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的白領戀人
“如果真是秦國所為呢!”
“那就有點麻煩了!秦國如今國富民強,國力已經與趙國不相上下,他們現在還不敢明裡翻臉找趙國要人,如果質子真的被他們營救成功,秦國並無所顧忌,屆時他們就有可能對趙國正面開戰!”
“如此說來,此事非同小可!”
“正是!所以此事千萬不得有任何紕露!”趙博的臉色有些凝重。
“屬下知道!屬下現在就去佈署!”趙威道安,離開了。
趙博踱著步子到了後園,有侍衛來報:“啟稟公子,質子王妃在府裡鬧得歷害。屬下無能,請公子前去看看。”
趙博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當初質子選了她做妃子,他就知道會有麻煩找上門來:一個來歷不明行事乖張奇怪的蜜友阿房;一個行走江湖武功深不可測的哥哥趙悅國;一個家財富可敵國的父親趙恆;再加上她自身絕世傾城的美貌……
這一切都讓這個趙悅容如此的與眾不同——上天造物真是不公平——為何偏對某人如此關愛?
如若有朝一日質子回朝得勢,這趙悅容定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最幸福的女人!
趙悅容自從嫁入質子府成了王妃以後,就被告之這不能去,那不能往;出去一次回到府中還被趙博嚴詞訓斥一番,平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習慣了,現在卻像坐牢一樣——雖說前途可能無限光明,現在卻是暗淡得緊!
趙國對待她和質子雖有相應的禮數,給他們好吃好住,還有些侍婢服侍——但怎麼看這不算簡陋的質子府最多隻能算個華麗的牢房!
本來,想想那些美好的明天們,她是可以忍耐一些的,但是這裡的每一個人在她做出有違他們所謂規矩之事時,總會跟她說:“公子吩咐過…。。”
再想想那個趙博,她實在忍無可忍:她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他以前是她的手下敗將,她要讓他的敗北一直延續下去:以前是,現在要是,以後也要是!
清早起來,天氣不錯,再對向質子含情脈脈唯她獨寵的表情,她很是滿足。
只是,這種寵愛如果在她韶華老去後不知道還是否會存在?
她有一種不安的緊張:自古王公都是三宮六院,雖然有可能會特別寵愛某一個女人,卻也有可能在些些許許的情形下發生改變!
她決定要去買一些上等的脂粉來妝點自己的美貌——誓要永遠將世子鎖在身旁!
當然,拉上他一起出門會有另一種風情!
誰想,質子卻回答說:“愛妃天生麗質無須妝點即勝過人間無數!再說,我二人如今是寄人籬下,安安份份過日子就好,不要再生枝節了!”
任她趙悅容撒了半的嬌,在這一點上他就是堅定了立場不與跟隨!氣得趙悅容丟下一句話:“世子不去,悅容自己去!”
衝到門口,卻被侍衛攔下:“王妃請留步!”
“怎麼?本王妃要出門購些脂粉,爾等還不讓路?”
侍衛卻毫不給面子:“公子吩咐過,質子和王妃離開質子府半步都要先稟過公子!”
一聽到這個趙博公子,趙悅容就來氣!
不過,她還是嫣然地笑著:“趙公子始終是個男兒身,我們這些個女孩子家的事總是不方便隨行的!再說了,說到哪裡去,趙博也不過是跟你們一樣,都是趙國的奴才!現在我和質子是作為人質留在趙國,若我們回到秦國再來拜會趙王,趙公子也得像條狗一樣在路邊恭迎我們,憑什麼現在我們的舉動都要受制於他?”
侍衛不想生事,也知道自己不是趙悅容的對手,只是堅持:“公子吩咐過,屬下只是奉命行事,請王妃不要為難屬下!”
“好,你現在就去找趙博過來見本王妃,我倒要親自問問他今日是否真要強留本王妃在此!”
“王妃還是請回吧?現今城裡出現一些可疑之人,現在出去,只怕會對王妃不利!為了王妃的安全起見,還請王妃留在府中為是!”那侍衛倒是不想為趙博添些不必要的麻煩,誰知,卻給他自己找來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趙悅容美麗的面容開始變得很不好看,歷聲道:“你眼中還有我這個王妃的話,現在馬上去把趙博給我找到這裡來!”
“趙公子公務繁忙,還請王妃安份些!!!”
這句話可惹惱了趙悅容——她端出了王妃的架子,狠狠抽了對方一個耳光:“你是個什麼身份?敢這樣對本王妃講話?現在,要麼你去找趙博過來,要麼就讓我從這裡走出去!”
侍衛不敢再強留:看她這架勢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雖然她現在只不過是個人質,他們卻也拿她沒轍!只好叫其他人留下來看好她,自己趕緊去找趙博。
趙悅容看看守在門口的人,吹了吹剛才甩過巴掌的手,不回頭地傲然丟下一句話:“不用如此緊張,本王妃不過一介女流鬧不出什麼事情來,如若你家公子過來,就說王妃在花園等他!”
說罷,留下一陣清香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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