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幕』夢境中的絕色 （6）
哲學教授正在白板上奮筆疾書，並慷慨激昂地朗誦著：“人是多麼了不起的一件作品！理想是多麼高貴，力量是多麼無窮，儀表和舉止是多麼端正，多麼出色。論行動，多麼像天使，論瞭解，多麼像天神！宇宙的精華，萬物的靈長。”
賀星而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然後將這一頁撕了下來，折成細小的紙條。她向後看了一眼自己左後方的凌月薰，衝她“噓”了一聲以引起她的注意，再晃晃手中的字條示意要扔給她。
凌月薰點點頭。
賀星而手一拋，紙條“吧嗒”落到了凌月薰腳下，凌月薰正待彎腰去撿，卻被半路伸出一隻手快速地搶了去，在賀星而與凌月薰愕然的同時，那隻手已經揚了起來，紙條被筆直地擲向了正在板書的老教授。
老教授半禿的後腦勺猛然被砸中，登時捂著腦袋、瞪著眼睛轉了過來：“什麼東西？”
教室中傳來幾聲低低的笑，賀星而回頭怒瞪了一下剛剛那隻手的主人——正是天翼影超級粉絲團的骨幹甄雲兒，而後者卻是一臉得意得挑釁著她。
老教授彎腰撿起了紙條，開啟後眯著眼睛讀道：“你真的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嗎？”
“混帳！”老教授是山東人，出了名的耿直硬脾氣，氣得當時就將教鞭摔在了講臺上，“居然在我的哲學課堂上扯什麼牛鬼蛇神，簡直是亂彈琴，亂彈琴！這是誰寫的，給我站出來！”
全班一片寂靜，所有的學生都用既無辜又純真的目光看著教授。
“沒人承認嗎？好，如果沒人承認，那麼這學期的哲學考試你們誰都別想過關了！”老教授使出殺手鐗。
“教授，我不知道那紙條誰寫的，不過我卻看到它剛剛是落在凌月薰同學的腳下。”甄雲兒慢吞吞地說，她就不信賀星而不出來認罪！哼，誰叫那個邋遢丫頭敢染指她的百合花王子，看不整死那個醜丫頭她就不姓甄！
“凌月薰同學。”教授嚴厲的目光轉向凌月薰，“你一向是個品學兼優的學生，你要說實話，你知道這是誰寫的嗎？”
凌月薰站了起來，用清脆的聲音回答道：“不好意思教授，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甄雲兒在一邊給教授煽風點火。
“甄雲兒同學，請問你剛剛既然看到紙條是落在我腳下的，它卻又怎麼會自己跑到半空中去k教授的頭呢？”凌月薰轉頭很平靜地問向甄雲兒。
甄雲兒噎了一下，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能恨恨地狡辯道：“我的確看到是有人把紙條扔給你，至於為什麼跑到教授頭上，自然是有人看不過你們擾亂課堂秩序才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