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傻傻地看著我幹什麼?”吳沫灑了她一臉小水珠,才把她喚醒。
“是娘娘太美了,奴婢不知不覺就看呆了......”田心尷尬的笑了笑,臉頰竟因此微微泛紅。
美?以前吳沫做夢都想要這個修飾詞,可是現在得到了,總感覺又些縹緲虛幻。因為,這一切,都不是她的,一切的一切,都不屬於她。
“娘娘,您怎麼了?”田心喚道。在田心的記憶中,若是被別人誇美的人,一定會興高采烈,可是怎麼,眼前這個娘娘聽到別人贊她美還愁眉不展?
吳沫發現她疑惑的目光,瞬間恢復了笑意。她笑道:“田心不是也很美嗎?否則又怎麼會被王爺看中呢?”
田心聽了吳沫說道王爺,立刻崛起了嘴巴。她憤憤道:“娘娘又取笑奴婢!知道王爺並不喜歡奴婢,還這麼說......”
吳沫嘴角閃過一絲狡猾的笑意,道:“你還沒有給我講講你怎麼會成為王爺未過門兒的妻子的呢?”
“哎......”田心沉重地嘆了一口氣,道:“奴婢原本只是御膳房的一個打雜兒的小丫頭,哪裡會認識王爺這樣有身份的人?還不是多虧了玉萱姐姐......”
玉萱?她怎麼會撮合假思思和從善?她明明知道,思思其實就是黃保儀!難道她們主僕之間還有吳沫不知道的事情?“玉萱?你能結識王爺又怎麼會是因為她?”吳沫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急切,不讓它露出破綻。
“哎......”她又嘆了口氣,給花灑了灑水,才道:“那一天,玉萱姐姐找到我,她說如果我想要改變為奴為婢的命運,就去宮門口對著一個青色長衣的男子念‘因思杜陵夢,鳧雁滿回塘’,並且告訴他我叫思思。一開始我不相信,但我試了試,他竟然說真的要娶我做王妃!第二天,王爺就把我接到了王爺府......可是,後來不知怎地,他卻給了我些銀子讓我離開。我沒有願意,就在府門口和他鬧,可他只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就走了......”
果真是玉萱!玉萱既然是黃保儀的丫鬟,為什麼要吃裡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