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的白領戀人
何軼有點暈——這白家的人難道都這麼直接麼?先是白玲瓏自己苦苦逼婚,那逼婚的架勢都逼到秦王面前去了,如今這大舅哥又來主動說親了?
劉敏頓了頓,回道:“當日秦王在殿上已經許諾,待白姑娘雙親與家師會面之日,並是當眾賜婚之時,所以……”
白玲瓏一陣歡呼雀躍,高興地撲到劉敏身上去——等了他這麼久,付出了那麼多,她終於有回報了!
劉敏一時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
何軼沒想到這劉敏會那麼快地改變主意,應了這白小姐——說到底,她倒也是蠻樂意看到天下間的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況且,劉敏這麼好的人,如果有一個像白玲瓏那樣舍了自己的命來愛他的女人陪在他身邊一起走江湖,倒也未必不是件值得慶幸的好事。
而且,曾經往後,這白大小姐應該就不會捕風捉影地老跟她過不去、老吃她的乾醋了吧——想來都好笑,這白玲瓏老說劉敏對她有意思,她怎麼就從來都沒感覺過呢?還害她白白受了那麼多的苦頭,跟著她白玲瓏學什麼狗屁功夫!
她在一旁煞風景地道:“恭喜白小姐終於如願以償了,不過,能不能麻煩你在高興之餘幫我澄清楚一件事情!”
白玲瓏鬆開劉敏,道:“沒問題,說說看,是何事?”
趙悅國這才有機會走過劉敏身邊去祝賀——他知道的是,劉敏也中意著這位阿房姑娘、玉房公主,為什麼今天在白玉龍面前就這樣答應了與白玲瓏的事情呢?
不管如何,他都要好好祝賀他才是——這位與他情同手足的兄弟,終於找到了自己要共渡一生的人了!
何軼指了指白玉龍道:“你的好哥哥,誣衊我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偷學了你的煙波功夫,麻煩你現在就告訴他,我沒有使什麼手段,反而是你,為了逼我學這功夫,用了不少手段!”
白玉龍投了個詢問的眼神給白玲瓏,她那閃閃躲躲的表情和支支吾吾的聲音就告訴了他一切——他這個妹妹什麼都好,就是太直,從小到大就沒藏住過什麼事情!不過,這麼大的事情,這個蠻不講理的白大小姐在自己的哥哥面前似乎也有很多顧忌。
白玲瓏討好地跟她哥哥說:“此乃家事,我們兄妹二人找個時間私底下說!”
在這麼多人面前,白玉龍還真不想發脾氣——再說,妹妹跟劉敏的事情算是訂下來了,他總得在劉敏面前給她留點情面,並點頭道“也好!”
羸政見大傢伙都沒事了,並道:“如此,我等且速下山去,待劉兄和白姑娘的喜宴過了再作打算!”
白玲瓏今天心情大好,跳起來竄到何軼身邊,調笑道:“世子可要說清楚了,待喝過白玲瓏和劉敏的喜酒,你要作何打算啊?是打算何時迎娶我們的玉房公主麼?”
眾人跟著笑,除了趙威,並沒有人是真笑了——包括白玉龍在內,聽說這位玉房公主要嫁人,他怎麼心裡好像有些酸酸怪怪的感覺呢?
何軼敲了白玲瓏一記,嗔道:“下山啦!就你話多!”
不過,今天總算是個好日子了,糾纏自己多日的一個惡夢終於要醒過來了,要命的是,世子在這裡,她不可能不跟著回去了,這一回去,只怕又不得不面對呂不韋那個老狐狸了。
一行人朝山下走去……
照樣是何軼帶路——這山好像邪乎得很,只有她才走得出去?其他人走來走去都繞到原地去!
白玲瓏拉著何軼,一路調笑著,瘋瘋顛顛地往山下行去……
後面跟著的這一群男人,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悶聲跟著……
何軼則一邊應付著白玲瓏,一邊盤算著要怎麼逃走——有白氏兄妹和贏政在這裡,她不可能跑得掉的了!只好回宮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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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軼聞言,心中又打了很多問號——趙悅國他們起先也是迷了方向,說是走不出去,怎麼自己毫不費力就帶著他們走到這裡來了呢?難道就像那個綠影說的:萬物皆因緣份而起——她跟這驪山有緣麼?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邏輯?
不過,看白玲瓏心裡一定得意得堅,那淚眼模糊卻又得意洋洋的小樣讓何軼心裡有些好笑,調笑道:“白小姐,這回你可因禍得福了!得了個機會跟玉面妙手獨處了那麼多天,有沒有完成你的心願啊?”
劉敏用咳嗽聲提醒何軼不要亂說話——今天旁邊可站著一個白玉龍呢!
白大小姐一個人已經不好惹了,現在又有她大哥在這裡撐腰,這裡肯定沒什麼人能佔到便宜去!
她這話果然提醒了白玉龍——他放開懷中的妹妹,向劉敏抱拳行禮道:“想必這位就是名滿江湖的玉面妙手劉敏劉兄了!”
劉敏謙道:“不敢當,白兄有禮了!”
剛才那緊張的氣氛一掃而光,贏政、趙威、趙悅國還有何軼,都一副看戲的樣子,一副好笑的表情在一旁看著劉敏——白玲瓏居然臉紅了?
這驚喜真是一個接著一個地來啊——何軼今天可真算是大開眼界、大飽眼福了!
“劉兄與舍妹在此孤男寡女一起渡過了這些許時日?”白玉龍話音裡滿是不悅,卻又無可奈何——相比滿山詭異可能帶給妹妹的傷害,他倒寧可選擇妹妹的身邊有個男人陪著——更可況那男人本身那麼優秀,又是妹妹心宜得不得了的物件。
劉敏有點結巴道:“不是孤男寡女,還有青山綠水,蟲鳥花草作伴!”
看出來了,一向風流倜儻的玉面妙手如今也臉紅了!
那看戲的幾個都笑起來了……
何軼更是笑得誇張:“劉敏,你還真是可愛!在這裡和白小姐男耕女織好了,多麼愜意的事嘛!還說什麼迷了路,走不出去了?我看你們是樂而忘返,根本就不想回去了?我說的是不是啊?白大小姐?”
白玲瓏羞得低下頭去,一副小女兒的嬌態,嗔罵道:“玉房公主真壞,老取笑人家!”
自從何軼被封了公主,她就不敢再以師父的身份自居了。
劉敏更是有苦難言:“阿房你個傻丫頭,人家明明喜歡的人是你,你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還老是把白小姐跟我扯到一起來!”
不過,他早就知道,他和她的不可能性——何軼之前是對趙悅國情深義重、捨生忘死,如今嘛,誰都知道她和世子兩情相悅,彼此一網情深——與世子相比,他只不過是個江湖遊俠——沒有功名,沒有權勢,永遠不可能像世子那樣給她最好的照顧,給她最優渥的生活——他和她,註定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倒是白玲瓏這女子對他用情至深至痴!這世間雖然有很多傾慕他的女子,卻獨有她白大小姐敢這樣大膽大方地愛他,而且這份愛跟感激報恩扯不上關係!
白玉龍一副兄長的派頭,問:“劉兄跟舍妹生死與共,難道就沒有考慮過和她白頭偕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