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比誰都要孝順,從不做偷雞摸狗的事,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女兒?我女兒怎麼樣地比你家文麗強得多,不會見著一個男人神魂顛倒,去傷害小孩子,你憑什麼這樣說我女兒,你以為你有資格說她嗎?啊!儼”
張水興一愣一愣看著她,他很少看到張氏發這麼大的脾氣。
“娘你不要生氣。”韓月娘輕聲安撫她。
“哼!他們太過分了。”接著張氏憤憤不平道。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沒給你們銀子嗎?很簡單,你們是在騙我們,張家強根本就沒打算要成親。”要是不說出來,他們還真當自己是傻瓜。
石氏與張家強他們面面相覷,他們臉色同時都有難以掩飾羞愧的神情。
見此張氏更為生氣,指著他們,“好呀,你們竟然使用這法子來騙我女兒的錢,你們這算是哪門子的親戚呀,以後咱們兩家都不要有來往了。”
心裡是對他們是一而再三的失望。
“現在你們馬上滾出我家,我們韓家不歡迎你們,滾。”
指著他們身後的門口。
這時,小雨過回來,張氏就對她說:“小雨將你們三個趕出去,以後就算是死在咱們家門口,都不要開門讓他們進來,聽到了沒?稔”
“是,夫人。”
葉氏見了張氏這狠勁,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幸好自己錯錯對,以後要少惹張氏才行,要是萬一哪一天讓張氏不高興,他們家的下場就會跟石氏他們一樣被趕出去。
哼,現在石氏已經輸給了她了。
被趕出韓家,石氏在門口見著徘徊還沒回去的張文麗。
不假思索,橫眉豎眼上去就打她一個耳光,指著她破口大罵,“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故意不走,韓月娘也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那麼,得二兩銀子也是我們了,你知不知道二兩銀子對我們來說可以生活好一陣子了,現在好了,搞得我們都要餓肚子了。”
張文麗捂著被打的臉頰,一怔,“韓月娘怎麼可能會知道,還有,這件事哪裡能怪我呀,我都沒說出來。”
“你是沒說出來,可以你的表情已經告訴韓月娘了。”張家強憤憤然將話接了過去。
“搞得你姑媽生氣,將罵我一頓不說,還要跟著咱們家斷絕來往關係,以後就算是咱們死這裡她也不會出來看咱們一眼。”張水興滿臉怒容喝斥。
“現在咱們家已經沒有生計了,只能將你拉去賣了。”石氏前後思索,總覺得張氏說得話極其對。
他們家現在是養不去女兒,還別說是樣她一輩子。
“娘!”張文麗目瞪口呆。
隨即連忙道:“不就沒得銀子而已嗎?我再來想法子要銀子就是了,你怎麼可以將我賣了?我可是你女兒呀!”
石氏不以為然哼道:“就是因為你是我女兒,我才忍你到現在,你說說你,要身段有身段,要樣貌有樣貌,怎麼就找不到一個好一點的夫家嫁了呢?”
“我可以回村裡嫁給隔壁的小王。”
“你都鬧出打默默事件,人家早就娶親了。”
“那我還可以嫁給......”
“你嫁給誰都沒用,解決不了咱們家目前的現狀,只能將你賣給人牙婆子,我們家才有銀子週轉。”
“娘......”張文麗惶恐不安。
要是賣給了人牙婆子,以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漂亮一點就會被賣去,醜一點就會到有錢人家當一輩子的丫鬟,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緊揪著石氏的衣袖,眼淚微微泛起,“我怎麼都是你女兒,你怎麼可以這麼忍心對我?不然,我也可以再去跟韓月娘道歉,就算她不原諒我,我跪到她原諒我為止,行嗎?娘,你不要拉我去賣了。”
石氏面容撩過一絲難過,隨即鐵石心腸甩開她,“已經晚了。”要是女兒跟兒子之間做一個選擇,她自然是選擇了兒子。
犧牲女兒可以換來他們一家子生活下去。
張水興忍著心中的捨不得,“養你這麼多年,現在也是時候報答我們了。”
“爹,爹你不是一向很疼我的嗎?你怎麼會跟娘一樣了。”張文麗驚慌在地上爬到他跟前。
“這都是以前的事,你的事不能怪爹孃心狠,都是因為你惹了韓月娘,要不是因為這些,咱們家也不會輪到像今天這樣的地步。”
石氏最後硬下心腸,找來了人牙婆子,十兩銀子就將張文麗賣了。
而用這十兩銀子回到原先的村子裡,幸好哪還有遮瓦之處。
然後也不找什麼荔枝樹,開始種田。
*
葉氏收下韓月娘給的二兩銀子,心裡還以為日後跟韓家還有來往,卻沒預料韓月娘會跟她說,讓她以後別再來了。
葉氏當時就怔了,故作沒聽清楚,笑了笑,“月娘你是在開玩笑嗎?”
“我從來都不會開玩笑。”
“月娘你這又是為什麼呢?”是石氏他們騙她,又不是他們騙她,為什麼就不跟他們家做親戚了?
“你心裡很清楚這是為什麼。”葉氏向來就喜歡跟石氏比較,石氏做什麼,葉氏也喜歡跟著做什麼,這一次事件雖說是葉氏沒騙她,但並不代表她猜測不到這件事其中。
竟然銀子已經給了,那就沒必要再有什麼來往了。
她可不想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月娘,真沒必要這樣,你娘就只剩下我們家這個親戚了,難道你真想看到你娘沒孃家親戚了嗎?”葉氏知道她的柔軟點就是張氏,便轉變了語氣,打上親情牌跟韓月娘說這件事。
希望能有挽回的地步。
日後真要是有個什麼,還可以找韓月娘她們幫忙。
“有沒有你們對她來說關係不大,有我們在她身邊就夠了。”她深知道,什麼都不及時兒女重要。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真要是忙碌了,誰還會在乎所謂的親戚。
有錢朋友親戚就多,沒錢,朋友親戚連個影子都沒。
這世態就是如此。
“小雨,多她十兩銀子吧!”這樣也算是她最後能給的。
話完,韓月娘連頭也不回邁步進去。
葉氏悻悻收下十兩銀子,心思卻沒半點喜悅。
關係就這麼散了。
*
晚間,韓月娘腦海裡浮現都是慕容洛說過的話。
到底是誰讓益州官府大人為難,不將她弟弟韓小勇放了。
不由深深嘆了口氣,這件事先不能讓她娘知道。
要是知道了也只是難過而已。
於是她決定第二天清早就到鎮上去。
想問問崔家喜能不能調查出那個人到底是誰。
然而,她瞥見崔家喜臉上溢位為難的神色,“月娘,你弟弟這件事有點棘手,益州那邊陣時不能給你答覆,如果我要是多加插手的話,可能我也......”
這麼說的話,這件事能幫她的只有慕容洛了。
崔家喜看她微微出神,以為她是在生氣自己沒幫她,便連忙道:“月娘,只要這件事稍有點鬆了,我一定會幫你去打聽這件事。”
“民鬥不過官,你覺得為難也是人之常情,我不會說什麼,這件事也不能插手了,我不想給你新增麻煩,還是我自己來想辦法吧!”韓月娘莞爾輕笑。
出了玉器鋪沒多遠,她卻遇見慕容洛。
要說是巧合,還是他早已經料定她會想找他幫忙?
算了,不管這些了。
行走他前跟,頓足,“我有話跟你說。”
慕容洛溫和頷首,隨著她走。
卻這個時辰,街上的二樓,崔寶儀焦急看著慕容洛離去的背影,不滿跺了跺腳,瞪視著韓月娘的身影,都是她,要不是因為她,自己還可以多看幾眼,那個絕世的男子。
他是她所見過的男子之中最有尊貴冰冷的氣勢的一個。
要是嫁人,她當然是要嫁給想他這樣器宇不凡的男子。
明亮的眸子頃刻間黯然。
可惜就是不知道他家在何處,尊姓大名。
人牙婆子見她不說話,以為是不滿意帶來的人,“崔小姐,如果你要是不喜歡,我那裡還有其他的丫頭,可漂亮了。”
她就是看這丫頭是昨晚買下,新鮮,以為崔大小姐會喜歡。
可現在她沒主意了。
生意要是做不成,心裡頭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氣。
不由就往張文麗瞪一眼。
張文麗怎麼會不明白人牙婆子這眼神是代表著什麼意思,她昨晚的住處,很多姑娘被打得渾身都是傷痕,她可不想這樣。
她目光一直打量崔寶儀。
偶爾到鎮上,聽說過崔寶儀的身份。
算是鎮上第二號有錢的員外千金。
如果做了她的丫鬟,那日子不會過得很苦。
但她要怎麼樣才能成為崔寶儀的丫鬟呢?
不自覺眼中崔寶儀的視線看過去,她看到了慕容洛和韓月娘離去背影。
心中狠毒頓生,都是因為韓月娘,她才淪落到今天的地方。
而且她還發現崔寶儀的視線一直是落在韓月娘他們兩人身上。
如此一來,她就可以猜出崔寶儀其實就是在看慕容洛。
她先行禮,“崔小姐是想了解那位公子的家境嗎?”
崔寶儀抬眸朝她看去,眼中微微一亮。
見此,張文麗心裡暗暗一喜,接著道:“小的剛好知道那個公子的家境以及最近的狀況。”
崔寶儀傲慢的目光上下斜睨她,最看人牙婆子一眼。
人牙婆子立即將張文麗的情況說了出來。
崔寶儀也不愚蠢,自己又是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多少人想要討好她,所以她是知道張文麗在想什麼,她就覺得張文麗猜中她心思,也只是碰巧而已。
傲慢諷刺說道,“不過就是一個農村丫頭,還敢說自己認識如此貴氣的公子爺,笑死人了。”
“小的真的是認識那個公子,小的在沒被賣之時,就是認識他,還與他說過話。”現在她也只能利用慕容洛來讓自己翻身了。
一但她翻身,絕對不會放過韓月娘。
一道心思狠毒的想法在她心底油生。
“你怎麼會認識的呢?”
還說過話?
酸溜溜浮現心頭,崔寶儀趾高氣揚質問張文麗。
“因為那婦人就是韓月娘,也是表姐。”
“哦。”
聽到崔寶儀冰冷帶刺的聲音,張文麗連忙低頭哭聲說道:“其實小的現在這樣都是因為韓月娘的關係,她現在都已經跟小的家裡脫離親戚關係,所以小的是恨她。”
現在她應該慶幸韓月娘跟他們家脫離了關係,這樣崔寶儀才會完完全全相信她。
如此一來,她的計劃也才會進行順利。
“韓月娘?”怪熟悉的名字,她好像是在哪裡聽過。
“就是最近賣荔枝的村婦。”接著張文麗又急急道:“之前她由於生不出兒子,被孔家休了。”
難怪她會覺得這個名字這麼熟悉,原來是這樣,崔寶儀不做聲,斜睨她,“這些話都是你一個說的,我又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我憑什麼相信你。”
張文麗發現她眼神裡少了一絲的傲慢,這已經說明了崔寶儀已經逐漸在相信她了,現在只要讓崔寶儀相信她,崔寶儀之後一定會將她收為貼身丫鬟。
“小姐相信小的一次,小的一定讓你認識到那個公子爺,小姐你也可以......”
“夠了,說得本小姐好像投懷送抱的女子一樣。”崔寶儀接著傲慢跋扈姿態說:“看你有幾分姿色,本小姐就買下你,要是發現是個不安分的主,我一定會將你賣到窯子裡去。”
她這話也是在警告張文麗,有些話是不能夠明著說,會壞了她的聲譽。
她就算是喜歡上那英俊的公子,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是,小的明白,多想小姐,小姐的大恩大德,小的一點會報答你。”
“行了,婆子你開個價吧!多少錢?”崔寶儀轉問人牙婆子。
聽這話,她就知道就算是要多少銀子崔寶儀都會給她,諂媚笑著,“崔大小姐,她是小的剛買回來的,花了不少銀子,就連那邊都出聲說要她,小的就看在是崔大小姐先開口,才帶來的。”
“五十兩銀子夠了沒?”崔寶儀好整以暇拿著出五個十兩的銀元寶,往桌上一擱。
似乎這一點小錢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張文麗看著桌上的元寶,還有崔寶儀給銀子的動作,心裡不自覺頓生了羨慕,要是以後她的日子也是這樣就好了。
可惜同人不同命。
而且人牙婆子在她娘手上買過來時才是十兩,現在掙不了。
人牙婆子笑眯眯看著桌上的銀子,她伸手將銀子往自己懷裡攬,“小的就知道崔大小姐出手大方,心地善良,小的謝謝你。”
“行了,賣身契給我吧!”
“是是是。”人牙婆子賣身契給了她。
送走人牙婆子,崔寶儀撤退身邊的丫鬟,傲慢不已斜視張文麗,“現在你可以將他的事告訴我了吧!”
“是,小姐。”張文麗嘴角的弧線極其陰險。
*
走到少人地方,韓月娘放慢腳步,逐漸與慕容洛平行而走。
她目光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怎樣你才肯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
淡淡的聲音猶如平靜的湖面,也幸好慕容洛武功高,就算是多小的聲音,他都可以聽到。
修長手指從衣襟裡拿出一支玉簪,這是他在她玉器鋪所買下的。
當他第一眼見到玉簪,他就覺得很適合她。
微怔看著他遞來的白玉牡丹花玉簪,瑩眸微微閃爍,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頓足,沿著他的手臂看去。
慕容洛墨眸如沐春風那般溫和淡雅,定定緊鎖她視線,“這是送給你的。”
“我知道,只是你為什麼要送我?”他們昨晚不是起了爭執嗎?連用晚膳都沒一塊,她還以為他在生氣,現在這舉動,一絲絲生氣的痕跡都沒有。
突然間,她有些看不懂他了。
又感覺上自己是個愛鬧彆扭的小孩子一樣,而他就是那個不斷包容的她大人。
“沒有理由,我就是想送給你。”
愣愣看著他手上的牡丹花玉簪,花形狀是她設計的,所用的材質水玉品種,是她最喜歡的東西結合,雕刻師只做了一朵白玉牡丹花,價格也相當昂貴,擺在鋪裡,也只是有人問一下而已。
他怎麼買下來了。
遲疑了片刻,“這會不會太貴了?”
“只要你喜歡,對我來說不算是貴。”而且這玉簪牡丹花形狀是綻放,給人感覺大氣,高貴,傲嬌,真的很適合她。
“我不能接受。”半晌,韓月娘搖了搖頭。
這太貴了。
而且如果她要的話,她可以重新找雕刻師傅做一個就行了,價格還不用這麼貴。
聞言,慕容洛心上頓生冷意,眉宇間突然一凝,略薄寒氣泛起,眼瞬間一沉,黑黑地恍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洞,一股寒涼勃然迸發。“我送出去的東西,不喜歡被人送回來,如果你不喜歡,那就丟了吧!”
說著,他將手上的玉簪就要扔出去。
韓月娘大驚,就在他扔出去之間,她朝他手上緊張撲去,緊緊將玉簪奪過來。
心急促跳動,急忙檢查玉簪完好無損,她才鬆了一口氣,轉頭就怒斥他,“就算是你有錢,你也要尊重一下別人的勞動成果。”牡丹花的圖案好歹是她花了一個晚上畫出來的,還有雕刻師傅花了幾天的時間才將花雕刻出來。
他就這麼一生氣,就扔了,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
而且送人就一定要人收下,這也太霸道了吧!
斜睨她,濃眉輕輕挑了一下,“送東西,本來就想到對方會手下,如果不收下,那還留著做什麼?被人拒絕了,我心情相當地不爽,那我何必又在乎你所說的這些。”
韓月娘心裡暗暗翻白眼,是呀!出錢的就是大爺。
慕容洛見她面容微微透著幾分怒意,便自顧自地說:“現在你這也算是收下了,就算你以後不要了,你不用告訴我,直接扔了。”
韓月娘微怔看著他挺拔灑脫的背影,瞬息間她才想起了他沒告訴她,那個人到底是誰。
連忙追上去。
“玉簪我已經收下了,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了吧?”
“這件事我會想辦法幫你處理,你弟弟我會讓他快點出來,你也不用再去找其他人幫忙,而且就算是你去找了,他們也只會惹事上身。”
他的話讓韓月娘想到了崔家喜。
崔家喜能當上鎮長已經是很不容易了,稍有不慎,可能就會一無所有了,到時她欠下可不止是人情了。
“我明白。”
“其實就算是告訴你那個人到底是誰,你也不可能將他怎麼樣。”
聞言,韓月娘神情很淡,眼底卻流露出嫌棄,覺得他這個人根本就是在說廢話,愛說不說的。
“益州的陳大人有個小舅子吳成,現在陳大人由於牡丹花一事而大出風頭,要是這個時候讓人曝出了他小舅子有問題,自然就會連累到他,還極其有可能阻礙他升官發財,所以他現在是寧願將這件事護得死死,誰撞上去,誰就倒黴。”
“那你還撞上去?”雖然她知道這道理,但看他說得如此輕鬆,不由出言諷刺他。
“我還不是為了你嗎?”
韓月娘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一番話,一下子怔了,清澈的雙眸圓圓看著他。
慕容洛抿嘴笑了,看來她極少聽到情話,樣子極其可愛,比那樣清冷,拒人之外的她更討人喜歡了。
但他面上流露出幾分無辜,“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回神,韓月娘低著頭,她怎麼感覺他在調戲自己呢?隨即抬頭,金剛怒目對視他,“慕容洛這件事我謝謝你,但你要是還想其他的事,我勸你勒馬回頭,到時傷著了,可不要說我無情。”
街上人來人往,時不時看著他們兩人。
一些人行指指點點韓月娘,似乎已經將韓月娘的身份認了出來。
也有些姑娘倒是對慕容洛的身份極其感興趣,似乎想要上前來認識他。
韓月娘四處尋看了一眼,覺得如此引起他們的注意,都是因為慕容洛太與眾不同了。
還想著要不要先離他遠一點時,慕容洛頃刻間手往她腰一勒,箍緊她腰肢,讓她動彈不得。
頓時韓月娘生羞澀,捶打他胸前,怒道:“慕容洛你到底想做幹什麼?你不要臉,我還想要,你快點放開我。”
“你已經不是孔家婦人,跟我在一塊有什麼不對?讓你這般推開我?還是你覺得我不如孔大屯了?”
她每一次推開他,他都要給她找藉口,這一次邪意頓生,他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對她的情意絕不是玩玩而已。
比鐵石都還要執著。
韓月娘實在不知道該將他怎麼辦好,她不跟在他一塊,那是她自己的原因,他怎麼會無緣無故扯到了孔大屯身上去了。
是有人眼睛的人都知道他比孔大屯遠遠要好得多。
“慕容洛,你再不放開我,我可就要生氣了。”韓月娘一怒,便警告她。
“韓月娘。”慕容洛仍然還不將她放開,雙眸對視她。
然而,韓月娘卻覺得害怕,實在是他的眼神太過於認真,執意,堅定。
好像這些隨時將她心上好不容易建起的圍牆,瞬間被他擊敗。
那是她的保護色,她不能沒有這些。
“慕容洛,我是說知道,你放開我。”她開始使勁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