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太多了,我當你是確定了。”
話完,慕容洛低頭,直接撬開她脣……
陡然,韓月娘睜大雙眸,她捶打他背,眼微微一眯,現在她終於知道他所說的有水喝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然而,韓月娘太低估慕容洛了,有水喝還不止這些,後面還有很多水等著她。
當韓月娘被迫含著那裡,她怒意瞪著一臉很爽的某人,恨不得就這麼咬下去了,她實在沒想到慕容洛說得喝水還有這個,氣死她了。
慕容洛眼睛微眯著,粗聲喘著,“你要是想咬著那裡的話,小心你真要守活寡。窀”
“慕容洛你混蛋,禽.獸。”她嘴巴被堵住,聲音有些模糊不清楚。
他真是混蛋,他都不知道她現在很不舒服,還在這裡氣她,她真想咬斷他算了。
慕容洛渾然不在乎她送給自己的稱呼,仰著頭粗聲喘著,“用你的手照顧一下下面。”
韓月娘覺得自己太太太沒骨氣了,明明在生他的氣,她的手竟然還去幫他做那個,來回順著,摸著。
她慪死了。
嘴巴又累,某人還不出來。
就在她嘴巴快要麻痺時,某人才好心出來,韓月娘轉身就將嘴巴的東西吐出來,還連呸了好幾聲。
這可又是惹了慕容洛,他手指勾起她下頜,霸道炙熱親吻她,隨即微微推開她,低沉又沉默魅力地在她嘴邊說,“加上我的味道,好像這裡更加美味了。”
韓月娘斜瞪他,“我現在要喝水,你能不能不要鬧了?”她都已經這樣了,難道他還不能原諒她嗎?
“想要喝水?我繼續餵你。”
韓月娘生氣推開他,“我不是要這個,慕容洛你不要跟我裝傻,我真的生氣了。”
說著,她繃著臉,嘴撅得都可以掛著十幾斤肉了。
“你生氣?要說生氣的應該是人,娘子你可以知道一個大男人被人損的感覺有多麼的丟臉嗎?”
韓月娘已經聽他說過一回這事了,只是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老是把事情往她身上推,憤憤不平反駁他,“你難道不會諷刺回他嗎?你跟他都一樣是人,他也是有弱點的,你幹嘛不利用阮芊寧反駁呢?還在這裡怪我,慕容洛,我發現你越來越蠢了,我現在有點後悔嫁給你了。”
聞言,慕容洛面容陰森森,雙眸猶如嗜血的惡魔盯著她,冷冰冰低沉地說,“你最好是將你最後的一句話收回去,不然你三天都不要想踏出房門半步。”
韓月娘斜睨他,臉上不以為然,“慕容洛,我現在要喝水。”她也不過是說說而已,他有必要為了嚇自己裝出這麼嚴峻的模樣來嗎?
韓月娘剛要起身,慕容洛一手拽住她,猝不及防,韓月娘跌坐回去,他握住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不斷攥緊,韓月娘緊蹙眉頭,“你幹嘛?放開我,你這樣我很疼。”
“收回剛才的話。”
見他還是一臉嚴肅的樣子,她道:“好啦好啦,我收回剛才的話,這行了吧!”
慕容洛內心仍然還是想著她剛才說後悔嫁給自己的話,雖然是開玩笑,但他絕對不喜歡她這個玩笑,也不想聽到她說,以後更是連提都不能提。
“不行,還要處罰,不然你怎麼會記得住,這一句話是什麼時候都不可以說的?”而且這懲罰還是要刻苦銘心的那種。
“要處罰也行,不過你也要先讓我喝口水,不然我都要渴死了。”現在她不管怎麼樣都是受懲罰,那不如讓舒緩一下,等一下也不用這麼難受。
“你該是想趁機逃走?”
“慕容洛你這個人很沒良心,我都沒懷疑你什麼,你竟然這樣說我,要是這樣,那我們回到我們聘禮的事,你要是不把聘禮給我,那我們就不要睡到一塊了,我到別處睡去。”
她人還沒走,她的手又緊了一些,她都懷疑等一下慕容洛放開她的手,那手腕都是淤青,還都是五個手指的那種淤青。
“你不要想說這些,你就可以逃避得了懲罰了。”
韓月娘看了他半晌,深呼吸,這事要是不解決,她都別想走了,有了這樣的想法,她乾脆就攤開來處理好了。
她就不相信自己會輸得很慘。
“你不就是繼續剛才的事,你何必找了這麼多的藉口來說我,反正你都是要處罰我的,那就來吧!快點完事,我好喝水去。”
慕容洛見她一臉的不耐煩,好像是他很煩人那般,這怎麼行,他們才剛剛成親,她就這麼對他來,那往後的日子呢?
必須重振夫綱才行。
慕容洛手臂一斂,韓月娘跌回他懷裡,他一把橫抱她轉到**。
他按住她手臂,居高臨下看著她,眸中傲然十足,“韓月娘,你該不會以為我就這麼直接來了吧!”
“不然呢?”
“等一下我會讓你求著我。”
“求你?”韓月娘對視他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總有說不出驚駭。
他到底是要做什麼?
她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又被他像上一回一樣,綁在了床頭,而她的腳被綁在床尾,另一隻腳被他高高吊了起來,那裡完全露在他眼前。
“你想做什麼?”愈發見他雙眸幽深,她的心裡很害怕,覺得這樣的他很恐怖,更想到他剛才說自己會求著他的話。
那等一下她不是要……
匕首就這麼割破了衣裳。
她整個人完整就這麼呈現在他面前。
他還是不說話,接著他離開了一會,回來的時候,他手上拿著各種各樣的毛筆,那是她給默默買的毛筆,大小不一,原本是給默默練習畫畫的,一直都沒用上,現在他是想用在自己身上?
看見她臉上驚異之後,眼中又撩過了然。
慕容洛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弧,極為妖孽,危險。
“你都已經知道了,這些是用來做什麼的,那接下來你可就要期待了。”
“慕容洛你瘋了,你趕緊放開我好嗎?我知道錯了,這還不行嗎?我給道歉了,我給你那裡繼續弄著,這好不好?”指的是某人中間的地方。
“現在已經晚了,我離京城這麼多年,一直很少有寫信,現在我學習一下,筆畫吧!”
看著他道貌岸然地說著這話,韓月娘暗地裡咬牙切齒,偽君子,真要是練習字畫,拜託你也到紙上去練,她又不是紙。
等一下怎麼辦呀!她是最怕癢的。
她擔心等一下會……
“人家說練習字畫必須要全神貫注,等一下你可別怪我不理你。”
他與她一樣,完好上去。像柳眉那般大小的毛筆,輕輕滑過了她的脣瓣,沿著往下……
“嗯,慕容洛,你,你不要這樣,行嗎?我道歉!”有點癢,但有股她竟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蔓延上來。
慕容洛穩如泰山那般,神情專注,他手上繼續往下,在面前故意停留,就這麼輕掃著,直到她起來之後,他有過去另一邊,繼續。
韓月娘咬緊下脣,那一波又一波的感覺衝上來,帶著濃濃的異感,快要將她淹沒,眼睛倔強盯著他看,在賭他有沒有捨得讓自己吃那麼多的苦頭。
慕容洛視線一直盯著毛筆看,就算他沒對視上她,但他還是可以感覺到她看自己的目光,好看的脣角突然勾起了斜斜的壞笑,好像是上頭派來專門懲罰的她撒旦,惡魔,看得韓月娘心驚膽戰。
果不其然,慕容洛另一手拿著一支兩個大拇指大的毛筆,直接將她呈現在他面前的地方掃過。
韓月娘下意識縮了一下,但才想到他已經綁著自己,現在是動彈不了。
慕容洛感覺到她在顫抖,嘴角妖魅勾起,手上的毛筆沒停止,繼續來回掃,還是不是用毛筆壓了一下。
韓月娘喘氣吁吁,連著話都說不出來,喘氣裡伴隨著低吟。
真的好折磨人,癢得她想動,但又是動不了,而他還是淡然自若,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一樣。
這個混蛋,就會折磨她,就會欺負她。
慕容洛眼角餘光有注意到她雙眸臉頰都泛紅,尤其是瑩眸蘊含著幽怨,楚楚可憐,這樣的她,還是第一回見到,突然他心裡也蔓延起了一股自責。
是不是自己做得太過分了?
但如果不這樣的話,她以後還真會繼續說後悔嫁給他的話。
現在事情都已經進行到這個地步了,他總不能就這麼停下了?那她肯定會以為自己每一次都會心軟,她以後就會爬到他頭頂上去。
大毛筆繼續往裡……
“嗯,慕容洛,你這個大壞蛋,壞蛋,嗯……”
後面的聲音已經變了樣,韓月娘連忙壓抑自己,咬緊下脣。
她才不要發出這樣的聲音,那樣說明自己已經輸了。
可是她真的很難受,又動不了。
尤其是大毛筆那裡,真的很想……
“如果你想要的話,那就求我,求我,我就給你。”大毛病故意往側,讓她不得不快點向自己投降。
她都不知道她現在樣子有多麼的……
尤其是她在大毛筆處,隱隱約約在動。
他又看見她那裡是如此的……
該死的,他覺得現在不是已經才懲罰她了,也是在考驗自己的定力。
下次一定不想出這樣的法子對付她。
自己也太難受了。
“不要,你是大壞蛋,混蛋,臭雞蛋……”
越聽她罵自己,慕容洛手絲毫不留情,繼續往裡……
霎時間,濃濃的異感瞬間襲來。
韓月娘承受不了一聲長吟之後,她整個人像是暈了過去,在邊上喘著氣,脣已溢著血絲。
整個人看起來粉紅粉紅,我見猶憐,媚眼如絲,如此的她,對慕容洛來說是多麼地驚豔動人。
拿出大毛筆,他發現都已經是……
韓月娘還沒回神,接著又是一波異樣襲來,她又繼續沉浸了其中。
感覺到她那裡是如此的……
慕容洛整整一個夜晚在折磨她。
這一事之後,韓月娘養了兩天,也得了一個教訓,那就是死都不能說後悔嫁給某人,就算是要說,那也是偷偷地說。
*
韓月娘這一出來,默默第一個衝上來,好奇的眼神看著她,“娘你怎麼生病了?連小舅子跟小舅媽回孃家你都不出來。”
她對著默默笑著,但笑弧很牽強,都是那個禽.獸將她折磨得不能起來,才對外頭說她生病了,也幸好他還知道不讓靈欣她們照顧她,不然她的臉都丟完了。“可能是娘不小心著涼了,你也知道娘前兩天上山。”希望這樣的解釋,默默會相信。
但她總覺得是大人都不會相信她說得話。
“原來是這樣,那娘你自己要小心一點,不能再著涼了,哦,對了,娘,這兩天我一直找我的毛筆,我怎麼連一支都沒找著,娘你知道去哪了嗎?”
看著默默困惑的雙眸,韓月娘的臉一下子通紅了,手指緊握,想起那個禽.獸對她所做的事,她就恨不得殺了他,什麼不拿,竟然拿默默的毛筆,現在默默還在問她,她該怎麼說好?
“默默,爹是覺得你用那些毛筆不太好,所以爹就幫你丟了,下次爹給你買好一點的毛筆。”慕容洛突然出現在她們母女身後,知道她窘迫,他才出聲幫她回答。
“這樣呀!那好吧!”默默跑開大概兩米遠之後,她又跑了回來,“娘,你昨晚是不是沒蓋好被子?”
韓月娘一怔,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下意識地回答,“沒有啊。”
“那娘這裡為什麼那麼多的紅點點?”默默指著她頸部。
韓月娘斜眸瞪視著慕容洛,都是因為他,說什麼兩天不能碰他,然後就說什麼要‘解渴’,就在她頸部親了下去。
她手捂著頸部,笑得很勉強,“可能是不小心被那一隻公蚊子給咬了,娘回去就把他給打死,你放心吧!”
“哦!”默默沒聽得出她話裡的暗示,她留下跑去找狗蛋玩的話,就溜不見了。
等默默一走,韓月娘迅速往慕容洛腰間一掐,一扭,很生氣地說,“都是因為你,連女兒都問這些尷尬的話,那其他人更不用說了,他們都知道我們做了些什麼,慕容洛,你害我這麼丟臉,你這個混蛋,禽.獸。”
“這不能都怪我,誰讓你先做錯事,我才懲罰你的。”慕容洛知道她在生氣,就算是疼,他都忍著讓她掐。
“慕容洛你怎麼不說是你下面想耍流.氓了?”還說這些什麼懲罰她的話,她看根本就是放屁。
偽君子。
“就算是我想耍流.氓,那又怎樣?你可是我娘子,我對你做這些事那是天經地義的,別人才不會管我們夫妻之間的事。”
“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韓家。”
韓月娘咬牙切齒瞪著他,“這裡是農村,在這裡傳那些事是最快的,你想我以後出門丟臉嗎?還是你想默默以後出去都被人追問你娘跟心爹一晚上來幾回嗎?”
人言可畏,他怎麼就不知道呢?
尤其是村裡的七大姑八大婆都在等著說他們的事,他做得這麼離譜,他還要不要臉呀!不要就割掉算了。
慕容洛見她怒髮衝冠,不由深嘆了口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那又能怎麼辦?再說,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她們要是敢說,那也是說明她們的嘴巴該堵上了。”
他不會因為這些而控制自己那一方面的事。
“我告訴你不要亂來。”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韓月娘心裡暗暗生驚,瞪著他,警告他。“這裡可是村裡,你不要給我多事,聽到了沒?”
“知道了。”慕容洛瞥著她,心裡嘆息,自己要是不答應她,恐怕她又會一直追著自己說這個話題。
“還有,你最近都不要碰我。”
“你……”這女人不能寵,這一寵又爬上他頭頂來了。
韓月娘睜大眼睛瞪著他,哼一聲,她就走開。
到了大堂,張氏坐在椅子上,她一見韓月娘,便笑意盈盈,看得韓月娘都不好意思了,有點想轉身就走人了。
“月娘過來!”張氏衝她招手。
“娘,有事嗎?”韓月娘走過去。
張氏示意她坐下,接著才道,“是這樣的,這裡你也生病,賀氏他們也來咱們家,我沒怎麼留他們,就讓他們都走了,但他們今天又想跟我說,他們想在咱們幹活,就跟其他的長工一樣,不知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聞言,韓月娘沉默,對於想賀氏這樣性格的人,大概猜測到後面會發生什麼事。
現在這事張氏竟然都已經開口了,她就算是不喜歡,但她也不能直接拒絕張氏,最多就是讓下面的長工為難賀氏他們,讓他們自動走人。“娘你都已經說了,那這件事就按你的意思去做。”
“那好,我就去安排了。”張氏微笑,隨即笑弧微微一斂,“其實娘這麼做也是為了你,現在村裡太多人說你的壞話了,要是賀氏再去說些什麼,我擔心對你的名聲不是很好。”
“娘,這些我都不在乎。”
“你不在乎,可我在乎,你是我女兒,我不能讓那些人就這麼說你。”張氏堅持,“現在你的身份也不一樣了,雖然我還沒見過慕容女婿的家人,但我覺得你快點為慕容女婿生個兒子吧!這樣對你的位置也會穩一些。”
韓月娘深嘆息,看著張氏,“娘,這事不是我可以決定,如果有那就是有,沒有那就是沒有,我不是還有默默這個女兒嗎?”要不是張氏說了這事,她還不知道自己之前一直都不能懷上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身體有問題。
改天要我看看大夫才行。
“默默畢竟不是慕容女婿的親生的,他們家族的人也會嫌棄,也會說你的。”張氏心裡一直都很擔心這個事情,所以她才會一直在乎月娘的名聲,畢竟慕容洛家境好上這麼多。
“娘,如果他們真不願意接受我,那我另外再想法子,現在我不想去想那些事情。”就連慕容洛到底會不會留在這裡,她也不知道,現在她真的不想去想這些事情。
她只想過好每天。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固執呢?娘都是為了你好。”
“我明白,我都明白,娘,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擔心,去想就行了,而且這事慕容洛他也有責任,他的家人要是不喜歡我,那他也得努力,讓他的家人接受我。”
“你這孩子……”張氏有時候覺得她這個女兒的想法實在另類都跟別家的姑娘想法不一樣。
“這事就到此為止吧!你也不要說了,就算是要說,我自己會跟慕容洛說清楚的。”她心裡微微黯然,其實她也有另外一個打算,不然她也不會跟慕容洛成親。
“好吧!娘不提這事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張氏深深嘆了口氣,心裡決定這事不管了。
“那是最好的。”韓月娘笑顏如花綻放,瑩眸恍若閃閃發亮的星星,然而,她卻因為張氏下一句話而斂起。
“不過你們也最好是收斂一點,就算是再努力,也不能每天都折騰,我聽說這事不能老是折騰的,你看吧!你都生病了兩天……”
接著韓月娘羞赧低著頭,她這下真是無顏見人了,都是該死的慕容洛。
不過也幸好這個時候小雨邁過門檻進來。
“什麼事小雨看?”韓月娘連忙打斷張氏的話問。
“孔大屯他們一家子又來了。”
“又?”
“前兩天小姐你生病了,姑爺在照顧你,所以你不知道,他們來找你,但是沒見著你,又被姑爺打發出去了。”
事情終究還是要解決的。“你讓他們進來吧!”張氏道。
韓月娘見到孔大屯,孔明,李氏三人神情黯然憔悴。
看得過得他們找她,或者因為她的事而想了不少。
“李氏你說吧!上一回你不是說想要給孔大屯重新娶一門媳婦嗎?我們韓家代替你們出銀子。”張氏端然開口。“只是你們以後都不要來我們家了,畢竟我們家月娘都已經成親了,默默也是慕容家的孩子了,跟你們也算是沒關係了。”
竟然要解決事情,那就要什麼都直接說了。
“其實我們更想要回默默這個親身骨肉。”李氏一開口,語氣略微沉重,似乎這個想法已經在她腦海裡想了很久。
“這不行。”韓月娘還沒等張氏說話,她就先說了,“當初是你們說不要默默的,連字都已經簽了,你們現在憑什麼來跟我要默默。”
“你們也真是的,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還說,我們給銀子幫你們家大屯娶一門媳婦,讓你們都好好過日子,這已經算是我們對你們仁慈了,你不要得寸進尺。”張氏也不悅道。
“那我們現在就不能換其他的要求了嗎?”李氏仍然不死心。
“不行,如果你不要我娘剛才的提議,你們連一分錢都得不到,以後要是咱們見了面,我也不會對你們客氣。”韓月娘清冷的面容,不惜放狠話。
孔大屯拉扯李氏的衣袖,“娘,還是算了吧!默默就讓月娘吧!”
如果以前他要是知道月娘的好,現在他也不用落魄成這樣了。
現在還連親生的女兒都不能要了,以後都要叫著別做爹爹了。
“是呀,默默跟著咱們也是吃苦,不然就讓月娘帶著,以後你要是想見默默了,還是可以來見見默默的。”孔明也在旁邊勸說。
月娘之前就已經放過他們了,要是他們再跟月娘杆上的話,那他們就猶如螞蟻那般被韓月娘給掐死,這樣還不如接受韓月娘給的銀子,給自己兒子娶一門媳婦,好好過日子來得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