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櫻懷孕後的惶恐不安
“我去葡萄園看看。”
童島愛多會意地點點頭,邵凡是要她勸勸澄子,畢竟大家朋友一場。
“真是羨慕你們。”
邵凡走後,前田澄子有感而發地說,這麼個風流大情聖竟然給愛多給拐走了。
童島愛多善解人意地說:
“你也可以的,只要你願意。”
前田澄子並不認同。
“很多人都以為我看起來對什麼事情都無所謂的樣子,事實上,我卻是最放不下的人。”
“軒宇哥根本就不愛你。”
“可能吧,但這不代表他會愛詩櫻長長久久。你看,軒宇曾經也愛過筱原穎,他曾經也一度想要接受我的不是嗎?只是因為一個不夠有利的理由,我失去了他能開始愛我的機會;或許軒宇也會因為另外一個微不足道的理由不再愛筱原詩櫻。世事無絕對,那個時候,也許就是我得回軒宇的時候了。”
聽起來過於樂觀的話,卻是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我們同學一場,不能不破你冷水,我怕的是你白費心機。”
童島愛多是看壞不看好。
前田澄子笑了笑,紅豔的脣勾勒出一個動人的弧度。
“我們果然是兩種不同型別的女人。不過我不會怪你破我冷水,或許你會覺得我這是一意孤行的傻,但世上若沒有像我一樣的女人制造一些話題,不是很冷清嗎?”
她開始自我解嘲一番。
“你現在是樂觀裡有悲觀。”
“可以這麼說吧!有的時候結緣和結怨是很難分清的。”
她的決心堅如磐石,她相信皇天不負有心人。
快過年了,軒宇大方的邀請在葡萄園和筱原家工作的人攜家帶眷到葡萄園狂歡,歡笑聲點綴處處生機。
幽冷的清晨,軒宇輕輕合上房門,離去的腳步聲幾不可聞,他的體貼入微令詩櫻更加惶恐不安。
詩櫻捲縮在**,假裝沉睡,好半晌她就這麼一動不動地躺著。
年節的氣氛也無法澆熄她的憂心。
然後,她睜開眼睛,緩緩地下床拉開窗簾,裸足立刻接觸到冰冷的地板。詩櫻走至窗戶旁拉開窗簾,推開窗子露出縫隙,讓冷風直接灌入,冷意立刻襲上心頭。
誰能告訴她,該怎麼辦?爺爺,您為什麼要走得這麼早?酸楚的淚水湧上心頭。
差不多在農曆年前,她幾乎可以確定自己懷孕了。
沒有一絲喜悅,只有憂心如焚,直到此刻,她仍無頭緒該怎麼處理這個突如其來的小生命。前田澄子走過她現在的心情,當年她選擇私下墮胎,結果引起軒宇的勃然大怒。
軒宇不要孩子已是昭然若揭的事實,但是她想要啊!她的母性讓她不忍心放棄這個無辜的小生命。
她是孬種嗎?連自己的心智與意願都不願意表達。
是啊!如果軒宇不要孩子,不愛這個孩子,又有什麼關係?他置若罔聞也好,不疼不癢也好,甚至讓孩子自生自滅也罷!但孩子還有她這個母親,她有手有腳,儘管帶著孩子的單身母親不容易生存,她還是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來養活自己的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