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洛,我是說真的,你放開我。”她開始使勁掙扎。
“你是逃不開的。”
他的話一直在她心中盪漾開來,恍若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錮住。
莫名油生怯懦。
害怕去面對他儼。
掙扎不開,心焦不假思索重重往他腳背狠狠踩去。
再運用自己上一世所的學的防狼動作,手肘一頂他腹部,他直疼痛地鬆開她稔。
韓月娘瞬間往後退幾步,離他遠一點,見他俊顏繃緊,眉宇間略顯不悅,眉頭緊蹙,不知為何她竟然有會覺得一絲怯意,些許結巴,“我已經警告你了,是你自己不聽的,這可不能怪我,要怪你就怪你自己,你早放開我就沒事了。”
“韓月娘,你這是打算謀殺親夫嗎?”隱隱怒意的語氣透著幾分無可奈何。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明明狠生氣,但在看到她無辜膽怯的神情,怒氣竟然在瞬間消失不見,淡淡的溫柔寵溺泛起,惹得他心間漣漪不已,互相矛盾。
“慕容洛你到底會不會說話?什麼叫謀殺親夫?你跟我又沒什麼關係,你可不要毀我清譽。”原本還覺得一縷的內疚,卻因為他的話,又翻湧上怒氣,將那一絲的內疚覆蓋過。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慕容洛嘴角邪魅的弧線,猶如夜間中妖姬,驚豔妖嬈,瞬間可奪走人的呼吸,但他恍若渾然不知,笑靨愈發囂張肆意。
現在韓月娘不知道自己是給生氣,還是沉溺在他這妖魅的笑容之中。
該死!死妖孽,就會迷惑人。
“我剛剛當街摟抱你,要說咱們沒關係,誰相信呀!”
“慕容洛你屬無賴的嗎?”換上世抱一下,根本就是不痛不癢,在這邊不同,要是沒關係抱到一塊,那是會遭人唾棄,嚴重一點可以浸豬籠。
“娘子說我屬什麼,我就屬什麼,我聽娘子的話。”看見她氣呼呼,又解釋不清楚的模樣,跺著腳,邪意頓時生起,豔眸流轉著妖豔的光華,促狹看著她。
要是他長得醜一點,穿得差一點,肯定是像流氓,不,應該說他就是流氓的教父,將流氓動作神情表演淋漓盡致。
可又讓人無法去討厭。
突然腦海裡浮現一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話。
等等,她是不是哪裡出毛病了?
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最後,氣急了,“慕容洛我懶得你。”踮著腳,轉身就想遠離他。
慕容洛在她邁出第一步時,他微微使用輕功,一晃就來到她身後,又將她從後頭攬進懷裡。
“娘子要去哪?”
暗暗咬牙切齒,小聲怒道:“慕容洛你叫上癮了嗎?”
娘子娘子地叫,肉麻兮兮,他還讓不讓人活呀!
他鐵了心,要將自己的聲譽毀盡。
慕容洛抿嘴笑了,猶如花枝亂顫的那般嬌豔,油嘴滑舌討好說道,“娘子叫法親切一點,以咱們現在的關係,不親近一點怎麼行呀!”
知道她一回去鐵定是生氣,那還不如讓自己一次捉弄夠她。
韓月娘知道求人辦事,是要將架子放低,但也不用放低到這個地步吧!便宜都讓他吃盡,自己難道還不能反抗了?
而且現在還是大街上,她還想做人,他要是不想做人了,他可以去上吊自殺,她絕對不會阻攔他,她還會贈送繩子給他去死。
“慕容洛你可以閉嘴嗎?”
對於她咬牙切齒的警告,慕容洛無痛無癢,只是輕笑了一下,“閉嘴?原來你不讓我說話,是因為害羞,你是想讓我回去再說給你聽嗎?好呀!為夫聽娘子的話。”
要換是平日裡的慕容洛一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只是今天的慕容洛捉弄人已經捉弄出興趣,停不下來了。
“慕容洛!”韓月娘將自己的眼珠子都瞪掉地上,他不以為然,她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更旺了,要不是她不斷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大街上,她不能跟慕容洛一般計較,這是會毀了她聲譽,這樣將怒氣壓住。
但他孃的,他要這麼欠揍來刺激她嗎?
他真是想看自己發飆嗎?
“好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在大街上卿卿我我,你們當這是哪裡呀!”
韓月娘眉頭微微一蹙,她總覺得這聲音很熟悉。
好像是在哪裡聽過。
霎時感覺到慕容洛環住她腰肢的手輕微鬆了一點,她連忙掙扎開,轉過身看說話的那個人。
讓她沒想到竟然會是孔大屯的娘李氏。
剛才難怪她會覺得熟悉。
只是,他們這樣又管她什麼事?
憑什麼叫她跟慕容洛是狗男女?形容狗男女最適合不過就是孔大屯跟不要臉的程梅花。
兩人私下有來往,還隱瞞她。
不甘示弱譏諷李氏,“你說的狗男女你是指你兒子跟程梅花嗎?兩人暗度陳倉,你還不說說他,還主張讓他納妾,這兒子都是這樣的東西,那爹孃自然也是這樣的貨色了。”
慕容洛一聽話她,他就猜測到李氏是什麼身份。
心間冷笑,哼,壞了老子的事,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件事原本他也只是想將人救出而已,現在他覺得不能就這麼簡單鬆手,那樣太便宜了他們。
“你......”李氏氣急瞪視著她,嘴角咬著銀牙,“果然是伶牙利嘴,是個不安分的主呀。”
韓月娘清冷看著她,淡眉幾乎不可見挑了挑,從這話,不免聽得出李氏將和離歸納為她不安分,外頭有人了。
她冷冷哼一聲,“是呀!要說不安分也只能說是女兒跟程梅花,鎮上誰不知道他孔大屯忘恩負義,跟人家新寡婦程梅花搞上了,還將罪名賴在我頭上,要不是有鎮長的主持之下,你們孔家還不要臉說要休我。”
她慢悠悠插著腰,端出吵架的架勢,“怎麼?到處說我的壞話,好掩蓋你們孔家做過的事嗎?”
李氏論吵架自然是說不過韓月娘,便急巴巴顯擺出‘我不想跟你這樣低下的人吵,那會降低我的身份’架勢,“哼,韓月娘我今天正要去找你,跟你算算你到底欠我們孔家多少銀子。”
韓月娘諷刺冷笑,“李氏我看你是神經錯亂了,我韓月娘什麼時候欠你們孔家的錢?要說欠錢的人,也應該是你們孔家,這麼多年我為孔家做了這麼多年,將布莊的生意搞好,這些在和離時,我都還沒跟孔大屯算清楚,現在你剛好在,咱們就一起算一算吧!”
“布莊生意哪是你搞起來的?那是我兒子將生意做好的,韓月娘少給自己戴高帽子了,你有多大點本事,我會心裡不清楚嗎?”李氏譏諷的嘴臉,輕蔑道。
韓月娘知道李氏打心裡就是瞧不起她一個農村裡出的姑娘,就算她為孔家付出了那麼多,李氏他們覺得她的付出那都是應該的,熬瞎了眼,李氏他們也只會覺得她沒用,從來不會心疼半句話,還在她要去看大夫時,還說醫藥費自己出。
正因為這件事她就跟李氏吵了起來,孔大屯跟他們就將這件事大鬧,這個時候程梅花的哥哥剛好出事,他們算計一切將她趕出孔家。
“是呀!你心裡是最清楚的,就連程梅花生不出兒子的寡婦都娶進門,你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攻擊人,她韓月娘最會這個。
不要以為她是老人,自己就會讓著她了。
這話說戳中了李氏的心思,原本她是看程梅花屁股大,好生子,才不介意程梅花是新寡婦,同意娶進門,現在都過了多久了,一點訊息都沒有。
就算是她心裡再不滿程梅花,但她不會讓韓月娘看出來。
嗤之以鼻,“你說別人,還不如說你自己,只會生個賠錢貨。”
“我之前就已經警告你了,你要再敢說默默是賠錢貨,我不會放過你。”
韓月娘冷厲雙眸猶如離弦的弓箭,射向張氏心間,不由顫慄。
一直聽著她們對話的慕容洛在聽到‘賠錢貨’三字時,眸裡冷芒陰森迸發,凌厲直瞥李氏,似乎瞬間就可奪走李氏的性命。
李氏手腳發軟,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她不就說一句賠錢貨的話,該不會他們是想將自己殺了吧?
突然心裡有些許後悔,她不應該聽程梅花的話來找韓月娘要銀子。
但她就是不甘心,算算,那也是一筆很大的數目。
心底暗暗鼓起一口氣,“要我不說也可以,我們孔家幫你養了她這麼多年,現在人都已經讓你帶走了,你是不是要給回一些銀子?”
聞言,韓月娘無聲冷笑,這也是她見過最渣的人了。
竟然問她要銀子?
他們把默默當是什麼了?工具嗎?
不,她不會讓他們這樣侮辱自己的女兒。
慕容洛有些擔心凝視著她,冷沉了片刻,“你開個價,要多少銀子?”
韓月娘錯愕側目看他,心思起了微微的變化,隨即強制漠視,淡淡道:“這是我們家的事,讓我來處理。”
慕容洛冰冷霸道說:“是你家的事,那也是我的事,你可不要忘了,你是我娘子。”
趕集的人行逐漸稀疏,只是偶爾側目看他們,而那些姑娘因為他的一聲娘子就逐漸黯然離去。
亮白的陽光靜靜地灑落。
似乎在他身上鍍上了一層金光。
不自覺,她微怔了一下,她知道可以依靠這個人嗎?
真的可以一輩子依靠嗎?
不,他應該是看自己可憐,他只是一時興起幫自己而已。
她想太多了。
“現在在辦正經事,不要鬧了。”
淡淡的話將他心意拒絕了,慕容洛濃眉緊蹙像一座小山,目光緊鎖她淡然豔麗脫俗的面容。
韓月娘對視他一眼,下一秒就將視線轉移,泊涼直視李氏。“到底要多少銀子?以後拿了這一筆銀子,你們孔家跟我們韓家,跟默默無半點關係。”
李氏望著如此俊美的慕容洛為了韓月娘擋下這一切,說真的,心裡說不嫉妒那也是假的,從剛才看著相處的舉動來看,關係不一般。
一想到韓月娘離開她兒子之後,立即就找到了一個這麼好的男人,那還不介意韓月娘過去離異還生過孩子。
頃刻間,憤憤的怒火蹭蹭冒起。
憑什麼,憑什麼韓月娘在離開之後,就可以找到一個比她兒子還要的,而不是應該找一個比她兒子條件還差的?
這真是沒天理。
“十萬兩銀。”
韓月娘秀眉一蹙,“李氏你這擺明是獅子大開口。”
她就是獅子大開口怎麼了,哼。“你要是不出起價格你就說,我們孔家可以將帶弟帶回家。”
“你們想都不要想,默默是我的,不是你們孔家的,這一點我一點都不介意到鎮長面前說清楚。”
不要以為她使用狠手段,就真當她韓月娘好欺負。
想到那天因為這件事而被孔明喝斥一頓,這要是再繼續鬧到鎮長哪去,她一定是沒好果子吃,可她有不甘心。
要是有了這個十萬兩銀子,那他們家可就要成為鎮上的有錢的員外了。
“哼,是你們自己說,讓我開口,怎麼,現在我開口了,你們就出不起價錢,真是丟臉。”李氏嘴角嘲弄笑著,傲慢跋扈斜睨韓月娘。
不要以為使用激將法,她就會上當了。
她不會讓這樣的便宜給李氏掙了。
“到底是多少銀子,我們都到鎮長面前算清楚,少一文錢,我都會給夠,要是多一文錢,我都會拿回來。”
她很清楚李氏的弱點是在哪裡。
李氏心驚,急喝道:“這件事我就要這裡解決,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帶帶弟回孔家。”
“你以為你說帶就帶了嗎?有這麼容易嗎?你可不要忘了,離異書上面是寫著默默是歸我的。”
“韓月娘,我不管,你一定要算我銀子,不然你別想走。”她就跟韓月娘對著幹到底了。
只要不是去鎮長面前,她相信她家的那位一定是站到她這邊來的。
“我給你五千兩,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我們就去找鎮長去,讓鎮長跟你們說清楚這件事吧!”冷沉墨眸的慕容洛突然插話。
手上拎著五張一千的銀票。
韓月娘驚異,隨即怒氣油生,“幹嘛要給她。”
眸光微微柔和直視她,“難道默默在你心裡不值這個價格嗎?”
韓月娘斜瞪他,竟然說中了自己心思,可惡,默默在她心裡是無價的。但這一句話她不能反駁他,不然李氏鐵定會趁機要更高的價格。
“行行行。”李氏見到慕容洛手上的銀票,心裡所有的一切都拋到後腦勺去了。“我給你立字據。”
慕容洛瞥見街上還有沒手擋的寫字先生,他給一錠銀子,沾墨迅速寫下字據,讓李氏蓋上大拇指印。
李氏生怕他們會反悔,或是會在半路搶回銀票,於是話也沒多說,趕緊走人。
盯著李氏落荒而逃的背影,略微不滿回眸看他,“原本我是不花一文錢收拾她,你幹嘛要多事給她銀票?像她那樣的人,我寧願把銀子丟在水裡,我也不願意給她。”
“你放心,有銀子也不一定有命花。”慕容洛眸深了又深,閃爍的寒芒溢位。
聽了他意味深長的話,韓月娘不自覺陷入了疑惑,“到底是什麼意思?”
“到時你就會知道,你跟默默所受的委屈,我都會幫你討回來。”修長的手指透著淡淡屬於的他氣息,他輕輕撫上她臉頰,感覺到她臉蛋的柔軟,忍不住多摸了幾下。
這是他第一次摸一個女人的臉蛋,終於知道了什麼叫愛不釋手了。
韓月娘蹙著眉頭,臉一閃,躲開他的手,“慕容洛你注意一下,不要隨便摸我。”
雖然他的手指略微有點粗,但她感覺怪怪的。
慕容洛淡笑,沒有再伸手去摸她。
不過他卻在心裡暗暗下決心,一定等她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摸她的臉蛋。
*
李氏一路回到家,時不時看了一眼懷裡的銀票,發現還在,她笑顏逐開。
從她一出門,程梅花就一直在家裡盼等李氏,現在遠遠就見李氏笑得那麼開心,看來事情已經成了。
只是,以她對韓月娘瞭解,不像是個這麼好說話的人。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佯裝剛剛出來,“婆婆今天的事情進行得順利嗎?”
一聽她這麼一問,李氏迫不及待跟她炫耀自己跟韓月娘要了五千兩銀子。
“這會不會有炸呀!”程梅花反問。
“怎麼可能,我可是一路回來,可沒被誰碰我身。”
程梅花頓了頓,焦急而柔和道:“婆婆,我的意思是韓月娘給你的銀票到底是不是可以兌換的?要是萬一兌換不了,那怎麼辦呀?”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早已經去票號問過了,票號那邊說,這銀票全國都可以兌換。”
“那這麼說韓月娘真給了?”程梅花一下子沉默,思索了半晌,又覺得不對勁,喃喃自語。
“什麼真給呀,有我出馬,哼,那個韓月娘乖乖要給我銀票,上一回只是有鎮長給她撐腰而已。”在外人面前,李氏頗為喜歡炫耀自己的能力,很多時候都將事實說返來。
可惜,程梅花卻對她的話信了。
握了握手指,程梅花眸子突然一沉。
韓月娘要是這麼輕鬆給銀子,那麼她又要怎麼去找韓月娘的麻煩呢?
韓小勇的事她都已經派人去跟那個收了他們銀子的人說了,讓他儘快對韓小勇下手,不能讓韓小勇出去。
李氏喜悅左右看著自己手上的五千銀票,突然覺得身邊安靜了很多,有些不習慣,側目看去,見到程梅花繃著臉在思索。
頓時又讓她想到了韓月娘說的話。
她好整以暇將銀票收好了,然後坐直腰,端出婆婆的架子,不溫不火道:“你肚子最近還是沒訊息嗎?”
程梅花一怔,不明白剛剛李氏還在高興,怎麼會轉移到這話題上了。“快了快了。”
“什麼快了快了?”李氏一怒大力拍了桌面,“這句話我都已經聽你說過好幾回了,每一次我問你,你都是這樣說,結果我等了這麼久,還是沒好訊息。”
“婆婆,大屯最近都不回來,讓你我怎麼有身孕呀!”程梅花心思一轉,將責任推到孔大屯身上。
而且這樣,李氏也會逼著孔大屯經常回家陪她了。
“哼,不要說我兒子不回家,他那是在忙,哪像你呀,一點用處都沒有,要是別人,早就懷上了。”李氏就覺得她是在找藉口。
之前她兒子天天在家陪著程梅花,那也不見著程梅花有上。
“娘,這時機不對也是不行的,你先等等,我很快就會有了,你放心吧!”
“我怎麼放心呀,人家韓月娘最起碼是一進門沒多久就有身孕了,雖說是生了賠錢貨,但你連個賠錢貨都沒生得出。”說到最後,李氏很生氣嘟嚷,“我都懷疑你到底能不能生。”
聞言,程梅花面色黑黑,神情很困看。
以前李氏從不會拿她跟韓月娘做比較,現在,不過是拿了韓月娘五千兩銀子而已,心都已經偏向韓月娘了。
李氏憤憤然的眸子一見她什麼話也不說,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更旺了,“你要生不了,我好早點讓我兒子納妾,你不要斷了我們孔家的香火,知道嗎?”
聞言,程梅花下意識咬牙切齒瞪著李氏,卻在李氏又往她看來時,連忙斂起狠芒。
“真是晦氣。”一生氣的李氏就會口不擇言,“枉我覺得你屁股大,會生兒子,我看錯你了。”
說完,李氏憤憤然離去。
直到不遠李氏的身影,程梅花忍耐的怒氣終於爆發,將茶盞花瓶砸個稀巴爛。
眸子迸發出狠毒神色。
韓月娘,我不會放過你。
*
晚間,離家好多天的孔大屯回來了。
就在程梅花還以為他會跟以往一樣,回抱住她先是親熱一番,但沒想到孔大屯一見到,一臉嫌棄與怒然,“我說你能不能哄著我娘,讓她一下?”
“婆婆跟你說什麼了?”哼,老太婆竟然敢在告她的狀。
“說什麼你自己心裡很清楚,你怎麼跟娘頂嘴呢?你以前不是很尊重她的嗎?你今天卻說她了。”
“我哪有說她呀!”今天的事都是李氏一個人說,她什麼都沒說。
“你還狡辯,你跟娘說的話,她都一一跟我說了,你太不尊重她了,還把她說一頓,程梅花你這人怎麼這樣呀!”
對於孔大屯接二連三的質問,程梅花心思竟發狠但也是疼,才過多久,那個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男人,都不相信她,一點都不聽她解釋。
但現在如果她不認錯,他們之間的事還會繼續僵硬,到時大屯有可能又會好幾天不回家。
“相公!”程梅花嬌聲低語喚著,面容楚楚可憐,“我錯了,明天我會給娘道歉去,你就不要生氣了嘛。”
“那是最好。”孔大屯不耐煩斜睨她一眼,脫下外袍,程梅花順手就接了過去。
“相公,咱們都已經好久沒那個了。”嬌媚的聲音透著勾人意味。
程梅花的手指沿著衣襟進去。
孔大屯不耐煩拉出她的手,“我忙了這麼多天回來就是想好好休息,你要是不累,你就去陪陪娘吧!”
話一完,孔大屯轉身越過她上塌。
程梅花錯愕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他會拒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