猛撲過來。
“凌王,請放過賤妾,賤妾早已許配人,還有孩子。”指尖微涼的觸感,暮西子終於摸到了筆,潦草地寫著,顫抖的筆尖洩露了她內心的慌張與無助。
凌輕蔑自負的笑在看到紙上的字後一下子僵在了臉上。是的,她的孩子,她和律一的孩子。凌的眼裡忽而地閃過一股痛,閃得太快,以至於他在一旁等待裁決的暮西子還沒看清楚就映入了他的狠絕眼神裡。
對上凌的眼,暮西子心跳得更加厲害。緩緩向後退著。她不明白,一直都把自己放在這裡不聞不問的他為什麼突然出現?為什麼會對自己...做那種事?如果要女人,後宮三千,哪一個不比易容後的自己漂亮千倍萬倍?除非...
暮西子猛地一驚,抬眼看向凌。除非他知道自己是誰?他在報復,他在報復自己對他的背叛,他可以不愛自己,但是卻不允許身邊的人背叛她他。
還沒想清楚,凌一把抓住暮西子狠狠地甩到門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