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之中,夜小月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剝奪了,她的耳朵可以聽到所有的聲音,可是身體卻沒有辦法去反抗,感受著跟前的一切,夜小月真的很是痛苦。
風爵的瘋狂舉動讓夜小月從心底的厭惡著,可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風爵的態度還是讓夜小月的心底微微的有些動容起來的。
雖然說她此刻根本就無法表達,但是風爵時而瘋狂時而痛苦的模樣,夜小月知道自己是要承擔很大的責任,心底也多了一絲絲的無奈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夜小月也不希望自己傷害這個男人,畢竟他曾經是這般的認真,這般的溫柔而又善良的對待過她。
可是一切都已經無法重來來了。感受著他有些哆嗦的將自己抱入了懷裡,夜小月的心底更加的顫抖的厲害,有些無奈的在心底笑了笑,眼角靜靜的流出一滴淚。
可是卻沒有任何人發現。
……
翌日的陽光慢慢的灑進來,風爵緩緩的睜開眼,看著懷裡安靜的人兒,嘴角微微的勾起,“早安,風晴。”
能夠這般的呼喚著跟前的女人,這是風爵最想要的日子,輕輕的撫摸著風晴的髮絲,風爵感覺自己真的很幸福。
敲門聲輕輕的打斷了此刻的寧靜。風爵有些不滿的起身,披上外套走出來,看著福嫂站在那裡恭敬的說著,“姑爺,外面有人找你。”
風爵微微的蹙眉,“讓他們等一會兒,我馬上就下來。”說完,風爵就將門給帶上了,轉而快速的走到了夜小月的跟前,看著她那蒼白的臉頰,心底微微的有些無奈。
“該讓醫生來看看你了,給你掛點滴,你的身體或許就不會這般了,馬上就會好起來的。”
說完,風爵也就自顧自的換好衣服,轉而飛快的離開了。
走下樓的時候,風爵沒有想到找自己的人既然會是冷易,讓風爵的臉色變得更加的諷刺起來,很是不屑的走到了冷易的跟前,“我還真的是沒有想到呢?你居然會來找自己,真的是稀客啊!”
冷易諷刺的勾脣,輕輕的朝著阿天一個眼神,瞬間阿天就明白的從公文包內拿出了一疊檔案,放到了茶几上面,等待著風爵去檢視一下。
風爵沒有去看一眼,只是諷刺的看著跟前的冷易,完全不屑的笑了笑,“我沒有什麼時間去看這些東西,你直接說吧!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風爵,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一種就是將小月還給我,一種就是破產,如何呢?”冷易很是不屑的笑了笑,看著風爵還是一副得意的表情。
冷易就忍不住的提醒著,那話語讓風爵整個人的表情都不對勁了,風爵很是憤怒的握緊拳頭,臉上多了幾分的不甘心和憤怒起來。
冷易則是十分的安靜,慢悠悠的坐在那裡,一副悠閒的表情,“你以為你做的假賬沒有任何人知道嗎?我只是不想要和你真正的作對而已。但是你卻讓我十分的失望。風爵,你選擇吧!”
冷易很是懶散的模樣讓風爵不由嘲諷的笑了,笑容裡多了一絲絲的不屑,上前,慢慢的彎下身子,拿起了那些檔案,都是致命的,全部都是將風家企業的東西調查的透徹。
如果這個東西交給了任何一個人,隨便哪個人都可以讓風家完蛋。讓風爵這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風爵的身子微微的哆嗦起來,氣的顫抖,憤怒的盯著一副淡然的冷易,“冷易,你這樣子對待我,難道你就不怕風晴跟著我也只能夠過苦日子嗎?”
“我不會讓小月受傷的,只會讓你痛苦這一輩子。風爵,你做出決定吧!我不想要和你作對,你很清楚的,我只是想要讓小月回到我的身邊。”
冷易深深地嘆了口氣,很是認真的站起來,看著跟前的風爵,他們已經是多年的朋友了,可是最終卻變成了如此的對立。
說起來,冷易還真的是有些難過,風爵這個朋友是他這一輩子最珍惜的,可是卻沒有辦法去一直保持著兩個人之間的友情。
說起來真的是有幾分的尷尬。
“冷易,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如何呢?”風爵深深地吸了口氣,緊緊的拽住了那份檔案,很是認真的詢問著。那態度讓冷易微微的蹙眉。
說實在的,如果是以前的風爵,冷易會毫不猶豫的點點頭,但是此刻的風爵,冷易卻做不到,轉而,冷易很是認真的站起來,“反正都是要讓我帶走小月的,為什麼不可以現在就帶走呢?”
“你很清楚的,我喜歡她。我難道就不可以留下那麼一會兒,然後讓她陪著我一會兒嗎?”風爵很是傷感的說著,那模樣倒是讓人有幾分的動容起來。
冷易微微的僵硬住了,久久的都沒有辦法給出一個答案,很是認真的一笑,“我現在想要看到她,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風爵還能夠說什麼呢,冷易已經將自己的一切都掌控住了,還可以如此的去反抗呢?反正這一切,都是輸定了。
風爵現在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拖延時間,這樣子就可以讓他有更加多的時間去準備將風家的一切都給轉移掉。
一邊想著,風爵一邊帶著他們來到了房間內,此刻的夜小月安靜的躺在那裡,讓冷易整個人都很是難受,一步步的上前,輕輕的坐在了夜小月的跟前。
看著那蒼白的臉頰,風爵的內心就越發的痛苦起來,慢慢的伸出手撫摸著夜小月的臉頰,“小月,我來了,我來接你了。”
這聲音,這氣息,讓被困住睡夢之中的夜小月很是歡喜,難道是冷易要來帶走自己了嗎?
夜小月真的很激動,很想要去抱住冷易的,但是她根本就無法動彈一分。
冷易的鼻子沒來由的一酸,有些疼惜的慢慢的低下頭,吻上了夜小月的額頭,“小月,我很快就會帶你走的,你等著我,知道嗎?”
這句話讓夜小月在心底默默地哭泣著,她一直都在等著他的到來,也知道這個男人會過來救出自己的。
一旁,風爵看著冷易的深情款款,諷刺的笑了笑,“現在你也看到了,她是安全的。我只是想要她多陪陪我而已。只要這樣子,那麼我就會放了她。不然的話,我們就一起完蛋吧!”
風爵的瘋狂讓冷易的臉色一凜,轉而也就戀戀不捨的起身,冰冷的看著風爵,“你給我記住了,如果她又任何的意外,那麼我就會讓你陪葬。”
“放心吧!我只是需要三天而已,就是三天的時間罷了。難道也不肯嗎?”風爵也表現的十分無辜,可是那個角落,風爵卻有些清晰的看到了夜小月的眼角既然會有淚水。
這讓風爵的雙手忍不住的握緊,感覺到了其實夜小月雖然說不可以動彈,一直都是昏迷的狀態,但是潛意識卻還是清醒著的。
那麼就是說這一切,其實夜小月都已經感受到了。
真的是最大的諷刺,風爵的心底就越發的憎恨了幾分,看著冷易的時候卻還是如此的平靜著。
冷易微微的蹙眉,轉而忍不住的掃視了一眼夜小月,最終無力的嘆了口氣,“好,三天之後我會來接她。希望你注意你說過的話,我不希望最後我要親自的去結束你的權利。”
風爵點點頭,笑的那般的認真。冷易雖然是很不捨得離開,可是轉身看著安靜入睡的夜小月,或許留在這裡還是可以的,至少這一段時間夜小月需要休息,無論去哪裡休息都是一樣的。
想著的時候,冷易也就慢慢的離開了房間。
可是冷易沒有想到的是,夜小月真的是在心底叫喧著,如果這一刻冷易直接帶走了她,那麼該有多好呢?
可惜的是,有些東西就是沒有如果。
夜小月一個勁的喊著,從心底痛苦的喊叫著冷易的名字,希望他們之間有那麼一刻是心靈感應的,但是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幾分。
什麼心靈感應,他們之間從來都沒有這樣子過。
風爵送著冷易離開了這裡,轉而諷刺的看著跟前的一切,狠狠地將手中的
檔案給撕碎了,看到了躲在角落裡不敢出現的青姨。
風爵不由嘲諷的笑了笑,“怎麼,你在等著我如何的失敗嗎?”
“我,我沒有……”青姨小心翼翼的出現,感受著風爵的陰晴不定,心底也十分的害怕了幾分,說實在的,剛剛青姨真的希望冷易帶走夜小月的。
可是誰知道冷易既然只是走掉了,這算什麼呢?
風爵詭異的笑了笑,很是諷刺的看著青姨那一副唯唯諾諾的表情,嘴角的弧度也變得更加的可怕起來,“青姨,你最好沒有別的心思,不然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懂嗎?”
青姨一個勁的點頭,她可不想要自己這麼快就被弄死了,她還想要過幾年的好日子呢,就算是這些好日子都是用夜小月的痛苦換過來的。
青姨也不想要失去這一切。
風爵滿意的看著這個害怕的青姨,臉上都是得意的目光,轉身,也就不屑的走上樓,回到了主臥室內,將門給輕輕的關上了。
風爵一步步的走著,來到了夜小月的跟前,輕輕的伸出手擦拭掉了她的淚珠。
只是簡單的一個舉動,就讓沉睡之中的夜小月開始顫抖起來,慌亂,不知道這個風爵想要幹什麼,心底更加的後怕了幾分。
“我一直忘記了,其實你只是昏迷而已。你還是有知覺的。風晴,你有知覺就最好了,那麼我給你洗個澡吧!你知道嗎?你剛剛被別的男人碰過了。”
說話的時候,風爵就一把將夜小月抱起來,讓夜小月更加的害怕了幾分。真心的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可是耳邊傳遞過來的水聲,讓夜小月的心稍微的安靜了不少,看來這個男人是真的想要讓她洗澡。
感受著有人將自己的衣服給脫掉了,夜小月在心底不停的大喊著,可是卻沒有任何人聽到。
風爵諷刺的笑著,“我知道你是聽得到的,我告訴你好了,我幫你洗澡,而且會將你身上那些屬於冷易的味道給洗乾淨了。我希望乾淨的女人,你知道嗎?”
說話的時候,風爵就將一絲不掛的夜小月丟盡了浴缸內,轉而輕輕的幫忙擦拭著她的身子。
風爵感受著那滑嫩的肌膚,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應該是我的女人,可是你呢?卻不要臉,這般的下賤。你背叛了我多少次,你知道嗎?”
說話的時候,風爵就一把狠狠地拉住了她的頭髮,那柔順的髮絲在風爵的手中,就這般的被狠狠地拽住,痛得夜小月的淚水越發的墜落了幾分。
可是風爵卻還是不滿足,諷刺的笑著,“你知道你有多麼的骯髒嗎?你知道嗎?你為什麼就不可以做一個安靜的女人,一直都安靜的待著我的身邊呢?為什麼……”
說完之後,風爵就狠狠地將夜小月的頭一下子壓入了水中,那溫熱的水就這般的襲來,窒息而又難受,彷彿真的要和死神說hello了。
風爵這才一把狠狠地將她的頭給拉出來,諷刺的笑了笑,輕輕的用手擦拭著夜小月臉上的水珠,嘴角的弧度越發的森冷起來。
“你知道嗎?我只可以折磨你三天了,三天之後你就要跟隨著冷易回去了。你這個賤人,為什麼你就不可以乖一點呢?”
風爵的話語讓夜小月的心微微的有些苦澀,這是她第一次在風爵的嘴巴內聽到了這麼多不堪入目的詞彙,真的是沒有想到,風爵居然也會這般的可怕。
可是夜小月沒有辦法出聲,只是任由這個男人在那裡不斷的折磨著自己。
她也只是希望自己就此昏迷好了,這樣子就可以不需要如此的痛苦,可是自己的腦筋卻是如此的清楚,不能夠真的是去睡覺。
風爵似乎感覺到了有些疲累了,慢慢的拿出浴巾將她的身子一點點的擦拭著。轉而給她換上了睡衣,抱到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都不肯要你嗎?因為你太髒了,你真的很骯髒,你知道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