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這丫頭是我帶回來的
“不要躲,冉雪,其實你……很明白。”言曜靠在冉雪的耳邊輕輕地說道,聲線壓得低,把魅惑揉碎了再吐出來。
冉雪忍不住渾身顫慄,她逼著自己去面對那個男人的溫柔和火熱,仰起頭,生澀地在黑暗中尋找著位置,有些笨拙地吻著言曜。車廂內的空間極逼仄的,兩人的氣息攪和在一起,撕扯著膠著著,拖曳出撩人的溫度,這溫度透著布料纏綿在一起,勾得冉雪連尾椎骨都在發抖。
“言、言曜……”冉雪的輕喚裡帶著含羞帶怯的欲拒還迎,最後她閉了眼,抬手勾住言曜的後背。
言曜微笑著,吻上冉雪的眼,輕聲問道:“是曜、還是……要?”
“學長——!”冉雪羞惱了,咬了脣叫了一聲。她力用得狠了些,咬出了些血味兒來。她怎麼就忘了呢?得寸進尺是言曜這人的特徵啊!
言曜舔去了冉雪脣上的血,然後俯下身,熟練地咬開冉雪的襯衫鈕釦,真熱。言曜想,這丫頭還真是有些驚人的魔力的。他最喜歡親吻冉雪的眼睛,以及鎖骨,這樣細細的啃噬感,就像要把這個姑娘整個地、整個地囫圇吞噬殆盡。
整個的,擁有她。
車內空間太狹窄,言曜這麼一逼,冉雪就再無處可逃,整個脊背全貼在車窗玻璃上。這時候,眼睛也適應了黑暗,模模糊糊地看得見言曜的輪廓。那男人靠的如此近,溫熱的氣息迎面撲來,將她籠得嚴嚴實實。
“別怕。”言曜臉貼著冉雪的耳廓,親親暱暱地對她說。
冉雪感到言曜的手順著她的脊樑緩緩地往上游走,無比熟練地攀著,然後是令她無比羞恥的“嚓”的一聲輕響。她哆嗦了一下,把臉埋進言曜的肩窩裡。
好燙。
貼合的肌膚傳遞著相互的體溫,這樣緊緊靠著,分享著各自的呼吸。黏膩的感覺鋪天蓋地,將冉雪的所有思緒通通吞沒。她睜眼,看到言曜的眼,那雙眼……在黑暗中熠熠發光,讓她幾乎要失去了自己。
“唔,言曜——”冉雪的聲音吞沒在脣齒間,帶著泫然欲泣的聲調。言曜用吻迴應她的低泣,小心地扶起她的腳踝,那樣的姿勢,就像手中捧著的是玻璃雕塑。
……那些年錯過的大雨,那些年錯過的愛情,好像告訴你,告訴你我沒有忘記,那天晚上滿天星星,平行時空下的約定,再一次相遇我會緊緊抱著你……
深深地把自己浸下去,在那樣黏膩的、纏綿中放縱了自己。車廂的逼仄將曖昧的氣氛加濃再加濃,互相擁抱,互相親吻,互相揉合。然後,那句“愛”融化在纏綿的脣齒間。
“冉雪……你好甜……”
封閉的空間裡拽出了濃濃的甜膩,他們什麼都不在乎,只知道,他愛著她,她也愛他。不會再錯過,想要的,就抓在手裡,不放開。
是一場彌天彌地的放縱。
從這樣瘋狂的掀騰中清醒過來,言曜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冉雪微微苦笑了一下。那丫頭倦得合了眼迷迷糊糊地睡著,他伸過手去,將她凌亂的衣襟理了理,卻也掩飾不了那放肆的痕跡。
真是,竟然這麼……沒定力啊。
言曜嘆了口氣,勉強理好自己的衣物,俯過身替冉雪繫好了安全帶,重新發動了車子,繞了一圈往他北京城區的公寓去。一邊開車一邊想著怎麼跟顧泠瀾解釋——真行,他搞出這出,顧泠瀾昨兒的全部胡扯打混全都被砸碎了,這回去後,不被他扒了才怪!
到公寓樓下時,冉雪已經在睡得人事不知。言曜看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攪她,解了安全帶把她輕輕抱起。不過是三樓,言曜卻走得很慢。他感受著懷裡的重量和溫度,最後忍不住揚著脣角笑笑。
是這樣的,一直走下去。甚至想像著日後,誰先從誰的頭上拔下第一根白髮。
執手度流年。
第二天早上,冉雪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言曜的手機鈴聲。她醒來,才發現自己躺在**,身旁則躺著言曜。睜眼的一瞬間她還有些摸不著頭腦,頓了一下,立刻就燒了臉。昨夜在車廂裡的那場**……歷歷在目。
言曜這時候也睜了眼,目光恰好和冉雪對上,然後他笑了。撐起身子坐起來,又俯下身輕輕吻了吻冉雪的脣,就像每一對新婚的夫妻一樣繾綣纏綿。冉雪愣了愣,羞赧地垂下眼,卻主動地迴應著那個吻。
一個長吻畢,言曜暖了眉眼看冉雪,那丫頭整個地把自己埋在被褥裡,羞的。言曜這才拿起了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皺了皺眉。上面閃爍著的是“娘子”。顧泠瀾。言曜心裡頓時一咯噔,這才想起昨兒……自己似乎出格了。
太出格了。
“阿曜!你現在在哪裡?”才接起電話,那邊的顧泠瀾劈頭就問,那話中帶著些焦急。
言曜聽了這話,心裡也起了毛,真糟,這事兒,要不是顧泠瀾自己也沒能控住場面,怎麼可能會打電話到了他這裡!
言曜這邊還沒說話呢,那邊就響起了敲門聲。這時候聽起來有種急促的焦慮感,言曜心底不由得一沉,可還是得掀了被子下床,稍微理了理衣服去開門。顧泠瀾也在電話那端也聽到了敲門聲,那人似乎罵了一句什麼,就掛了電話。
開了門果然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人在門外。言曜天不怕地不怕,這麼多年,就沒一天像這樣後悔自己的出格事兒。站門口的,是他媽。言夫人站在門口,抱著個胳膊看他,那眼神看得言曜心裡頭都哆嗦。
“……媽。”這一聲心虛得很。
言夫人抬腿就邁進門,環視了一圈,“嗯”了一聲,道:“怎麼,把那姑娘叫出來吧,到這一步了還藏著掖著,像什麼話?”
言夫人這時候很有些不怒自威的架勢在,言曜真沒話說,又不能跟他娘翻臉——這事兒還沒定呢,要這時候撕破臉了,今後那隻兔子更不受待見了。言曜現在就覺得頭疼,特頭疼,他恨不得抽自個兒一巴掌,昨晚要是自己把持著點,今兒怎麼會鬧到這一步來?
“媽,這事跟那丫頭沒關係,您別這樣。”言曜看看言夫人的臉色,咬了下脣低低說了一句,“全是我的錯,那丫頭挺清淨的,全是被我逼的。”
“嗯。先把人叫出來再說。”言夫人也不點頭也不搖頭,輕描淡寫地挑過了這撥話茬兒,道,“長輩在這裡呢,還不出來……有沒有規矩啊?”
言曜看看他孃的臉色,知道這次真棘手了。這時候冉雪走出來,她還存了點心眼兒,把自己的衣服整整,雖然還是有些難堪,可好歹不像剛才那麼衣冠不整。言曜回頭看到那丫頭惶惑的眼色,微微嘆了口氣,什麼話也不說了。
冉雪低著頭,她臉還紅著呢,這姑娘是臉皮薄的,成天被言曜調戲挑逗了這麼久,還是個幾句話就能撩撥得面紅耳赤的。更何況現在……言曜見了冉爸爸可以不羈張揚地抬槓,冉雪見了言夫人卻只能囁嚅地說一句:“阿姨。”
言夫人這時候打眼兒看冉雪,坦白說這丫頭剛出來時她自己也愣了愣——要出來個妖豔的狐狸精也就罷了,可現在站在她跟前的卻是清清秀秀一普通姑娘,怎麼也瞧不出哪裡能勾引到她那個閱女無數的花花兒子。
甭跟她提什麼一見鍾情,自家兒子自家清楚。言曜是放縱不羈了點,可在感情上就是情債無數的負心人,這花場裡過的,誰不知道言大少的名?栽在他手上的名媛淑女還少麼,怎麼會被一普通丫頭迷住了眼——說出去,該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言夫人直接在沙發上坐下,看著言曜那副有心維護又不敢的樣子,冷冷笑了一聲。然後把目光從冉雪移到言曜身上,口氣裡不見任何波瀾情緒:“行了,免得說我不講道理,給你機會解釋。”
——解釋個毛線!言曜有那麼一刻真想告訴他媽,媽,就是這丫頭了,她就是你未來的兒媳婦,你兒子就只認她一個人了!可現在真不能說,言夫人態度還不明呢,這不明不白地把冉雪推風頭浪尖上,作死是吧!
言曜默了半天沒說出話來,氣氛沉默得詭異。冉雪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一臉惶然全落在言夫人眼裡。
說真的,冉雪這丫頭看在言夫人眼裡,也沒能挑出什麼茬兒,那雙眼睛明明澈澈的,就是言夫人也看不出什麼來。可是誰見了自家兒子和一沒來歷的女人攪和在一起,心裡能舒服啊?
這邊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中呢,突然門被急躁地打開了,言曜聽著那甚至有些慌亂的開門聲回過頭,心頭便一暖。還能是誰呢?除了顧泠瀾,誰還會這麼勞心費力地,報信兒又趕過來。
“言媽!”顧泠瀾趕得急,開了門見了言夫人還喘了一會兒才開口,他竟然還笑得出來,那溫溫婉婉的樣看在冉雪眼裡,讓她忍不住一陣心酸。顧泠瀾為什麼回來,冉雪心裡也清楚。那個男人,在這個時候果斷得不像他了。
“小花兒?”言夫人見了顧泠瀾的樣忙站起來,拉了他坐下,她到底是疼愛顧泠瀾的,這時候也沒想得太多,就狠狠剜了言曜一眼,“小曜,你就是把小花兒搬來當救兵也沒轍,這事情你還是得解釋,不然,待會你爺爺爸爸來了,你猜會怎樣?”
“言媽,這事情、這事情和阿曜沒關係!”顧泠瀾一開口,連言曜都給震住了,他驚愕地看向顧泠瀾,眼裡有著許多意思,“這丫頭,這丫頭其實是我帶來的!”
------題外話------
嗯,今天……有私事,所以一整天都在外面【捂臉】我還跟格格得瑟呢,那個失戀的丫頭【羞澀】……
三千字……好吧,如果不是晚上要看電影,我可以碼得更多一點的【捂臉】
其實,在碼字時錦色也很不認真,在網易上跟人吵嘴。應該也有很多人知道了,哈爾濱有醫生被患者殺了,結果竟然有那麼多人叫好,錦色當時,真的覺得很心寒。
不是說顧學長是醫生,錦色才喜歡醫生,而是錦色挺喜歡醫生,才讓顧學長成為醫生——很多事情我不說了,我很難接受為什麼一死三傷,還有人為凶手叫好!死的那個才二十八歲,是個實習生。
錦色有朋友是當醫生的,實習的時候真的是零工資替醫院做事,加班二十多小時趕手術也是真的。我從昨天就很心疼,越想越不是滋味,現在人都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