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麻麻的肩膀回到辦公室,心想如果現在有一套按摩椅就好了。
動了動肩膀,一陣疲勞的痠痛感傳遍全身,“好累哦”突然注意到站在門口的楊順,立刻坐直身子叫了一聲:“楊總。”
“怎麼了?肩膀還麻嗎?”楊順直視著葉瓏。
“哦…不麻了。”葉瓏突然莫名其妙地感到一身的不自在。
楊順聽後沒什麼反應,轉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葉瓏不禁在心裡起了個問號:沒事找事嗎?幹嘛成天肩膀肩膀的問啊?這還真不像他!下班時楊順又對葉瓏重複了一次,這次葉瓏就忍不住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楊順了。
“怎麼?我變豬頭了?”楊順一臉淡然地看著葉瓏。
“你幹嘛成天有事沒事的問我肩膀還痛不痛啊?”葉瓏決定把問題說出來。
“不可以嗎?難道…”楊順走近葉瓏,俊秀的臉龐慢慢地靠過去,雙目直直地看著葉瓏,慢慢地說:“難道…你以為我…對你有意思?”
葉瓏此時只覺得心跳得很快,而且情不自禁地被那雙眼吸引住,葉瓏不得不承認,楊順是帥,但她本人也不是好色的,迷茫了一會兒後,葉瓏退後一步說:“誰…誰會這麼想啊,你…你沒有最好。”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吧。”楊順視力轉移到葉瓏桌上的鈴蘭說:“況且我是不會喜歡上你的。”
“你什麼意思啊?”感覺到楊順話中有話,葉瓏的火氣又來了。
“你應該明白啊。”楊順對葉瓏笑了笑便走了。
“假情假意,騙子!”葉瓏只好心裡發火:“別以為上司就了不起!”
“葉瓏!”聽到這聲音葉瓏就知道是秋玲來了,心裡火氣頓時降了不少,總不能在人家面前擺著一張臭臉吧。
“葉瓏,你要準備回家了哦。”趙秋玲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說。
“對呀,你走了嗎?”葉瓏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
“嗯,所以過來看看你走了沒,如果沒有那一起走吧。”趙秋玲說著突然注意到擺在葉瓏桌上的鈴蘭,低頭欣賞了一會兒說:“這不是你買的鈴蘭嗎,你真的把它擺這兒了。”
“是呀,我好了,走吧。”葉瓏拿起包包和趙秋玲出了辦公室。
“哎,葉瓏,你肩膀不麻了嗎?”
“又是肩膀這兩個字!”葉瓏心裡抱怨,嘴上就說:“不麻了,不按它就沒有痠痛感。”
“哦對了葉瓏,你今天有沒有發現劉老闆好像有點不對路哦。”趙秋玲跟在後面說。
“哪個劉老闆?”
“劉商牛劉老闆啊。”趙秋玲心裡面奇怪了起來:她不是祕書嗎?應該把生意場上打交道的老闆記熟了才是呀。
“哦—什麼不對路呀,他那一掌二話不說就拍下來了,這才不對路呢。”看得出葉瓏還在為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抱怨。
“可我看著他就是覺得不對呀。”趙秋玲皺了皺眉,沉思著。
“什麼不對?”這下葉瓏來興趣了,這小姑娘怎麼那麼倔呢,先聽聽你要說什麼。
“整個服裝秀他看都沒看一眼,就是伸長脖子往後臺張望,我還留意到他間中會流露出一絲很奇怪的微笑…讓人看了渾身都不自然。”
“很奇怪的微笑…很奇怪的微笑…那是什麼樣的呢?”
“葉瓏?”見葉瓏又在嘀嘀咕咕的了,趙秋玲便叫了她一聲。“啊…”總算回過神來了。
“嗯…秋玲,你可以把他的笑樣做出來嗎?”
“啊?呃…”趙秋玲心裡現在正犯難呢,那種笑她怎麼能笑出來啊,那是種…
“葉瓏…我…我不能笑出來…”趙秋玲說著就臉紅了。
“怎麼啦秋玲,不能笑就不笑咯,幹嘛臉那麼紅啊…”剛說完葉瓏就好像意識到了些什麼。
“奇怪的笑容,秋玲見了渾身不自然的笑容,秋玲笑不出來的笑容,秋玲一想就會臉紅的笑容,那傢伙在…”想到這裡葉瓏突然停下腳步,帶著難看的臉色對趙秋玲說:“秋玲,你確定他是劉商牛嗎”
“對…對呀…”看著葉瓏一下子變得這麼難看的臉色,趙秋玲突然有點慌張了起來。
“劉商牛…”葉瓏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
“呃…葉瓏…我…我們到小區了,我…我先進去了啊。”趙秋玲說完立刻走人,免得待會葉瓏發起火把自己給燒著了。
回到家,葉瓏第一時間做的就是洗澡降火。
“這隻色牛,要是有機會讓我再見到他一定要把他給宰了做牛排!”葉瓏心裡痛罵劉商牛。
剛好晚飯母親做了牛排,正好讓葉瓏出出氣,她就拼命地用刀叉把牛排切得慘不忍睹,然後逐塊逐塊地放進嘴裡用力地咬用力地嚼,心裡還默默地下咒:我讓你色,我讓你想,我讓你死無全屍,我讓你粉身碎骨,我讓你變成一隻臭水牛然後讓人千刀萬宰!……
坐在旁邊和正對面的葉主任夫婦見女兒對牛排有這麼大的反應,想必是白天讓人給惹惱了,氣沒地方出,就拿食物出氣,他們還想幸好這餐是吃牛排,要是拿碗吃飯,葉瓏說不準會用筷子直插喉嚨。
眼看葉瓏氣也生的差不多了,葉主任才開口說:“小瓏啊,楚瑤剛剛打電話來說明天傍晚六點到的火車,你去接接她,好嗎?”
“呃?楚瑤要回來!爸,你是說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我跟楚瑤的爸媽都說好了,接了她之後就留她在這裡吃晚飯,怎麼樣?”葉主任見女兒知道楚瑤要回來頓時氣都消了,早知道是這樣就早點說出來了。
知道一個這麼好的訊息後,葉瓏開心得連飯都不吃就打電話給楚瑤,東拉西扯地說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在楚瑤的勸說下葉瓏才上床睡覺。
因為知道楚瑤要回來後心情太過興奮了,所以破天荒地一大早就到公司,連看門口的保安都有點驚訝,因為每天會這麼早來公司的整座大樓就只有一個人。
興沖沖地上到辦公室,愕然看見自己的桌上擺著一束很大的玫瑰花,花上還夾著張卡片。
葉瓏走過去拿起卡片一看,頓時覺得心臟被猛烈地撞了一下,霎時間整個人呆了。
卡片上寫著:
我美麗親愛的小葉瓏,昨天的一擊給你的創傷實在太深了,但你不必擔心,因為在你的背後有一個默默愛慕者你的成功男人。
下午我會正式在公司門口等候你的倩影,向你求婚。等我!
深愛你的成功男人
卡片上還有一個大大的脣印,讓葉瓏看了心裡直發毛。回過神來後,葉瓏並沒有把卡片撕掉,只是隨便地把它放在桌上,玫瑰花也一樣保持原位。
葉瓏鎮定著慢慢地坐下,心裡想著這變態的人會是誰呢?什麼成功男人,在卡片上弄個這麼大的脣印,這個人九成是神經病。
再看看玫瑰花,“嗯?怎麼有種脣膏的味道?”“哇!”葉瓏大叫一聲,順手把玫瑰花扔在地上。
“天哪!他該不會是從精神病醫院裡逃出來的吧,真噁心!敢情他還是個男的…”剛說完就看見楊順站在門口看著自己,葉瓏知道楊順是肯定會留意到扔在地上的玫瑰和桌上的卡片了,只是剛剛自己叫的那一聲和現在說的話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
不過出乎葉瓏的意料,楊順只是輕輕地掃了一眼玫瑰花,說了聲:早啊,就進辦公室了,似乎壓根就沒留意到桌上的卡片。
“嗯?他怎麼沒出聲啊?難道…”葉瓏真不敢想下去了,如果這是真的,那楊順就太恐怖了。
上班時間到了,公司裡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現在葉瓏只想時間如果停留在上午就好了,如果他真的來向自己求婚,葉瓏也說不定自己到時候會是什麼反應,不過總之不會是好下場。
“哎葉瓏,聽說你今天挺早的啊。”段羽笑眯眯地推開門說。
“哦,段總。”葉瓏見段羽進來,正尋思著是否把楚瑤回來的訊息告訴他,可段羽已經進了總裁辦公室了。
再出來時葉瓏就趁機叫住他:“段總!”
“有什麼事嗎?”
“呃…楚瑤她…今天傍晚六點到車站,你…會去接她嗎?”葉瓏留意著段羽的神情,段羽聽後想了一會兒,笑著點點頭道:“好,我會去接你們的。”
“嗯,好。”“慢著!”葉瓏心裡好像想到些什麼:他說會去接我們是什麼意思?他不是為了楚瑤才去的嗎?
正想開口問清楚,可段羽已經走了。“這不作賊心虛嗎,幹嘛每次說完話就走啊。”葉瓏心裡抱怨著,沒過一會兒就被楊順叫了進去。
“我這兒有一份檔案,你去幫我影印一下。“楊順說著遞給葉瓏一疊檔案。
“楊總,你不是說一份檔案嗎,怎麼這裡會有這麼多啊。”葉瓏想著待會自己要一直站在影印機前影印這一疊疊東西腳都軟了。
“你不能嗎?”楊順靜靜地看著葉瓏,可在葉瓏看來楊順是在刁難自己。
“當然能了,你別想難倒我。”葉瓏一把拿過楊順手裡的檔案:“沒什麼事我先出去了。”
沒過一會葉瓏就捧著兩疊檔案走進楊順的辦公室。
“嗯,謝謝了。”隨後楊順又遞給葉瓏一份報表:“麻煩你把這些數目整理好然後輸入電腦。”
葉瓏翻開第一張報表,鋪天蓋地亂七八糟的數目呈現在眼前,整理這些數字是沒問題,但這…也太多了吧。
“楊順!你想耍我嗎?!”葉瓏的火氣又忍不住爆發了。
“你不能嗎?”
“誰說我不能!我就做給你看!”葉瓏一把搶過報表推門而出…
不知不覺地已經到了中午飯的時間,葉瓏順利把任務完成,得意洋洋地拿著整理好的報表放到楊順的桌上:“楊總,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出了門,葉瓏感覺開心極了,比考上大學還要開心。
“葉瓏?你怎麼了?”趙秋玲推門進來問道。
“嗯?沒什麼,走吧。”雖然極力壓制,但心中的喜悅還是掩飾不了。
下到前臺,葉瓏和趙秋玲見門外站著一個捧著一束玫瑰花的人,正覺得奇怪,劉商牛突然不知從哪裡走出來,走到葉瓏面前說:“葉小姐,我弟弟是來向你求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