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七幕』恍然若夢 （3）
“什麼？”賀星而身子一抖，長長的細針毫不留情地扎入她的指尖，她痛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御行風已經無聲地靠近，迅速的抓起她的手指，只見嫩白的指尖上綻放出一朵妖豔的小血花，他想也不想地將之含入了口中。
“啊！”賀星而壓低著聲音慘叫一聲，“不要吃我的手指頭啦！”
御行風白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放出她的指頭，漠然迴應：“誰想吃你的手指頭？又短又粗有什麼好吃的。”
“喂！我的手指哪有短又粗，你眼睛有問題啊！”賀星而不爽地看看自己的手，白細纖巧，和短粗離得很遠吧，嗐！她怎麼還有工夫和他討論這個問題？他剛才說什麼？他怎麼知道她要學游泳的事？他！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
“這麼快就把和你訂立契約的主人給忘記了？”他捏了捏她的臉，呦，滑不溜秋呢！
賀星而驚得後退兩步：“你！你是撒旦！”
“現在才想起來，真是讓我傷心啊，小東西。”他俯視著她，眼眸中好似綻開了兩朵蓮花。
“那，御行風呢？你是不是上了他的身？你把他怎麼樣了？”一連串的問話脫口而出，她急得眼淚快衝出來了，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害了別人。
“什麼上身？我又不是鬼。御行風就是我，我就是御行風。”他微皺眉頭，不滿她把他——偉大的魔王撒旦與沒有可比性的小鬼相提並論。
“你的意思是？”賀星而一時轉不過彎來。
“我還以為現實中的賀星而會比夢境中的賀星而聰明一點，看來真是沒什麼長進。”御行風搖搖頭。
“你是說御行風這個人本身就是虛構出來的？”賀星而無視他的諷刺，頭腦中漸漸理清了一些概念。
“不錯，有點進步了。”他笑著點頭。
“可是我老爸——？啊！你是撒旦，你當然可以用你的法力裝作是爸爸的老朋友給他打的電話。”賀星而恍然。
“呵呵，值得誇獎。”他又捏了下她的臉蛋，不過這回卻被她悍然拍落。
“你竟然騙我老爸！”她指責他。
“如果不這樣，我應該怎麼到你身邊來，怎麼使你學會游泳，怎麼協助你得到天翼影的心呢？”他從容地將問題又交還給她。
“可是！可是，你怎麼眼睛變成黑色了？不是金色的嗎？”她可是半天也沒可是出所以然來，只好轉移了問題，那的確也是她想知道的事情。
“這個嗎？你們人類不是有種東西叫做隱形眼鏡嗎？定做一副黑色的就好了。”
“黑色？那你還看得見？”賀星而狐疑地盯著他的眼睛，不太明白戴著黑色的眼鏡能看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