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氣的她整個人都炸了,直接將花扔在地上就想要將她的臉給抓花。
“那是我跟浩藍之間的事情!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責我!”
南宮音的話跟刀子一樣的戳進她的心底,可是表面上她卻還要裝出不在乎的模樣反駁對方。
“因為我喜歡他!”
振振有詞的六個字在空氣中凝固,病**昏睡了半個月的人在那兩個人的爭吵中,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唐寵寵看著南宮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剛才出了什麼問題。
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看著對方臉上的怒容,完全沒有辦法去想象,南宮音竟然會喜歡餘浩藍。
明明這兩個人的關係並不算好,而且上次這個女人還騙了浩藍一場,現在卻來跟自己說喜歡。
唐寵寵怎麼想都覺得她是在騙人:“你騙人,你明明就有男友。”
上一次三人在醫院裡見面的事情她可沒有忘記,對方為什麼住院的她也沒有忘記。
說道這件事情,南宮音倔強的瞪著她“那又怎樣,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現在就喜歡餘浩藍!所以唐寵寵你最好祈禱餘浩藍活過來,不然我死也要拉著你一起去陪他。”
她說這話時,言語激烈,看向她的眼神好像累積了無數的怨恨,唐寵寵對上那雙眼睛呼吸頓了頓,下一秒撇開頭看向病**躺著的人。
“你的喜歡那麼廉價,浩藍才不會接受。”
說這話的人望著餘浩藍那雙睜開來的眼眸,大腦回想了一下剛才的畫面。
她之前過來的時候,浩藍的眼睛好像是閉著的?
可是現在卻睜開了?
唐寵寵有些不敢置信的走進那張病床,望著那雙睜開的眼眸,“浩藍?浩藍你醒了??”
對方聽到她的聲音,嘴角下意識的想要揚起,可是臉上包裹著的紗布將他的笑容拉扯的有些僵硬。
看到地方真的醒了過來,唐寵寵哽咽著握住他想要抬起來的手臂:“浩藍別急,我去叫醫生,我現在就去叫醫生。”
餘浩藍的甦醒,讓病房裡的兩個女人徹底忘記了爭吵了事情。
唐寵寵衝出病房外,隨手拉住一個路過的護士。語無倫次的指著那邊的病房:“他醒了!醫生他醒了!浩藍醒過來了!”
“好好好,這位家屬請你先冷靜。”
被她拉住的護士被她搖晃著肩膀,整個人都快要暈過去。
終於將唐寵寵拉開來,很快護士小姐叫來了醫生,南宮音也被趕出了病房。
兩個人站在病房外頭,透過上面那個小視窗看著裡頭醫生忙碌的身影。
心中都充滿了期待,唐寵寵眼淚從剛才起就沒有停下來過,之前醫生說浩藍傷的太重,可能這輩子都醒過來。
她已經做好了一輩子都要照顧對方的想法,卻沒想到今天對方會醒過來。
很快裡頭的醫生做完了檢查,確定他的一切都正常後,唐寵寵鬆了一口氣,擦乾臉上的淚痕重新走進病房內。
裡頭的人看到她的身影,眼睛裡帶著絲絲的暖意。“寵寵”那嗓音早就沒有了原本的爽朗,難聽刺耳的讓唐寵寵差點又落下淚來。
“是我,你先別說話,醫生說你的嗓子吸入了太多的濃煙,現在先不要開口。”
餘浩藍順從的眨了眨眼睛,表示他已經知道了。
唐寵寵陪著他說著話,南宮音站在一旁,根本沒有人發現她的存在。
她人明明站在這裡,可是不管是病**的人還是唐寵寵,兩個人都好像沒有看到她一眼。
往日裡總喜歡跟唐寵寵挑刺的人,此刻苦笑著將地上的花束撿起來,消無聲息的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那關門的動靜讓房間裡的兩個人看過去,然後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餘浩藍不能說話,唐寵寵就一個人說個不停。
嘰嘰咋咋的將這段日子裡發生的事情告訴對方,報紙上事情她都略過沒有提起,這種不愉快的事情她不希望打擾到餘浩藍的生活。
她也知道,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肯定就是唐申青。
對方是在報復她將那老宅子送給了尉遲修,這一次的事情是一個警告,警告她的不合作。
當年她在法庭上,當場將自己早先的供詞全部推翻,並且說出了H集團指示她的事情,對方直接推出了一個炮灰出來。
那個人後面被警方抓住,說一切都是他個人的行為,跟H集團沒有任何的關聯,後面被判去坐牢五年。
到現在應該還在牢房內,因此這件事情H集團的唐申青那段日子也被輿論圍攻了很久。
想到這事,唐寵寵就想起自己前端日子失憶,竟然還跟那個人主動的見面。
要是世界上有後悔藥,她一定回去將那個偷跑出去跟唐申青見面的自己先綁起來再說。
尉遲修從公司下班過來接她的時候,也跟著發現了病**的餘浩藍醒了過來。
一隻手還放在門把上的人,望著裡頭那個臉上掛著燦爛笑容的人,“寵寵,回家吧。”
唐寵寵看了一眼他,再轉過頭來看向病**的餘浩藍,看到對方眼裡的掙扎後輕輕的握住他放在一旁的手掌;“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自己能行,總不能一輩子都讓你為我出頭,放心吧。”
從火海里出來時,她就已經想通了一切。
自己跟尉遲修之間遲早要做一個了結,不然這樣長久下去,就跟她當初跟冷珍娜發的誓言一樣。
只要自己不跟尉遲修分開,她就會永遠得不到幸福。
如今她貪戀對方對她的好,不捨得離開這個人,可是自己身邊的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自己受到傷害。
餘浩藍抓住她的手不放,眼神裡帶著不捨。
“浩藍別緊張,我真的會沒事,我明天一早上就來看你。好不好?”
唐寵寵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拍了拍他的手背將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掌分開,拿上自己的東西跟著尉遲修離開了病房。
從醫院裡出來,尉遲修的車子就停在
跟前,唐寵寵想了想那份離婚協議書還放在別墅內,不如直接過去拿上那東西再離開。
也就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上了車子後,兩個人坐在後座上,尉遲修握住她剛才緊緊拉住餘浩藍的那隻手,心底就好像破了一個大洞。
無數的冷風從那裡鑽進來,將他整個人從內到外都吹的發冷發寒。
到達別墅內,唐寵寵表面上看起來心情還很好,從自己的書房內找出那張用膠水貼上起來的離婚協議書。
唐寵寵拿著那個東西去了隔壁。將那份檔案放在尉遲修的跟前。
瞧見對方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自己先深吸了一口氣:“你先別生氣,我想認真的跟你談一談。”
她也厭煩了兩個人不停的吵架,逃走的行為。
尉遲修點點頭,將一旁的椅子拉開讓她坐下“你說吧,你想要談什麼。”
唐寵寵依言坐了下來,看著對面那人周身散發著冷氣的模樣,勾起嘴角來:“我是真的想要跟你離婚,並不是因為我不愛你,也不是因為浩藍的緣故,我需要先說明這一點。”
每次兩個人說道浩藍的時候,就經常吵起來,導致後面誤會越來越深。
在醫院裡的這些天,沒有人的時候唐寵寵想了很久很久。
如今,已經真的是她該放手的時候。
“離婚的事情我不同意,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寵寵你就不該提出這件事情。”
尉遲修想到之前在醫院裡看到的那一幕,心裡悶的發慌。
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疲憊還有一絲絲的無能為力。
她也許早就喜歡上了餘浩藍卻不自知,可是每次兩人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她都會主動將那個人提出來。
說不想討論他人的是她,可是每次提起那個人的也是她。
也許當初那個喜歡自己的唐寵寵,真的隨著那一次的失憶徹底離開了,眼前的人哪怕恢復了記憶,也好像距離他很遠很遠。
某人將腳抬起,整個人窩在單身沙發內,姿勢蜷縮著,將雙手搭在膝蓋上,再將下巴擱在手臂上;“我不想再當姐姐的影子了,而且這三年來我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其實並沒有多久。”
除了三年前那一次意外後,兩個人之間發生關係的次數還不如她失憶的那段日子裡多。
唐寵寵恢復記憶後,想到那一段的記憶時,整個人笑到在浴室裡跌倒,笑著笑著就哭了。
她這話說的,讓尉遲修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角,耐心的打斷她;“寵寵,我什麼時候喜歡過冷珍娜?”
這件事情他為什麼不知道?
某人驚訝的張著口“你說過,姐姐對你很重要,而且你先認識的姐姐,難道不是因為姐姐有了薄先生,你才會找到我嗎?”
尉遲修扶額;“冷珍娜曾經救過我一命,所以她對我的確算的上重要,但是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她。”
如果他真的喜歡那個人,別說一個薄錫意了,再來是個薄錫意他都會搶到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