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謝謝你的配合!”榮正天拿起本子道:“請問你是如何到了礦泉水廠內?又是如何逃出去,以及如何發現毒品的?”
梁小凡低頭想了片刻,隨即把原本的事實加工了一番之後轉述給榮正天,像隱身衣和他會放電的事情都隱去了。
榮正天反反覆覆的問答,梁小凡滔滔不絕的迴應著,一旁的萬海靈仔細記錄。
“很好!”榮正天點點頭:“這麼說是因為你和馬宇城的弟弟馬宇飛有過矛盾,因此馬宇城想借機教訓你,而你藉著上廁所的機會逃跑了,卻意外撞見了毒品,幸運的是你成功的從礦泉水廠逃走了!”
“對對對!”梁小凡笑著點頭:“就是這麼個事情!”
榮正天笑了,自然聽得出口供中有許多紕漏,但這些紕漏都是與案子無關緊要的,因此他也不便追究。
“榮隊長!”梁小凡低聲道:“我能問問後來怎麼樣了嗎?”
“很不幸!”榮正天搖了搖頭:“群眾疏散到一半的時候馬宇城打傷了我們的人從後山逃跑了!”
“這樣啊!”梁小凡點點頭,也算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了。
馬宇城到底是悍匪,縱橫黑白兩道多年,要不是沒兩把刷子估計也不會活到現在。
“周大龍呢?”梁小凡又問道。
榮正天還是搖了搖頭:“根據我們後期的查證,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證明周大龍和礦泉水廠亦或是馬宇城有關係,並且他沒有出現在現場和你的影片中!”
“明白了!”梁小凡點點頭,自己錄影片的時候周大龍在廠子外面,後來逃了出來,周大龍又從山坡上摔了下去,等於是間接的有了不在場的證據。
事情既然已經如此,梁小凡就沒有再多過問,和榮正天萬海靈聊了聊家常,沒多久梁小凡便離開了武裝部。
富平縣第一大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喪彪拿著紗布小心翼翼的給周大龍纏在傷口上。
“哎呦,哎呦!”周大龍疼得直叫:“你踏馬的輕點!”
“龍哥,你這怎麼搞的?”喪彪沒頭沒腦的問道。
“還踏馬的不是條子,老子差點都折在廠子裡!”周大龍撒謊毫不臉紅。
“九死一生啊!”喪彪嘆了口氣:“老大你安心住幾天,等我打聽好了外面的動靜,你再回去!”
“你踏馬的指揮我呢?”周大龍臉色變了。
“不是不是!”喪彪後退一步,連連擺手:“打死我也沒有這個膽子啊!”
“少廢話!”周大龍道:“把家給我看好了,場子該停的停,別給我撞在槍口上!”
“是是是!”喪彪點頭如搗蒜。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喪彪朝門外喊了一嗓子。
“大龍哥,是我馬宇飛!”
“馬宇飛?”周大龍一聽這名字不禁皺了眉頭,有點摸不著頭腦。
“讓不讓他進來?”喪彪低聲問道。
“讓他進來!”周大龍點點頭。
喪彪趕忙上前幾步拉開了門。
門外馬宇飛頭髮梳的一絲不苟,身著黑色小西服,腳下踩著鱷魚皮鞋,妥妥的二世祖。
“大龍哥,怎麼搞成這副德行了?”馬宇飛說著走了進來:“不會是梁小凡搞的吧?”
周大龍黑著臉,沒回答。
喪彪將頭探出門外,確認安全之後這才關上了門。
“來我這幹什麼?”周大龍不是很高興,這時候可沒空伺候他。
“我聽說縣城的特警把你的廠子給抄了?”馬宇飛邊說邊掏出了煙盒。
“是!”周大龍點點頭,心情已經不是低落二字可以闡述的了。
“你也太慫了吧?”馬宇飛笑了:“到底是當年跟在我哥身邊的馬仔,到現在也沒有出息!”
“你踏馬的胡說什麼?”喪彪急了,還沒有誰當面這麼說他老大的。
“我說的不對嗎?”馬宇飛站起了身子,一雙大眼睛瞪著喪彪。
“我踏馬的……”
“喪彪!”周大龍落了落手:“坐下!”
“草!”喪彪罵咧了一句,這才老實的坐下。
“傻叉!”馬宇飛同樣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又坐到了周大龍身邊。
“馬宇飛!”周大龍轉頭義正言辭的道:“我踏馬的周大龍是敬重你哥,不是踏馬的敬重你!”
周大龍早就火了,肚子憋得都快炸了,可還偏偏不敢動這個小崽子。
“別生氣!”馬宇飛笑了:“我這次來是我哥有話帶給你!”
“說吧!”
“我哥說了,讓你這段時間把生意都停下來,等風頭過去,市場上的價格還能翻一倍,保證你賺翻了!”
“沒了?”周大龍狐疑的看著他。
“沒了!”馬宇飛攤了攤手。
“還有其他的事嗎?”
“我就是好奇!”馬宇飛道:“梁小凡真那麼厲害嗎?”
周大龍沒說話,或者說懶得和這個小逼崽子解釋,只有親自試過才會知道梁小凡的厲害。
“哈哈哈!”馬宇飛笑了:“不就是能打了一點嗎?難不成是刀槍不入?”
“你踏馬的什麼意思?”周大龍不高興了:“還踏馬的奚落我是嗎?”
“不是奚落,就是看不起!”馬宇飛擺擺手:“我就是想說,如果給老子一把槍,我絕對能幹掉他,絕對不會像你一樣窩囊的躲到酒店裡!”
周大龍臉色變成了紫茄子色,一句話沒說。
旁邊的喪彪聽不下去了,直接把昨天才配備的手槍拍在了桌子上:“槍給你!你去搞定他,老子以後跟你混!”
“當真?”馬宇飛站起身子,似乎也認真起來。
“說話不算數的是孫子!”喪彪拍了拍肩膀。
“好!”馬宇飛也急了,二話沒說將手槍裝了起來,然後轉頭對周大龍道:“大龍哥,別說我挖你牆角啊!這是他自找的!”
“無所謂!”周大龍沒多說一個字,只是攤了攤手。
“哈哈哈!”馬宇非笑了:“既然你不介意,我就收下這個小弟!”
“你要是先尿褲子了,別說我沒告訴你!”喪彪一臉的不屑。
“哈哈哈!”馬宇飛笑著拍了拍喪彪的肩膀,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我是尿過褲子,可韓信不也鑽過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