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61年。十月。金陵城。皇宮。
“來人呀,快來人呀!娘娘落水了!”一個紅衣宮女,在荷花池邊驚慌失措。
皎潔的月色,灑向荷花池。
池中,一個女子在掙扎著,散亂的頭髮,衣衫不整。池面上被她撥打起了層層漣漪。
“快來人呀!”紅衣宮女的叫喊,驚動了整個皇宮。
澄心堂內,閃閃的燭火下,一個眉清目秀的白衣男子,烏黑的頭髮盤在頭上。手支著頭,懶洋洋的翻閱著面前堆積如山的奏摺。
他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緩緩地說,“娥皇怎麼到現在還不來?我......朕從登基到現在,為國事忙的不可開交。有好幾日沒見到她了。”
旁邊的一個小太監低著頭,恭恭敬敬的福了福,答道:“回皇上的話,皇后娘娘可能有事耽誤了,應該馬上就能到。”
白衣男子無奈的嘆口氣,繼續翻閱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時不時抿口茶。
自從他當上了皇帝,就失去了自由,日日被這些規定所束縛。連他最心愛的娥皇,也是幾天不見一次。
“啟稟皇上,瑤光殿的玉萱求見。”門外跑來一個披甲侍衛,低頭跪在地上。
玉萱,是娥皇的宮女。他面部的烏雲立刻散去,命令侍衛道:“宣見!”
不久,一個紅衣女子已跪在他的面前,眼睛中含著淚,發著抖,說:“皇上,娘娘落水了。”
“什麼?”他的忽然蹙眉,手一擺,奏摺全散落在地。“怎麼會落水呢?”
“奴婢也不清楚。”
男子大怒,“要你們這些奴才還有什麼用?”
女子低著頭,渾身發抖,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旁邊的宮女太監紛紛低頭跪下。
男子又問:“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救了上來,送回了宮中。不過......還在昏迷。”女子看到發怒的聖顏,不住的磕著頭。
男子從她身邊甩袖而過,不再理睬。旁邊的太監,宮女,也都隨之而去。
空空蕩蕩的澄心堂內,只剩下她一個。
依然跪著,只不過,嘴角多了一抹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