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你沒事吧!我聽說你出事,我就趕來,那個杜雪瑩這麼可以這樣做?我一定不會放過她。”阮芊寧憤怒不已道。
“也幸好我是沒事,不然的話……”
後面的事,韓月娘想想也是惶恐。
而且她也擔心慕容洛會大開殺戒,現在都已經去處理杜雪瑩了。
“青鸞你先看著月娘,我也想看看那個杜雪瑩,我倒要看看她怎麼被修理,我會在適當時期給她狠狠一腳。妲”
阮芊寧怒氣衝衝大步出了室內,韓月娘知道她性子本就是衝動,最近也因為範鴻宇的事而安靜了一會,現在又……
“主子你不用擔心她,就算是她慕容老太爺他們面前放肆,那還有姑爺在,他也會保芊寧的安全,其實我倒覺得還就要讓芊寧去鬧,這樣一來慕容夫人的面子就下不了臺,她不處理杜雪瑩也不行。”這也是間接性給宋氏施加壓力窀。
阮芊寧剛一進大堂便聽到慕容洛的話,渾身迸發著冰冷,大步走來,“像她這種人之所以會發夢,那是因為有人讓她故意發的。”
宋氏想脫離關係,那是不可能的。
之前宋氏就對月娘有意見,再加上杜雪瑩又是宋氏的侄女,下紅花一事,她就不相信沒有宋氏的教唆。
聞言,宋氏竭力平靜心中的惶恐,遏制自己面容流露出一絲的膽怯,視線觸及阮芊寧,“阮姑娘,這裡是慕容家不是你阮家,我們家的事,由我們自己處理,你還是回去陪韓月娘好。”
“我想回去的時候,我自然就會回去,不用你來催我,還是你說趕就是擔心我揭發你所做的事嗎?”
宋氏眼眸暗暗瞪她一眼,心裡恨不得將阮芊寧一巴掌拍飛了。
“阮姑娘這到底是慕容家的事,你這樣說我娘子,你可有證據證明這些事就她教唆的?”慕容博竟從容又威嚴,視線往阮芊寧輕輕一掃,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冷。
阮芊寧咬著銀牙,將心裡的奇寒遏住,“杜雪瑩與她是親戚,杜雪瑩也算是她養大的,杜雪瑩做事,難道她不會知道嗎?”
宋氏見慕容博出聲幫她,膽怯的思緒便極快平穩,“你這麼說的話,那做了什麼,你爹都知道了?我雖是把雪瑩帶在身邊養,但她想什麼,我還真不不知。”
阮芊寧見她瞬間恢復平靜,心上燃起的怒火一波比一波高,最後她將目光看向冷如冰霜的慕容洛,希望他可以將杜雪瑩處掉。
“母親都這麼說了,那杜雪瑩如何處理你就不能過問了。”慕容洛如同花瓣的脣角勾起無情嗜血的笑弧,看得他們幾人毛骨悚然。
阮芊寧心裡顫了幾下,慕容洛又不是找自個算賬,她害怕什麼。
宋氏心悸之餘,她目光斜瞟慕容老太爺以及慕容博,見他們兩人連一句話都不說,她心便亂糟糟,杜雪瑩是她親戚也算是她半個女兒了,一下子要殺了杜雪瑩,她心裡焦急萬分。
“杜雪瑩想打掉我的孩子,那我就應該讓她嘗一嘗被墮胎的滋味,等你嘗夠了千萬回之後,我自然會留你一條命。”
杜雪瑩驚駭的雙眸睜得老大,恐怖驚慌看著慕容洛,手指都在顫抖,目光漫不經心往宋氏一掃,咬緊牙齒,她雖不能起來,但她仍然出力朝宋氏跑過去,哭啼,“姑母你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救救我,我真不想那樣,姑母……”
阮芊寧斜睨宋氏神態極其冷漠,心裡對於慕容洛對杜雪瑩的懲罰,她覺得最好不過。
慕容老太爺沉默,表示贊同慕容洛的做法。
慕容博目光定定瞟著宋氏,雙眸幽幽一沉,恍若無邊無際的黑夜。
杜雪瑩見宋氏以及慕容博都不出聲,涕淚俱下,面容死灰死灰。
慕容洛只要一看杜雪瑩,就想到湯藥裡有紅花,他甚不耐煩一揮手,杜雪瑩猶如斷線的風箏那般從宋氏面前飛了出大堂,著地的聲音非常大。
阮芊寧也聽到,心裡的怒火熄了幾分。
已經處理好杜雪瑩,那她就先告辭回去陪心有餘悸的月娘。
“對我來說,月娘就是我唯一的妻子,不管我要與你們說多少回,我只有她一個妻子,我也只要她一個。”慕容洛冷冽目光,低沉寒冷道。
這也是在警告他們不要想著隨便送女人到他身邊,他的事堅決不讓他們干涉。
慕容博很深很深的眸透著不悅,不顧慕容老太爺還在,他便怒道,“她是個村婦讓她進門已經算是她榮幸,現在你還要只娶她一個,你這是打算氣死我們嗎?你明知道慕容家子嗣薄,需要你延綿,這也是你的責任,輪不到你選擇。”
“父親大人又是打算逼迫我嗎?”慕容洛冷漠的眼眸霍然一沉,如同驚駭的鷹眼那般,“父親大人身子也還年輕,說不定沒過多久娘又會生出一個弟弟,真要是父親嫌棄母親大人不夠年輕貌美,那我大可以幫你物色美麗姑娘做姨娘。”
聞言,宋氏面色青白交加,不安手指緊絞著娟帕,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