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流口水了！”陳子煥的聲音驟然在耳邊響起。
吳沫回過頭，立馬用手擦了擦嘴，可是一點也沒有溼的感覺。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好你個陳子煥，竟然耍起我來了！”說著，拿起手邊的筷子，就往他身上扔。
身手敏捷的陳子煥一個閃身，躲過了筷子的來襲。口中唸唸有詞：“是我們的吳大小姐，看那邊的人看的入迷了。我說你看個帥哥我也就心服口服，可是你偏偏看上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
沒理會他，吳沫繼續笑著：“你懂什麼啊？！”
白髮老頭注意到有人討論他，眼角的餘光撇向吳沫。
只有一刻，但吳沫仍然感覺到了。目光犀利，像箭一樣，令人生寒。
“喂，你怎麼了？”陳子煥扯了扯仍在發呆狀態的吳沫的衣袖，目光中滿是關切之情。
菜上來了，擺了滿滿一桌。
看著滿桌形形色色的菜餚，吳沫問：“花了你不少錢吧！等回去了我還給你。”
“你這是什麼話？這是我請你的！”陳子煥順手用筷子加了一塊豆腐塞進吳沫的嘴裡。
嚥下了那塊豆腐，吳沫一臉正色：“我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勞動人民，賺錢都是挺不容易的。我還好一點，就像你這份工作，是要提著腦袋賺錢的！”
陳子煥第一次看到吳沫這麼嚴肅，不知不覺“撲哧”一笑：“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幹什麼的？”
“我？”一是語塞，吳沫連忙也夾了一塊豆腐，塞入陳子煥的口中。
陳子煥受寵若驚，高興的滿滿的品嚐著口中的豆腐，本來是一道鹹的菜，可是在他的口中，卻是甜甜的。
外面，天空中飄揚起幾朵潔白的雪花。不知不覺的，已經到了冬天。
“外面下雪了呢！”吳沫滿臉的憧憬，嘴角微微的上揚。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陳子煥也笑道：“入冬了呢！”
瑤光殿，李煜站在門邊，撤退了所有的宮女太監，就自己，一個人，靜靜的。感受著娥皇的氣息，彷彿，她還在。
那個為他硯墨的女子，那個為他奏琵琶的女子，那個只為他而笑的女子，到底，去哪裡了？
天空中飄起了零零碎碎的雪花，雪中，彷彿站著易碎的娥皇，笑顏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