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秋的掌心冒出了一層細汗,修雲川牽過她手的時候,才發覺。
“剛才很緊張?”他聲音格外溫柔的問道。
左秋先是點了點頭,卻有急匆匆的搖頭,像極了一個膽小卻又不願承認的小孩子,她這個樣子,不覺讓修雲川心裡一喜,俯身便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個吻。
本就狂亂跳動著的心臟,一時間更是像漏掉了一個節拍。
左秋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的模樣,到是修雲川輕輕的撫了撫她的發頂,低聲說道:“修太太,我們可以回家了。”
還不等她適應過來,自己已婚的事實,卻先見識了修雲川的霸道。
他把車子停在城南的高檔別墅區——碧水莊園的時候,才對左秋說道:“你留在租住房子裡的東西,我已經派人去取過了。至於這裡,我也已經讓人重新佈置過,從今以後你就住在這裡。”
說話的時候,他們還站在別墅的院子裡,花園裡的花兒開的正豔,可是身前豪華的別墅,卻讓左秋莫名感到一種壓力。
胡亂想了好一會兒,終於理清了思路,心裡才有些急躁的問修雲川:“你是想要我放棄工作。”
修雲川本以為她在熟悉這裡的環境,不想這丫頭腦袋裡卻是這些。
倚在車上,睨著左秋問道:“修太太,你是打算回公司繼續做你的法律顧問麼?”
“當然。修總,你答應過我不會公開我們的關係。所以我回到公司上班,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在公司裡,我們完全可以當作普通上下屬關係的。”
左秋因為心裡著急,這一開口到生生多出來幾分乾脆。
修雲川也不惱,只是幽幽開口說道:“修太太,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我答應的條件是什麼?”
“條件?”這混亂的一個早晨,似乎比過去的二十二年還要漫長,這其中複雜更讓她有些難以消化,腦子裡亂哄哄一片,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終於才想起,離開早餐店的時候,修雲川好似是說了一句:“讓自己注意稱呼。”
左秋幾分尷尬,本不熟悉的兩個人卻突然領了證,若說要開口親暱的稱呼對方,她總還是做不到的。
可是,像自己剛才那樣,聲聲叫他“修總”,想來也不合適,猶豫半天,終於開口,喚道:“修雲川。”
她的眼眸清澈的看著他,一聲呼喚,不帶任何的取悅和曖昧,可是修雲川的心底的塵封的冰冷,卻像是漸漸的消融。
那些早年的記憶,莫名的蹦了出來,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年少的時光。
那時候,父母的感情還好,只要父親在家的時候,房間裡便總能聽到母親的呼喚聲。
“修百川,幫我倒杯水。”
“修百川,來,這個太高了,你幫我拿出來。”
“修百川,你看我今天買的裙子,漂亮嗎?”
······
連名帶姓的稱呼,旁人叫來似乎總顯得生分,可是修雲川卻能夠感到到母親每一聲呼喚裡,所包涵的幸福和愛。
他遇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聽她們柔情似水的呼喚著他的單名,卻從未有過半分動容。
可是,現在,獨獨是
左秋這一聲“修雲川”,卻勾起了他心裡的暖。
他突然覺得,這大概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了。
在沒有猶豫片刻,彎下腰身打橫抱起左秋,便大步往樓上走了過去。
左秋緊緊的被修雲川擁在懷裡,她幾乎能聽得到他心臟有力跳動的聲音。
他一路把她抱回房間,徑自踢開了房門後兩個人雙雙倒在了**。
婚姻已經成了事實,左秋也努力的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她卻沒有想到,他卻突然之間如此衝動。
心裡又無法自控的緊張起來,尤其是現在,修雲川的雙臂撐在**,俯身看著自己,兩個人之間不過分毫的距離。
雖然他們之間也曾更加親近過,可那卻是在醉酒之後,所以左秋也依然還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心思。
所以,這樣的親近讓她忍不住偏過頭去,不再看他。
修雲川察覺到她的羞澀,卻生要撫過她的臉頰,聲音深沉的說道:“看著我。”
修雲川的眼眸深邃而幽深,像是一彎忘不見底的深潭,讓人沉迷其中。
他們就這樣安靜的注視著彼此,修雲川的手掌緩緩穿進了她柔軟的髮絲,吻清淺的落在了她紅潤的雙脣之上。
左秋的手緊緊抓住床單,可是大腦卻不受自己控制的,在這一刻裡閃過了蘇毅的臉。
她只覺得心臟像是被刺痛。
因為突然用力,倒是推開了修雲川,身側的男人臉上掛著明顯的怒意,他的眼神不復之前的溫柔,取而代之的卻是極為冰冷的犀利。
左秋身體不覺一顫,低聲說到:“對不起,我想先洗個澡。”
見修雲川依然沒有絲毫動容,只能繼續解釋說:“昨晚在車上睡了一夜,很髒。”
雖然這樣的理由也足夠充分,可是修雲川還從未在情動的時候被女人拒絕過,這會兒又見左秋眼裡寫著十分明顯的怯意,一時間惱怒極了。
他一把抓住左秋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懷裡,手指用力的握緊了她的下巴,冷聲說道:“左秋,莫非你還在懷念著你的蘇律師?”
愣愣的被人看穿心底的左秋,心裡難免一驚,這一刻她對修雲川充滿了懼怕,只覺得自己在他面前,竟像是一個透明的人一樣,連心裡片刻的想法,都總能被輕易的看穿。
不過是一刻的分神,卻更加驗證了修雲川的話。
心裡的怒火,蹭的便被燃起,他的臉上戾氣越來越重,一個用力便把左秋扔到了**,隨後自己傾身覆上。
左秋只聽得一句:“我修雲川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在我的**想著其他男人的女人。”
之後,只聽到衣服扯開的聲音,斯斯作響的停留在空氣裡。
修雲川粗暴的行為,讓左秋本能的想要逃脫,她掙扎著就要起身,可是抬頭卻只覺頭頂一片烏黑,彼時修雲川已經壓了過來。
纖柔的身體突然之間覆上他的沉重,而他的臉則緩慢的向她靠近,兩人的鼻尖幾乎能夠觸碰到一起,修雲川灼熱的呼吸已經盡數灑在了左秋臉上。
左秋一時恍惚,卻仍舊不忘伸出手臂去推他,修雲川徹底被她激怒,寬厚的手掌握住她雙手手腕
,扼到頭頂。
他的嘴角噙著冷冷的笑意,另一隻手從她的脖頸間下滑,溫熱的呼吸卻依然停留在左秋的耳際。
“左秋,我會讓你記住,你是我修雲川的女人。”
修雲川的指尖,劃過左秋的每一寸肌膚,讓她的身體忍不住在顫慄,而她被自己所觸碰之處的白嫩,更是不覺一片潮紅。
此刻,左秋身上僅餘的束縛,成了激怒修雲川最後的阻礙。
他反手翻過左秋的身體,毫不費力的解開了她胸帶的卡扣,而同時,的吻已經如狂風暴雨般落在了左秋滑嫩的肩背。
潮溼的舌滑過肌膚,而牙齒也似乎在細細碎碎的啃噬著自己,左秋只覺得一陣潮熱供上心頭,腦子裡也是空白一片。
只有自己已經不覺發出的一聲嚶嚀。
似是左秋的低吟刺激了修雲川,他解開自己的衣衫,再度吻上了她的脣,霸道的舌頭肆無忌憚的攻掠著。
不同於第一次左秋渾然不知的無趣,這一次修雲川貪婪的汲取她口中的香甜,而左秋只是緊緊的閉著眼睛,無奈的接受了他的霸道。
她抗拒的力氣,漸漸想消失在這無盡的繾綣之中,縱是無奈,可轉念一想,卻終究是要面對,索性坦然接受。
修雲川也似發覺了左秋身體的放鬆,雙手更加從容的覆上了她雪白的柔軟,身下也不覺靠近。
左秋早已記不起最初的疼痛和纏綿,所以當他的堅硬襲來,她的身體更是無法控制的顫抖,極力掩飾,可是那一聲聲的呻吟終究還是出賣了她的身體。
這樣的不由自主,讓左秋更是從心底瞧不起自己,明明心底抗拒著,可是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也活該身上的男人如此輕賤自己。
而修雲川卻的慾望如火,早已按捺不住,在纏綿的一個吻中,他也終於再次進入到渴求的溫暖之中。
劇烈的疼痛,讓左秋一時間吃痛,忍不住抓緊了修雲川的後背。
修雲川居高臨下的俯看著身下嬌小的人兒,潮紅的臉蛋更顯嬌媚,於是心底的悸動越發猖狂,他盡情宣洩,想要用這種方式讓她感受極致的疼痛,再讓她飛上雲端。
只有這樣,她才能夠牢牢的記住他。
記住她只是他修雲川的女人。
待**褪卻,左秋身下的床單已經被汗漬浸溼。
初經人事的她又哪裡禁得住修雲川這般折騰,整個人已經散盡了力氣,不覺沉沉合上了眼睛。
只有那長長的睫毛,還偶爾顫動著,像是極為不安。
修雲川心裡的那團火,總算是宣洩出來,這會兒他倚靠在床頭,靜靜的看著身側的女人,心裡也是萬千的情緒。
他突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自己千方百計卻只為了一個心裡裝著旁人的女人。
最後竟然還荒唐的把她娶回了家。
“妻子”對於修雲川而言,還是無比陌生的詞語,可是這一刻,饒是還對著她剛才的排斥耿耿於懷,可是心底的繾綣滿足到底還是佔據了更多位置。
他一時間竟有些孩子氣,看著左秋信誓旦旦的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忘了全世界,心裡只放著我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