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氏滿臉怒容,“要說有奴才樣,你剛剛就是有最好的例子,大家都看見了,反而你說我女兒,誰看見了?大家是客客氣氣收了我女兒的銀子,賣我女兒土地。”
人家都欺負她女兒都欺負上.門,她要還是不反駁,以路氏性子肯定是會得寸進尺。
“夫人,現在李姑娘教唆村民來咱們家裡鬧事,損失記得要他們賠償,不然就去告他們。”靈欣心裡頗有怒氣,路氏是什麼東西,現在是他們家不對,還反而說她們家小姐有奴才樣,哼,也不想想他們現在站的地方是誰的。
整死他們。
“賠償肯定是要的,只是多與少而已。”毛方圓道。
路氏瞪著靈欣毛方圓,這關他們什麼事,插什麼嘴。
李榮羊急躁說路氏:“這件事你不要插手行嗎?”
就是因為她,事情越來越複雜。
韓月娘種出來東西隨便轉手買都是上百兩,他哪有那麼多銀子賠呀!
路氏不悅,高鼻子瞪眼,怒喝:“人家都欺負你女兒,你怎麼幫著他們呀!”
“春萍要不是不對在先,人家也不會這麼說她。”
李春萍繃著臉,並沒有覺得自己哪裡不對稔。
韓月娘冷睨她,面上些許溫和,“村長,這件事至於怎麼索賠,我會開出價。”絕不會因為李榮羊是村長而跟他少要索賠的銀子。
“索賠什麼呀!韓月娘,就是因為你回到這個村,你把你身上晦氣傳給我,煞到了我,所以我才會沒嫁出去,現在我還沒跟你要賠償,你就該偷笑了。”李春萍一看見她清高的嘴臉,不要臉跟自己爹要賠償,她就想將韓月娘弄死。
“你沒嫁出去關我女兒什麼事?是你自己人品不好,你放眼去問問村民,有誰不知道你要求條件高,現在好了,過了嫁的年紀,就想誣衊我女兒,說什麼晦氣煞到你,真不知廉恥。”張氏翻白眼,不屑道。
“要說不知廉恥的應該是你女兒,竟然光明正大將姦夫帶回家住,真不要臉,這事都已經在村裡傳開了。”李春萍絲毫不甘示弱,朝張氏破口大罵,那口水也噴個不停。
“就是,說不定就是孔家早早就知道你女兒不守本分,所以才把她早早給休了。”路氏尖酸刻薄嘴臉,在一旁落井下石。
“慕容公子跟我女兒之間是清清白白,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張氏被她們氣到,後頭的話都不知道反駁回去。
韓月娘這時拍了拍她手背安慰她,“娘,何必跟這種人去計較什麼,她們的嘴都是屎,不然也不會這麼臭,你就當她們是在放屁吧!”
原本她還看李榮羊是村長曾經幫過她的面子上,只要賠償,道歉,就不跟她們計較,現在她不是這麼想的,路氏李春萍她們太過於得寸進尺了,就算是得罪他們家,她也不懼怕。
她有土地,她做她自己的事,用不著看李榮羊臉色,而且她後頭還有崔家喜支援著。
“韓月娘你不要得意,今日我一定要把你趕你出這個村。”路氏眸中燃著熊熊怒火,狠狠咬著銀牙。
“我都說了,想要我走,可以,把我的銀子還給我,我可以到鎮上去,到時我要買什麼樣的房子沒有。”韓月娘冷嘲的嘴角,風輕雲淡地說。
不過她這話也是在提醒那些村民。
有些村民早已經為劉大光他們所說的好僱主給吸引了,說真的,現在是沒幾個僱主願意連自個孩子都養,而劉大光最近的日子看起來就有滋有味,他們也想過這樣的日子。
然而,要是韓月娘離開永豐村,那他們的想法就不可能實現了。
還有,誰知道老天爺什麼時候下雨,現在莊稼不能種植,他們眼看就要餓肚子。
所以,一些村民紛紛開口說讓韓月娘留下。
“對呀!月娘你就留下來吧!咱們不趕你走了。”
“我們是沒有銀子還給你,月娘還是留下來吧!”
“村長夫人竟然說要趕你走,那她一定是幫咱們把銀子還給你了。”有一些村民開始諷刺起路氏。
“反正村長家有錢,多幫咱們出這一點錢,也不是不行。”
“就是,村長夫人讓月娘走,那就應該讓他們家出銀子還給月娘,這不關咱們什麼事。”
“對呀,又不是咱們要把趕月娘走的。”
一下子矛頭指向路氏。
路氏面色鐵青,“憑什麼我要幫你們給銀子,你們自己收取她的銀子,就應該是你們還。”
他們真當她是傻子呀!
一萬多兩銀子,那是他們家的命。
“不然你怎麼還把月娘趕走?”
“就是。”
“還有,李春萍必須要給月娘道歉。”
“對,道歉,要跟月娘道歉。”
“還要賠銀子,不然就不給他們走,管他們是不是什麼村不村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