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沫從街道邊走過,無意間瞥見了自己在汽車的玻璃窗上留下的影子。
蒼白又有些發胖的臉頰,黯然無色的躺著幾個黑斑......
玻璃窗上的人,會是那個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嗎?
有些黯然地搖了搖頭,裝作不在意地向前方走去。
陽光柔和地灑下,灑在街道上,暖暖的,可是一直進不到她冰冷的心中。
丹靜已經在餐館裡等了好久了,看到姍姍來遲的吳沫,張口便說道:“你說你呀,是不是睡了兩年連頭腦也變得遲鈍了?怎麼來得這麼晚?害得你姐姐耗費了那麼多的光陰!......”
丹靜唧唧喳喳地說了一大堆,意外的吳沫一句話也沒有反駁。吳沫只是冷冷的在她的對面坐下。丹靜像看怪物一樣地看著她,擔憂地問道:“你沒事吧?不是睡了兩年連腦袋也睡壞了?哎呀!這下可真的完了。這下子才不會有男人要你呢!”
吳沫沒有去在意她的話,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她問:“我真的昏睡了兩年嗎?”
“對啊!”丹靜鄭重的點頭,說:“那一天你去相親,結果第二天,第三天都沒有出現。於是啊我就給你打電話,可是呢,電話怎麼打也打不同。我就急了,找到你去徵婚的那個媒介,要了你去相親的地址。然後我馬上去哪兒,結果那家咖啡店店主告訴我你在他的店門口出了車禍,他又找不到你的親人,只能把你帶到醫院。醫生說你成了植物人,要好好休養,他就把你帶回了咖啡店。我到咖啡店的時候,你正睡著呢。就像平時睡覺一樣,但又不是。你睡得很沉,任我怎麼叫也叫不醒。我當時就害怕了,馬上聯絡到了你的父母。你的父母真的是很擔心你啊!他們當時就哭出來了。我看了就心痛。他們竟然還為了你復婚了呢!”
苦澀的**在心底蔓延開去,漸漸有水舞模糊了雙眼。
“我真的昏睡了兩年嗎?我真的什麼地方也沒有去嗎?”她抬起眸,目光中充滿了期盼,和恐懼......
“你說你是真傻呀還是在裝傻啊?一個昏睡的人又怎麼能到別的地方!”
吳沫聽了以後,身體無力地倚在靠椅上。輕輕閉上眼,眼角有一股冰涼的**劃過,落在地上,“噠”地一聲,打碎了她的心。
“吳沫,你沒事吧?是哪裡不舒服嗎?”丹靜在她的身邊坐下,用紙巾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丹靜......”吳沫緊緊的抱著她,哭了起來。丹靜的體溫很熱,卻怎麼也進不到她的心中。她抱著丹靜,對她講述了一切的事情。一開始遇見李煜,然後逃出皇宮,又莫名其妙地進入了回皇宮,愛上了李煜,直到那一隻泛著陰森寒光的箭將他們分開......
她抱著丹靜,不顧形象地哭泣。口中不住喃喃道:“丹靜,告訴我,我該怎麼回去,我該怎樣才能夠再見到他......”
丹靜聽了她的故事,難以相信。最終她只能解釋為是吳沫的幻覺。她輕輕地拍打著吳沫的背脊,安慰道:“要知道,你說的那個李煜,他可是歷史上的人物,和你相隔一千多年呢!他是很愛周娥皇沒錯,可是你並不是周娥皇,而是吳沫,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吳沫!你經歷的那個故事啊,只是一場夢,夢醒了,什麼也都結束了!你從來都不是周娥皇,也從不曾遇見過李煜!”
你從來都不是周娥皇,也從不曾遇見過李煜!
真的是這樣嗎?
她咬了咬下脣。告訴自己一切都是一場夢,李煜,周娥皇都是一場夢!
可是,為什麼心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