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州精心設計的這場綁架案,他並沒有參與到這個過程。
可是,現在和修雲川通話之後,他的情緒愈發的焦躁起來,在屋子裡踱來踱去,思考了半個小時,終於還是決定開車前往關押左秋的地方。
不過,他提前已經準備好了一輛租來的小麵包車,而且刻意的穿了一件黑色大風衣,帶了一個鴨舌帽。
這樣一來,哪怕熟悉的朋友,怕是也很難能夠認出他。
雖然他僱傭的那個頭目再三保證,他們的反偵察一系統,沒有任何紕漏。
對方的警察絕對不會掌握那麼先進的技術,所以讓他不用忌諱任何。
可是,必定修雲川已經確定了他的身份,所以宋青州總是害怕萬里有一,所以開車也是刻意的繞過了幾個立交橋,然後才抄小路往郊外走過去。
車子開進廢工廠以後,雖然宋青州提前打過招呼,可是還是經過了對方的身份檢查。
然後他大步往裡走,發現四處門口也都有人守備。
每個人都是面無喜色,完全不同於那些小打小鬧的社會混子。
見到他們頭目的時候,宋青州大笑幾聲便直接開口說道“|真不愧是國內盛名的團隊,你們的管理絕對能夠和正規部隊相比了。
我這錢,可是絕對不白花。”
“那是當然。我們一定是要保證服務質量的。您若說是殺人,我們一分鐘不留活口。您說留著,我們也必然不會讓任何人傷他半分汗毛。”為首的男人,倒並不是那麼不苟言笑的。
他說話間,從椅子上站起來,掏出一根菸遞給宋青州。
“謝了。我不抽菸。修雲川的老婆在哪,我要見見他。”他現在整顆心思都掉在了剛才的電話裡,所以也沒有心思和他們閒聊。
那光頭的男人,指了指樓上,答道:“在上面,我帶你過去。”
舊工廠裡的樓梯,已經是鏽跡斑斑。
宋青州握住扶手的時候,蹭了一手的鐵鏽,他低頭一看便忍不住猝了一口,低罵道:“真他媽的髒。”
那男人對於他卻罔若未聞,繼續往前走。
樓上樓下相同的面積,可是二樓卻似乎是儲存不同貨物的隔斷,光頭男人帶著宋青州饒了幾圈,這才走到一個還算乾淨的小房間裡。
只見左秋被反手綁在一個椅子上面,眼睛上還蒙著一層黑紗。
她安靜的坐在那裡,長髮散落在椅背上,聽到身前的動靜,依然還是保持著最初的沉默。
宋青州其實也沒有真的見過左秋,又因為現在他的眼睛還被擋住,所以他一時好奇,伸出手扯開了左秋眼睛上的黑紗。
大概是因為一時間的光線有些亮,左秋還有些不適應。
所以她不由得眯住眼睛。
宋青州這才仔細的看了看左秋的模樣。
饒是他見多了漂亮女人,心裡也不由得一震,開口便說道:“還真是個美人,難怪把修雲川迷得神魂顛倒的。
堅持不婚的人,最後都把你娶回家了。”
聽他說話,左秋這才重新抬起頭打量眼前的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樣子,可是言語卻又讓人十分不舒服。
她最擅長的便是察言觀色,所以這會兒只是抬頭看了看他,心裡
邊猜測這人大概就是綁架自己的主謀。
不過,心裡雖然胡亂琢磨,但是左秋卻依然保持沉默。
宋青州見她冷冷的樣子,到了來了幾分興致,靠近她一步低頭說道:“這不對啊,修雲川的女人哪個不是嬌滴滴的,在著關了一天見到人應該是就是大喊大叫啊。
修太太,你怎麼不說話。你不好奇我是誰嗎?不好奇我為什麼把你抓到這裡來嗎?你不害怕我會不會把你殺了,或者是先奸後殺?”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微笑,但是表情有些猙獰。
左秋覺得厭惡,但是依然不理會他半句。
倒是旁邊的光頭男人突然插了一句嘴,說道:“不要抱什麼希望了,這女人膽子大的很。我們抓他回來的路上,她不僅沒有反抗,甚至睡了一路。我入這行那麼多年,還真沒有見過那麼有膽識的女人。”
“呵,那可就更有意思了。”說話間,宋青州伸出手指握住左秋下吧:“模樣,的確夠正點。性格,也很火爆。看來,這一次我是沒押錯注啊。”
聽他說完這話,左秋才倒是突然抬起頭,朝他笑了笑,說:“我看你年級也不小了,能不能別那麼幼稚。想靠一個女人,來威脅修雲川,你別做夢了,好嗎?
我奉勸你,如果是缺錢花了,那麼綁架我跟他換點錢話,那還算靠譜。
他無論如何也是不會不顧自己的面子。
但是,如果你以為我是他什麼軟肋,那你算是想錯了。
我不過是修雲川花錢買回去的女人,我恨他,他也不見得多喜歡我幾分,不過是因為得不到才覺得好。
我也懶得和你費什麼口舌,你想做什麼,隨便你。但我也只是提醒你幾句。”
她的聲音清軟軟糯糯的,而一張清秀美麗的臉蛋卻更是波瀾不驚。
那種隨意的眼神,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對一切都不在意。
面對著自己現在的困境,是這樣。
面對著她和修雲川的婚姻也是如此。
左秋的淡然態度,卻似乎和修雲川的之前的態度應和了。
這讓宋青州急躁的情緒,再度爆發出來。
他的眼睛裡都透著一種嗜血的光芒,他嘴角噙著笑意,彎下身對左秋低聲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就殺了你。我就不信,你不怕死。”
左秋心底自然是一陣涼意。
可是理智讓她保持著笑容,清淺的對她說道:“如果你好心一些,讓我安樂死。那我真心要感謝你。”
她的話,讓宋青州的情緒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被修雲川整的傾家蕩產,最後狠心把妻子孩子都送出了國,自己拼勁所有,冒著殺人償命的危險,設計了這樣一場案子。
可是,到頭來一切卻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這樣的結果,總是讓人難以接受。
所以現在他根本顧不得光頭男人提前囑咐過他的那些話,拿出手機就撥通了修雲川的電話。
看到宋青州的來電時,每個人的情緒都緊張起來。
邵陽立刻起身走到了顯示螢幕前面,迅速開啟軟體,而修雲川則在他示意的手勢下接通了電話。
“修雲川,你老婆現在就身邊。別的我也不多要,就
是之前你拍下的那兩塊地皮,立馬安排轉讓合同。
當然,我還要你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他雖然努力壓低了聲音,可是言辭之間透露出來的焦慮,還是輕易的被修雲川察覺到。
他停頓一下,輕蔑的笑了笑,回答道:“宋先生,你大概是太高估了一個女人對我意義了吧。
你如果真的喜歡,那我就送你了,沒有關係。
至於我公司的股份,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多想了。”
修雲川的回答乾脆利落,宋青州最後的試探也被徹底否決。
他心裡七上八下,開始沒了主意,一時情急不知道該如何再交談下什麼,正在猶豫之際,電話已經被光頭男人搶了過去,迅速的摔在地上。
“宋先生,我之前就提醒過你。雖然我的手下掌握的技術十分先進,可是你也應該有防範意識。
這樣長時間的和對方通話,如果對方一旦從省級偵探組派來了科技成員,那麼很有可能暴露我們的位置。
這是一種對大家都十分不負責任的行為,也會影響整個計劃,你懂嗎?”
宋青州哪裡還聽得進他的話。
他來回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嘴裡也是碎碎的念著什麼,完全忽略了身邊的人。
光頭男人見他精神這樣反常,也不願再和他多廢話些什麼,扭頭就下樓了。
而宋青州過了大約四十幾分鍾,情緒似乎也漸漸的平穩下來。
其實,這樣的結局他倒也已經預測到,可是現在真正讓他面對的時候,心裡卻難免有些不甘心。
那些在存滿的怒意恨意統統都丟到了自己眼前的女人身上。
他凶狠的眼睛透出輕浮而令人厭惡的光芒,嘴巴貼近了左秋耳邊,低聲對她說道:“真香。小妞,既然修雲川不願要你,也不願付出點代價來救你。那就讓哥哥我好好疼疼你。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也是萬萬不能留住你性命了。
那麼就讓你在死前,好好的再爽上一把,體味一次做女人的快樂。”
他說完這句話,便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yin笑。
然後嘴巴便朝著左秋的臉蛋親了過去。
她總是不怕死,卻也受不得這樣的侮辱。
看著越來越靠近自己的那張噁心的男人的臉,她心裡突然生出無限的絕望。
之前的理智徹底的淪陷在無助和恐懼之中,她身體本能的想要反抗,可是手腳卻都已經被人牢牢綁住。
於是,便只能開口喊道:“你滾開,滾開,救命啊!”
但是顯然,這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當男人的嘴脣觸碰到她的耳廓,左秋真正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絕望。
哪怕之前,她口口聲聲對這群綁匪說著修雲川對她的不在乎,可是她的心裡卻總還是堅信著他能夠救回自己。
可是,現在,時間過去了那麼久,他卻依然沒有出現。
而這個男人剛才的話,更像是一把把的尖刀,凌遲著她的心臟。
宋青州親吻著左秋柔嫩的面板,越發的激動起來,他伸手往左秋的衣襬裡撫過去,嘴裡還不停的冒著各種骯髒的字眼。
而左秋的聲音喊得幾乎已經嘶啞,但是衣衫卻依然是漸漸的凌亂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