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間,已經流逝到了你無法觸控的地方。我們再也沒有機會,在正確的時間裡相遇。所以,我們的鐘,看起來那麼悲傷...壞掉的鐘,要怎麼才能走到相同的時區。——秦瑾瑜
“他是誰?”赫連程扒開門,皺了皺眉問道。
李千機一直保持著沉默。與此同時和她一樣沉默的,還有本欲出門迎接她的某人。
赫連程的那個問題,很關鍵。李千機在心裡組織了半天語言,愣是沒想出一個合適的詞。情人?找死。助理?也不對。保姆?不可能。莫家的孫媳婦?唔...
“你們好,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裡的房客。”秦瑾瑜見大家都堵在門口處,且氛圍詭異的奇怪,他了然的笑笑,主動回答剛才那人的問題。而且他敏銳的察覺到,房間裡那一直面無表情看著他們的人,是旁邊這女人最為介意的人物。
房客?
多麼曖昧的詞。
赫連程用八卦的眼神來回打量著那二人,如雷達般。
“喏,進來進來。”他敞開門,順手和管家一起幫他們提行李。
顏如玉轉身朝屋內走去,一切倒是正常得很。還沒走開幾步,突然他就被身後的某人一把抓住。那手冰涼的很,卻是緊緊握著他的胳膊,又涼又壓抑的觸感不禁讓人清醒了幾分。
“怎麼樣了。”李千機用鼻尖抵著對方的鼻尖,然後輕輕吻了吻他的光潔的額。
“不燒了。”他笑著迴應她,那亮麗的笑顏嫵媚至極,讓人不禁微微失神。
“那就好。”李千機鉗起他的尖尖下巴,不容反抗的咬住了顏如玉仍然蒼白的脣瓣,像是得到了世間最美味的珍饈,吸-吮的力道由小到大,生生讓他的脣紅腫了半分。
呼...她深深吸了口氣。
顧不得那幾個人,她拉起顏如玉就直截上了二樓,忽略掉背後赫連程曖昧無比的炙熱目光。
“嗯...”房間門猛地被大力踹開,緊接著顏如玉就被扔到了**,一個趔趄仰面躺在了床沿處。
“啊..
.”他還沒來得急換一個讓自己舒服的姿勢,就被李千機壓在了原處,動彈不得。感覺到脖頸處被那人深深的啃噬著,時不時被被重重咬到嫩肉處,他終究是掙了兩下,才緩緩放開了手。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輕輕敲了三下,一聲輕柔的男聲從大敞的門口傳來:“打攪了。”
李千機明顯感覺懷中人的身體猛然僵硬,如石頭一般。他呆了呆,才猛地推開壓在身上的人,然後微垂著頭用手遮掩著脖頸處,有些抖。
“怎麼?”李千機望著蜷縮起來的顏如玉,想安撫卻又知道那是沒有用的行為。她回頭,死死的盯著倚在門口一臉溫潤的秦瑾瑜。
“我的房間在哪?”他望著一臉不善的女人,輕輕的說。
“走廊右側第一間。”李千機沉聲答道。“吶,謝謝。”他臨走時順手將被踹壞的門輕輕合上,不帶一絲多餘的目光。
李千機的眼神深了深,她轉頭看向顏如玉,剛要伸手觸碰他,就發現他渾身將自己蜷縮的像個蝦球,顫抖得厲害。
知道自她回來後他就不對勁,李千機輕撫了撫他的背,沿著那脊椎骨上下游移。剛剛親吻時被看光的驚嚇,讓他徹底的精神萎靡。
“怎麼了。”她將臉埋在他的頸間,細細親吻。
顏如玉渾身僵了僵,承受著那人細瑣的親吻,他緩緩地、緩緩地將自己本就不多的衣物一件件脫了下來。像是蚌裡的珍珠,將自己完全展露在別人火熱的目光之中。
瑩白如雪的肌膚,胸前殷紅的兩顆茱萸,流暢的曲線從頭到腳,兩腿不自然的微微攏在一起,還有那有勁又纖細的腰肢。
他輕啟之前被吻得紅腫的脣,微微閉上眼,那扇子般纖長的睫毛一下下的顫著,像是最致命的美人蛇蠍。
李千機眼底一片複雜,她雙手小心附在身下之人的腰間,一下下的來回撫摸,遊移。滑膩的肌膚微泛冰涼,她的手緊緊鉗住顏如玉的臀,微微嘆息。
顏如玉睫毛顫的更厲害,他輕揚起細長的脖頸,主動將脣貼合了上去。
炙熱又曖昧的氣息迅速在整個房間蔓延,
將人烤的火熱,讓人從心裡感到烈焰帶來的疼痛。
李千機將他的細腰狠狠按在**,他幾不可聞的嗚咽了一聲,彷彿再大一點的手勁就能將那纖腰折斷。
顏如玉微微偏過頭,將完整的雪頸露出,更方便了身上那人的親吻。女人的一隻手空出,撫在他微攏的一條大腿上,冷不丁的將其拉到最大的角度,如花般熱烈綻開。
顏如玉咬緊了下脣,他的雙手從李千機的肩上滑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那手勁讓指關節都明顯的泛著白,透著青。
身上的女人雙眼微紅,像是迷了心智。她狠狠的親吻著顏如玉展露出的最不設防的身軀,那雪白的身體像是獻祭般,完完整整的徹底為她展現。她心裡激狂的像是要爆炸般,佔有,腦海裡只來回的響著兩個字,佔有。
走廊外來回忙碌著收拾房間的兩,他們全都默契的遠離那件臥房,不踏近半步。赫連程挑挑眉,撇了撇嘴角唸叨:“乾柴烈火麼?才兩天而已。”
一邊忙碌呢的秦瑾瑜朝那房間門望了望,他淡淡笑了笑,別過頭去。乾柴烈火,也需要催化劑。
“啊...啊...房間裡一陣陣傳來低聲的,想要拼命壓制住的嗚咽。“嗯...不...”之前嫵媚至極的男音此刻悄然欲泣,像是忍受了極大的痛苦,要哭出來。“嗯...啊...輕點、輕點...求、求你...”
良久,在那人如哭泣般的尖叫了一聲後,整個房間都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李千機撫弄著顏如玉微微戰慄的溫軟身軀,感受他此刻一聲接一聲的喘息。他大開的,攏不上的雙腿打著顫,那張明豔動人的臉此刻紅了眼角,微微一偏頭,一滴淚驀地滑落。
“多了一個人。”他抖著被咬破的冒血的脣瓣,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的水晶燈輕輕低喃,“李千機,多了一個人。”
我該怎麼去面對,你生命中一個接一個的、向你獻祭的男人。
房間的另一面,秦瑾瑜輕倚在冰涼的牆壁上,他輕輕閉上雙眼仰起頭,深呼吸一口。嘴角優美的揚起,笑得雲淡風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