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鋼鏰把小田兄弟二人送到警察局之後,還把從櫻井麗香那搞來的隨身碟交了上去,有了這些證據,私塾的案子我相信很快就會被差得水落石出,我只需要等著訊息就好了。
從警察局出來,我便回伊藤總部,恰巧伊藤美沙也把我要的羽田清彥的資料給弄好了。
我接過來隨手翻看了兩頁,發現這個人敢跟喜多正明競爭的人果然不是那麼簡單。
從資料上看,羽田清彥並沒有一個正式的工作,履歷上寫的最多的不是他這些年來都從事過哪些工作,而是他每年都參與了大大小小許多的社會活動,什麼舉辦慈善晚會,慈善拍賣會,什麼提請地區法案,這裡面都他活動的身影。
如果非要給他一個身份的話,那應該就是西方社會里所謂的“社會活動家”,翻譯成國內通用的表達方式,那他就是個靠嘴巴吃飯的人。
換句話來說,羽田清彥跟喜多正明差不多,都是標準的政客,只不過他在意參與社會活動,數十年來的積累,讓他在民眾心中樹立起了良好的形象和口碑,根據最新的民調顯示,他的民眾支援率要明顯高於喜多正明。
難怪喜多正明十分忌憚這個傢伙,照這麼下去,這次的選舉喜多正明失敗是妥妥的事情。
不過這個羽田清彥也並非是個完美的人,好色是他最大的弱點,資料上同樣寫了他有許多次去夜店尋歡的記錄,甚至有好幾次被媒體狗仔抓到曝光。
這種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要是放在其他地方,恐怕他早就被民眾唾棄,政.治生涯也會因此斷送,然而在島國,男女之事比較開放,男人的社會地位也比女人高出不少,所以羽田清彥尋歡作樂這種事,最多也只能算成個茶餘飯後的笑料談資,並不能作為攻訐政敵的手段。
“童關君你是想對付這個人嗎?”伊藤美沙頭腦精明,我朝她要羽田清彥這個不相干的人的資料,她自然能琢磨出我的意思。
我點點頭,“我跟喜多正明有交易,我必須讓羽田清彥在選舉中落選。”
“這可有點難辦。”伊藤美沙輕輕皺著眉頭,一手放在她尖尖的下巴上,緩緩說道,“這個人可不簡單,能在島國的社會上活躍這麼長時間,他的背後沒有大的財團勢力支援是不可能的,如果童關君你想要對付他的話,恐怕會有麻煩。”
“有麻煩就有吧,這個麻煩指不定多久才能出現。”我把羽田清彥的資料收進口袋,苦笑著對伊藤美沙說道,“可如果不去搞羽田清彥,恐怕我現在就會有大麻煩。”
伊藤美沙挺擔心我的,拉起我的手,跟我商量說伊滕組可以出力幫我。
這事我肯定不能同意,黑社會在島國合法但並非所有的民眾都能接受,依舊是處在社會的邊緣,運作中稍微出點差池,恐怕都會招來打壓。
搞垮羽田清彥這種事要是拉著伊滕組下水,萬一真搞砸了,我還真沒法對伊藤美沙交代,所以儘管伊藤美沙一再要求,
我還是婉言拒絕了她的好意。
在伊滕組總部吃了頓午飯,沒有午休我就拉著鋼鏰出來了。資料上說明天羽田清彥會去山梨縣展覽館參加一個畫家的慈善拍賣活動,這正好是個機會,儘管時間很急,但我還是不想放棄,所以才急急忙忙地拉著鋼鏰出來準備。
鋼鏰聽我是要帶他出來買衣服,樂得屁顛屁顛的,在路上一直跟我說他天生麗質,屬於純天然帥哥那種型別的,身材也好,簡直就是個衣服架子,要不是他對娛樂圈反感,他早就進軍娛樂界,做一個影視歌模四棲明星了。
我一邊開車一邊對鋼鏰的自誇深表認同,沒辦法,鋼鏰是明天任務的關鍵,計算他把自己吹成貝克漢姆,我也絕對不會說他腿短不適合踢球的。
“童關哥,你覺得我穿這衣服咋樣?”
“童關哥,我覺得我穿尖頭皮鞋更帥。”
鋼鏰站在服裝店的鏡子前不斷地拿著各種各樣的衣服比劃著,我說過我出錢的,這傢伙高興得跟個猴子似得,恨不得把整個店裡的衣服都拿來試上一回。
我坐在邊上的沙發上敷衍地點頭,看他折騰的差不多了,我才指了指掛在牆上的一套紫色西裝跟鋼鏰說道,“要不你來試試這套衣服?”
“我可不幹,這衣服太尼瑪醜了,我又不搞基,穿什麼基佬紫。”鋼鏰趕忙搖頭,一臉嫌棄的模樣。
“衣服醜不醜關鍵還是要看穿衣服的人,你相信哥的眼光,你穿上絕對合適,哥什麼時候忽悠過你?”我諄諄善誘,鋼鏰這傢伙抵不住我的糖衣炮彈,終於點頭答應了。
“嘖嘖,你看看,這小夥有多帥,走大街上管保小姑娘都往你身上撲,太拉風了,要不是哥身材沒你好,我都捨不得把這套衣服讓給你。”我站在一身紫西裝,猶如基佬的鋼鏰旁邊,不斷地誇他,熱情洋溢的讚美把身邊的小售貨員聽得都捂嘴直笑。
鋼鏰也是被我誇得找不著北了,喜滋滋地就點頭答應了。
我付完錢,鋼鏰這傢伙穿著西裝就要出門,我嚇了一跳趕忙拉著他要他把衣服換上,這尼瑪要這麼傳出去,我不就是成了玻璃了。“聽哥話,這套衣服是明天關鍵時刻用的,你現在穿出去不合適,趕緊換下來,我還得帶著你去做髮型呢。”
鋼鏰本來還不願意,一聽我還要進一步包裝他,這才樂呵呵地照著我的話去做了。
我以前只知道女人做頭髮會花很長時間,沒想到在打理一個短髮男人也能浪費兩個小時。
不過從理髮店出來的時候,我發現效果還是很不錯的,鋼鏰頂著這個酷炫的髮型更顯得他的小白臉油光水滑的,誰見了他都得快他漂亮。
鋼鏰這小子現在騷包的不得了,上面包車的時候生怕車門碰壞了他的髮型,還特地用手擋著,那叫一個仔細。
思忖了下,我覺得鋼鏰的打扮差不多了,才又開車去了別的商店,買了點明天要用到的東西,這才離開商業區。
我沒有把車直接開回伊滕組總部,而是轉道去了雲裳那裡。
“鋼鏰哥,你放心就憑你今天對我這麼好,你出來找女人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伊藤大姐的。”坐在車裡的鋼鏰十分義氣地說道。
沒有搭理這貨,我抬手敲了敲雲裳家的大門。
一身素服打扮的雲裳很快就開了房門,見到是我,有些意外地說道,“你今天怎麼來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秦清源這麼一走,雲裳在島國孤苦伶仃的,恐怕除了我就沒有親近的人,然而這段時間然也私塾的事情搞的我焦頭爛額的,根本沒空來看望她,不但辜負了秦清源的囑託,更是對不起雲裳。
“當然是想你了,想來探望探望你。”我撓撓頭,有些心虛地說道。
雲裳沒好氣的鄙視了我一眼,轉了進了屋子,“有事說事,沒有事就別打擾我幹活。”
我跟著進了屋子,看到她客廳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藥材,桌腳還放著本破舊的醫術,不知道她又在研究著什麼古藥方。她的話讓我有點尷尬,如今有事也不好意思說出來了,“那個,這個……”
“有什麼就說什麼。”雲裳頭也不抬,似乎是對我的支支吾吾很不滿,“你是個大忙人,要是沒事會來我這嗎,上輩子我肯定是欠了你的債,說吧你又想要我做什麼。”
雲裳越是這麼說,我越是不好意思開口。
別看雲裳表面上看起來挺高冷的,無論對誰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說話也衝動不動就能噎死人。可說到底她依舊是個需要人關心的少女,我平時連陪都不陪,她肯定是失落極了。
“雲裳,我這段時間真的很忙,等過了這幾天,你乾脆搬過去跟我一起住算了。”我站在雲裳的身邊,認真地跟她商量道。
雲裳放下了手中的藥材,大眼睛狠狠地瞪著我,似笑又怒,“你是不是太囂張了,跟我誰一張床睡上癮了?別以為我師父走了你就能欺負我。”
靠,這下誤會了!
我趕忙擺手,急切地說道,“雲裳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個我打算在甲府市弄個房子,大房子N室N廳的,我這不是怕你孤單麼,想著跟你住一起也好能照顧你,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啊,我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流氓。”
一通解釋,雲裳的臉色這才變好了一點,也沒說答應不答應,“這事到時候再說吧。”
我看雲裳不生氣了,這才放心下來,見她又開始擺弄起藥材來,這才用商量的口吻跟她說,“那個能不能求你個事,幫我配個藥,就是那種藥……”
“我不是跟你說過麼,你的腎沒什麼大問題,平時只要注意鍛鍊身體,用不著吃藥進補,以後夫妻生活會和諧的。”雲裳臉上泛起紅暈,但以她醫者的專業素養,還是說了出來。
“不是這個,是那種藥……”我欲哭無淚,她怎麼又提起我腎的事了,我身體好著呢,一夜看片七八次那可不是吹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