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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夢-----第98章 鳳之舞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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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鳳之舞5

中國首都北京城。

國貿三期頂層咖啡廳,這是城裡的最高點,透過窗戶,能俯瞰整個北京城。

淡棕色的楓木桌上擺著兩隻潔白的骨瓷咖啡杯,銀白的壺嘴向下傾瀉著醇香的咖啡,洇洇的水汽蒸騰,在壺嘴上蒙上一層霧色。

身材窈窕的女人端起兩杯咖啡,走到角落靠窗的沙發座上坐下,一杯放在那個看上去冷清的男孩面前,另一杯是給自己的。

邵松沒有感謝女人,他將冰塊慢條斯理地往面前的那杯咖啡里加著。

他從不喝熱咖啡,至少在這裡不喝。

“我讓情報員查找了一下,這的確是屬於他們的東西。”女人吧一塊黑布包裹的東西遞給邵松,指甲油如凝固的血液一般暗紅。

“確定?”邵松問。

“百分百確定。”女人的笑容如傳說中的海妖美杜莎般迷人妖冶。

“看起來果然是他們?”白起望著那杯冰咖啡出神。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難道你還打算和程名兩個人去打敗他們?。”女人看著邵松問道。

“我們沒有選擇。”白起收起包裹,“我們存在的使命就是要阻止這些人的野心,即便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

幾個小時前,程名再次前往鳴沙山基地,這一次有了意外的收穫,在一片廢墟之中,他找到了一些不知名的碎片,上面居然還有著類似圖騰的圖案,他可以肯定,這不是鳴沙山基地的東西,於是隨即拿給了邵松,正在看檔案的邵松看著碎片愣了許久,然後馬上坐飛機來到了這裡。

“真是兩個美人啊!”女人端詳著邵鬆放在桌子上的一張照片,話中帶著醋意,“她們就是王婷和劉雪夢嗎?人不錯,可惜名字有些俗氣……”

“這一點你應該去和那個已亡的花心大蘿蔔去說。”邵松淡淡的說道,“不過張旭最後那一刻用的是你留下的“蚩尤”,說明他還是想到了你。”

“真的是這樣嗎?”女人輕佻一笑,“如果真是這樣我的確沒什麼可抱怨的了,不過能把他剋制住,這兩個女孩可真是不簡單呢。”

“劉雪夢應該很簡單,能困住張旭的是王婷。”邵松輕輕攪動著冰咖啡,其中冰塊佔了絕大多數,讓人感覺他只是在吃冰……”

“記得他曾經告訴我,放手不是失去……”女人輕聲笑著,“他可真會騙人。”

“放手對大部分人來說是好事。”邵松把杯中的咖啡和著冰一飲而盡,雙眼映出一片冰藍,“不肯放手的,就要承受得住代價!”

女人眉間滑過一絲哀傷,她想起張旭第一次見她時說過的那句話:你生命中最珍貴的,就是那個讓你最執著不放手的……

“節哀。”邵松淡淡起身,“張旭的葬禮,我會通知你的。”

“我不會參加。”女生輕聲說道。

“隨便。”邵鬆起身要走。

“話說,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找到這裡的?”女人問道,“這裡即便是張旭曾經苦苦尋找,也沒有找到。”

“我查詢了一下張旭來北京時的檔案,兩年之中,他一共來到加上經過北京三十六次,每次都來這裡大廳站立一會兒,猶豫很久,然後離開。”

“這樣啊。”女人如同孩子一般滿意的笑了起來。

邵松轉身離開,出去的時候看了一眼咖啡廳,那裡唯一的裝飾品是在雪白的宣紙上書寫的篆書,書寫者是張旭。

愔愔琴德,不可測兮;體清心遠,邈難極兮;良質美手,遇今世兮;紛綸翕響,冠眾藝兮;識音者希,孰能珍兮;能盡雅琴,唯至人兮!傳說中據說這首歌搭配號鍾,可以看到蓬萊。

走出咖啡廳,程名正躺在一輛敞篷的賓士中,手中拿著一串冰糖葫蘆,北京的特產,糖葫蘆絕對算是一個。

“沒去全聚德吃烤鴨嗎?”邵松直接跳進副駕駛座,程名很瀟灑的將竹籤飛射入垃圾箱中,然後發動車子,一踩油門直接離開了。

“怎麼樣了?”程名淡淡的詢問,“她們兩個有訊息了?”

邵松點了點頭:“可以肯定是他們做的了,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最近應該會對周書君動手。”

“張旭這個花心大蘿蔔,總是愛把一些祕密藏在美少女身上,這下好了,一下子有三個美少女出事,救都救不過來。”程名說道。

“沒辦法,張旭這個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了。”邵松無奈的說道。

與此同時,潘莎莎的家中!

微涼的風拂過漸黃的銀杏樹葉,樹影在彩色玻璃窗上搖曳,宛如時光悄然路過遺落的足跡。

淡淡的果實香味輕柔地包圍著那棟意式小樓,從會客廳的窗子望去,一個嫵媚的女人斜靠在棕紅色的小牛皮沙發上,黑色的長髮瀑布般灑在她的肩頭,顯得面板更如白脂般嬌嫩。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上,一雙細長明亮的眼睛,好似暖陽下打盹的黑貓,慵懶卻充滿了魅惑,神情悠然,正在享受北京這一整年中最美麗的時節。

她今天是以訪客的身份坐在這裡的,卻與這間會客廳裡的一切不謀而合。

自從一百多年前那位義大利設計師完成這個作品之後,這裡的裝飾就從未改變過。當年它曾像巴黎貴婦們的沙龍一樣嬌豔嫵媚,如今卻被歲月蒙上了一層輕柔的面紗。

這個女人如同一首法國香頌,將浪漫的記憶重新喚醒,往事像是沉澱在橡木桶底的濃稠酒漿一樣被翻湧了上來。

牆上的古董鍾嘀嗒嘀嗒,已經過去了十分鐘。潘莎莎依然在目不轉睛地打量著這個女人,就像是大型貓科動物警惕地窺伺著入侵自己領地的陌生者。

本小姐在這住了十幾年年都沒有這麼和房子相映生輝過!不鬥一斗怎麼能甘心!

如果每個女人都是一首歌,那潘莎莎就是弗拉明戈,高雅的說法是熱情奔放,粗俗點說就好比把一箱子二踢腳扔進汽油桶裡,一點點火星就能把她從裡到外炸個山河破碎。

尤其在面對這樣一個女人的時候!

她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容,像是迷霧籠罩的海面上縹緲的情歌,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神盪漾。但這個笑容卻讓林夏覺得像是用一支魔鬼的畫筆勾勒上去的,雖然甜美親切,卻總是感覺缺了一些真實感……

假!笑得太假了!姐姐你哪來的自信?潘莎莎心裡暗暗嘀咕著。

她的身材是不錯,個子應該和自己差不多高,身形卻更加成熟豐滿。那身香奈兒的套裝林夏在上一期的時尚雜誌裡見過,穿在超模身上骨感十足,穿在她身上卻別有一種性感的**。哼!胸大了不起啊!

“你就是莎莎吧,果然生的一副很美的皮囊呢。”女人笑盈盈的看著她。

“別這麼稱呼我,我們不熟。”潘莎莎輕哼一聲。

“你對我不熟,可是我對你熟的很。”女人笑盈盈的說道,“有個人把你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誰誰?”潘莎莎問道。

“現在你還不能知道,不過很快你就知道了。”女人笑盈盈說道。

潘莎莎有些萎靡,出於她的本能來說,面對這樣一個美貌妖嬈、成熟性感的女人,無論如何也要和她鬥一鬥。 就像是家裡來了一隻新貓,原住貓當然要示威表示這是自己的地盤,沒曾想今天自己拉開架勢要幹一場,可對方血統純粹高貴、貌美毛軟叫聲甜,怎麼看怎麼是個貓中白富美,卻喵喵叫著來跟你這個土貓蹭腦袋示好,讓自己空有一腔鬥志無處發洩……

“那你來我這裡做什麼?”潘莎莎沒好氣的說道,“我可沒邀請任何人做客。”

“沒辦法,有人想要見你,所以我只好來請你過去嘍。”女生做出無奈的表情。

“哼,你讓我去我就去,那我多沒面子。”潘莎莎輕哼一聲。

“恐怕,這由不得你了。”女生依舊笑著說道,潘莎莎看著她的笑容皺了皺眉,這笑容很詭異。

“難道你是……”潘莎莎似乎想到了什麼,這個時候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忽然出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潘莎莎身後,一記手刀砸下,潘莎莎昏了過去。

“你是見過我的最後一個人,不可以說出來哦。”女人看著昏倒在地的潘莎莎冷笑著說道。

一身黑色西裝的人走了進來,他之前一直在車裡,看到女人動手,所以走了過來。

“看起來似乎得手了。”男子看著潘莎莎淡淡說道。

“我們的計劃,只差最後一個人了。”女人微笑說道。

邵松坐在賓士中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划動,三個人的影象被刷了出來,兩男一女。

“找到了?”程名問道。

邵松點了點頭:“帶走王婷和劉雪夢的,是這個女子,她身後的兩名男子,是我們曾經留意過的兩個人,朱旭和徐留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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