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豎著進來橫著出
“你再說一遍!”田越還從來沒有被這麼侮辱過呢,他家雖然沒有叔叔家有錢,但是在東柳縣那也是數一數二的有錢人了,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不過那些胭脂俗粉他已經玩膩了,所以想換個口味嚐嚐,那日正好在大街上看到段麗華,便一眼相中了,這些日子一直在追求,可是這女人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如今單良又在他的傷口上撒鹽,掘他的面子,這他哪裡能夠容忍的了?
單良並沒有再說一遍,而是笑了笑,一臉諱莫如深的說道:“知道麗華為什麼會喜歡我這種窮吊絲,也不喜歡你這個高富帥嗎?”
田越眯著眸子不善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能喝酒,麗華就喜歡會喝酒的男人,如果你比我還能喝酒,說不上她會喜歡你呢?”單良十分自豪的說道。
“好,那咱們今天就比試比試喝酒,如果你能喝的過我,這女人我就讓給你,如果你輸了,以後不許再碰我的女人。”田越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氣勢洶洶的說道。
這話單良聽著怎麼這麼不舒服呢?不過他也懶得和這種自視清高的人費口舌,一會讓他橫著出去,他就想說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良子,你的酒量。”段麗華也根本沒在乎那小子說什麼,而是擔憂的看向了單良,他這個傢伙根本就不能喝酒,頂多一瓶啤酒,三兩白。
而這田越顯然是經常混跡酒吧的公子哥,酒量當然不可能小覷,
“沒事。”單良拍了拍段麗華的手,示意她不要擔心。
田越看著兩人親切的舉動,咬牙切齒,不過心裡已經下了狠,一會一定要將單良喝趴下,到時候將段麗華怎麼樣,他也不會知道了。
一想到可以將段麗華這樣的女人撲倒在身下,田越這心裡就格外的舒暢。
“服務員,上白酒!”田越喊了一嗓子,服務員急忙便搬上來一箱白酒,一旁即使是吃完飯的人都沒有離開,而是打算留下來看看熱鬧。
田越為了給單良一個下馬威,直接就倒了三兩白酒一口氣喝了進去,喝完了還示威的空了空杯子,果然沒有一滴酒落下來。
單良看著一口氣喝了三兩酒還臉不紅心不跳的田越不屑的笑了笑,也為自己倒了三兩的酒喝了下去。
只不過他可沒有田越那兩下子,剛喝完,臉就瞬間紅了起來,田越看著單良那如關公般的大紅臉,心裡樂開了花,已然確定這小子其實也不能喝酒,就是喜歡吹牛。
為了趕緊解決掉這個麻煩,這一次田越直接給自己倒了五兩,一口啁了進去,酒喝的有點急,雖然稍微有些迷糊,但是並無大礙。
“到你了!”田越看單良不斷的揉著腦袋,不禁催促到,心中斷定這個傢伙喝完這五兩就會人事不省。
單良搖了搖腦袋,又為自己倒了五兩酒,然後一口喝了進去,只不過並沒有像田越預想的那樣,倒下去。
雖然沒有倒,但是那僵硬的眼皮說明也距離暈倒沒有多久的時間了。
田越不甘心的又為自己倒了三兩酒,有些艱難的喝了進去,這次喝完,腳下已經有些踉蹌,不過扶著桌子還是能夠站穩的:“我就不信你喝完這三兩還能堅持。”
單良笑了笑,也喝了三兩進去。
段麗華在一旁看的直心疼,想著喝完這麼多,一定會很難受吧。
“呵,你小子還挺能堅持啊?”田越見單良仍然沒有倒下去,不禁帶著嘲諷的口氣說道,不過舌頭已經有些直了。
“還行,你不倒我怎麼捨得倒呢?”單良醉眼迷離的說道,舌頭已然有些僵硬。
“好,這次我就不信你還不倒。”田越說著便將酒瓶裡面的酒全部倒在了杯子裡,大概有四兩酒左右,按照他的量,也就還能夠喝個七八兩,但是喝完了也就人事不省了。
所以為了解決掉單良後還能夠辦事,他也就只能再喝這四兩了。
“嘔……”單良沒有回答田越,而是直接難受的乾嘔了起來。
田越心中冷笑,一口便將那四兩喝了進去,然後催促到:“趕緊喝吧,我已經喝完了。”
“良子,怎麼樣?”段麗華見單良如此難受,急忙幫他撫著後背,擔心的問道。
“沒事。”單良擺了擺手,又為自己倒了四兩酒。
“別喝了。”段麗華一把將單良的酒杯搶了過來。
“不喝也行,那你就得跟我走了。”田越迷迷糊糊的一把握住了段麗華的手,就要拉著她走。
但是卻被單良一把給斷開:“誰說我不能喝的?”說完,便搖搖晃晃的舉起酒杯一口啁了進去。
田越當即臉色沉了下來,明明那小子喝三兩的時候就已經臉頰通紅了,怎麼還這麼能喝?不是說喝酒臉紅的人不能喝酒嗎?可是這傢伙……
“到你了。”單良親自為田越啟開了一瓶白酒,遞了過去。
田越看著那白酒瓶子,嚥了咽口水,他是實在喝不進去了,如果再喝的話,就真的要吐了。
“公子哥,不是喝不進去了吧?那好以後可就不行再來騷擾麗華了。”單良趾高氣揚的說道,他就是要好好的刺激刺激這個不可一世的公子哥。
“誰說的,我今天喝不死你。”田越一把搶過單良手裡的酒瓶子就倒了三兩酒,剛要一鼓作氣喝進去,可是拿到嘴邊,聞到那味道的時候就犯起難了。
“磨磨唧唧的,還能不能喝了?”還沒等單良催促,一旁看熱鬧的就已經開始起鬨了。
“是啊,要是認輸就趕緊的。”
田越那麼愛面子,怎麼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認輸,最後只好一咬牙,將那口酒都喝了進去,可是還沒等喝完,便哇的一口吐了出來。
那味道好酸爽。
田越這一吐,頓時覺得眼前開始越發的迷糊,腦袋重,腳下輕,一個踉蹌就倒了下去,正好栽倒在他剛才吐的那攤東西那。
“咦,好惡心。”一旁的一個女孩子嫌棄的說道。
“嘖嘖,就這點酒量也跟我拼酒,不知死活。”單良踢了踢已經徹底報廢的田越,不屑的說道。
再看他此時的神情哪裡有半點喝醉的樣子,段麗華在他的腰眼狠狠的掐了一把:“哼,竟然敢裝醉,害的我為你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