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劇組中,她是女王一樣的存在,永遠高高在上。
不管其他演員還是工作人員多麼討厭她,她依舊一副高傲自大的樣子。
就是這樣一個心高氣傲的女人,此刻卻在伊頓面前像個瘋婆子似的。
“我?”伊頓不以為然,淡淡一笑,“我只是個觀光客而已。”
“好,”Mary垂下眼眸,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不管你是誰,今天的事……你能幫我保密嗎?我、我不能讓別人知道……”
“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懷孕的事情,還是像瘋狗一樣的你?”
Mary臉色瞬間蒼白,抖著脣說,“兩樣……都是……”
伊頓瞥了眼,慢悠悠躺下,繼續剛才的悠閒。
“你走吧!我在這裡沒碰到過你。”
Mary再次深深看了眼他,轉身離開,卻在山腳下,碰到了正來尋他的小女人。
“咦?那個不是……Mary姐嗎?”黑暗中,兩人擦肩而過,葉溪夏停下腳步回頭,那人卻走得格外急。
“難道是我看錯了?”
她拍了拍依舊滾燙的臉,徒步爬了上去。
“大叔。”他果然還在那裡。
伊頓慢悠悠側過頭,慵懶地朝她招了招手,“小不點,過來。”
她立刻聽話躺下,頭枕著他的手臂,舒舒服服窩在了他的懷中。
“小不點,事情都處理完了?”他親暱的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差不多了……”她咕噥一聲,往他身上鑽了鑽。
“怎麼了?又有人為難你了?”單手挑起她的下巴,注視著有些異常的她。
“才、才沒有呢……大叔,你別胡思亂想,真的沒人為難我啦!”
伊頓怕壓痛她,單手撐住大半體重,居高臨下看著她。無言的甜蜜慢慢發酵,他慢慢低頭。
他的脣,蠻橫又不失溫柔,細細品味著她的美好。
柔情似水,再堅硬的男人也能變成女人鄉的繞指柔。
這個吻,和剛才亞戈的吻截然不同。
如果第一次是無意,那後一次是有心。
當亞戈的脣不帶任何預警的朝她襲來,前一秒還在聊天,後一秒卻被他封住。
在那一刻,葉溪夏的腦中一片空白。
亞戈若無其事說,“菜鳥,只是個吻而已,不用那麼吃驚吧?”
“我很吃驚嗎?不是很驚悚嗎?”說著,她抬了把快掉在地上的下巴。
“菜鳥,你再這樣,我真的會很傷心!”他調侃道,“菜鳥,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
“前輩,我這個人最討厭兩件事。第一件,碰我的男人,第二件,碰我的身體。誰要是敢碰我的男人,我一定會以牙還牙,但如果碰我的身體……”她陰測測一笑,“知道什麼是太監嗎?”
“不會是……”亞戈心虛的指了指自己的小弟弟。
“沒錯,前輩,你還是蠻瞭解的嘛!”
她的腿還沒動,亞戈就趕緊跳開,一臉驚魂未定,“好了好了,菜鳥,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真的!”
“前輩,”她咧嘴一笑,“我也是跟你開玩笑的。”
“哎?”
在亞戈詫異的
眼神中,她拍拍身上的溼沙揚長而去。
思緒戛然而止,葉溪夏忍不住攀上了伊頓的肩頭。
她最喜歡的,還是他的親吻。
“小不點……”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往下移,摸到下襬時,頓時停下了動作。
“小不點,你的衣服怎麼是溼的?”
“我……剛才不小心掉進水坑裡面了……”
“是嗎……”
伊頓不疑,直接抱起她準備回帳篷。
“大叔?”
“你的衣服溼了,我們先回去換衣服,要不然會感冒的。”他柔柔親了下她的額頭,寵溺之情不以言表。
男人不經意表現的柔情是那麼令人著迷。
葉溪夏滿足的埋在他懷中, 從下往上看去,男人性感的薄脣微微勾起,是那麼滿足。
“大叔,我今天跟你說過嗎?”
“什麼?”伊頓被她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的有些摸不著方向。
“大叔,我愛你。”她仰著頭微微一笑,“大叔,以後,不管我做錯什麼事情,你生氣的時候不能超過說這個三個字的時間,可以嗎?”
“小不點,我也愛你。”他頷首回答。
他就像抱著寶貝一樣小心翼翼滑下沙丘,隨著月亮悄悄移到西邊,營地內開始恢復安靜。
蟲鳥的叫聲時不時劃過天空,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伊頓停下腳步,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棕櫚樹的樹蔭下,一個人影踉蹌著腳步慢慢走到月光下。
當他看清了那人後,神色不由一冷,但隨即馬上恢復常態。
亞戈無聲自嘲,任由兩道視線在空氣中相遇。
他任由溼透的褲子貼在腿上,只是隨意脫下外套,用手擠了擠水後,吊兒郎當的把衣服甩在了肩膀上。
伊頓手心中,葉溪夏的溼衣服同樣還沒有乾透。她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偷偷順著伊頓的視線望去,尷尬看著不修邊幅的亞戈。
“前輩?”
兩人的吻浮現在腦海,她甩了甩頭,想要把這個畫面從腦中趕走。
“菜鳥,這就是你急著離開的原因嗎?”亞戈掃了眼面無表情的男人,懶懶一笑後,隨即踩著踉蹌的步子往自己帳篷走去。
“大叔?”她小心翼翼打量著伊頓的臉色,雖然她和亞戈什麼都沒發生,但是被他這麼一說,反倒是好像他們有什麼似的!
“大叔,你相信我,我跟他真的什麼都沒有!”
“我相信你,小不點。”他收了收手臂,再次瞥了眼亞戈離開的背影,也邁開了腳步。
帳篷內,兩人相擁而眠。
或許是今天發生了太多事,葉溪夏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忽然想起一事,趕緊推了推身旁的男人,問:“大叔,你睡了嗎?”
“怎麼了小不點?”他翻身將她圈在懷中,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就像安慰小孩子似的。
“我剛才好像看到Mary姐了,你有沒有注意到?”雖然光線不佳,但那個人分明就是Mary姐,但是對方撞了她後匆匆離開。
“怎麼想到這個了?”他開啟慵懶的眸子,若有所思問。
“我只是剛才回來找你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個人,但是…
…我覺得那個人好像是Mary姐,但是我叫她,她卻沒回我,你說奇怪不奇怪?”她想了想,又覺得如果是Mary的話,一切又在情理之中。
“算了,反正她就是這個樣子。”她無所謂一笑,“大叔,剛才你沒碰到她嗎?她好像也是從沙丘上下來的呢。”
“沒有。”伊頓閉著眼立刻否認。
“那就奇怪了……”
“小不點,”他驀地睜開眼,打量著懷中的小女人。
“答應我,不要和她走的太近,好嗎?”
“大叔!Mary姐不是個壞女人!”又來了,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卻總是叮囑她不要這樣不要那樣唉!他就那麼不放心她嗎?
“小不點,她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簡單。”
“我當然知道,她的後臺很硬嘛,這個整個劇組的人都知道!所以啦,大叔你別擔心我了!雖然她的態度是不怎麼好,但是呢,她絕對不是個壞人,這點我可以保證!”
“好吧。”伊頓看著她認真的表情,不忍再潑她冷水,只能默默嘆息。
但願,Dom的女人不要再搞事了。
沒有雞鳴破曉,但到了點,大家都自動陸陸續續起床。
有人生火燒水,有人準備早餐,很快,這片古老的大地上展現出勃勃生機。
葉溪夏走出帳篷,深深吸了口清爽的空氣,一切恢復往昔,就連亞戈也像沒事似得正蹲在爐子旁邊加著柴火。
“正好,菜鳥!”他衝她招了招手,原本想要避開的葉溪夏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亞戈前輩。”她瞥了眼爐子,水已經翻滾,但是他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煮茶。
“菜鳥,你的臉色怎麼了?”他嬉皮笑臉咧嘴一笑,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後腦,望天一嘆。“唉,昨天我好像喝醉了,一整個晚上竟然是趴在這裡睡著的。菜鳥,”他狐疑瞥了眼她,“你幹嘛這個這樣看我?不會是……我昨天喝醉酒然後對你做了什麼吧?”
“沒、沒有。”她立刻否認。
“我就說嘛,我怎麼可能那麼飢渴呢?就你這個豆丁一樣的身材,才不是我喜歡的呢!”他嘖嘖兩聲,一臉釋然,“菜鳥,真是幸好幸好啊!”
“前輩!”她雖然長的的確沒有西方人那麼豐滿,但小鳥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都有!
“怎麼?”他朝跺腳的小女人揶揄一笑,“菜鳥,是不是想通了?怎麼樣?我既然都不嫌棄你沒料,所以啦,你就痛痛快快的答應算了!”
“前輩!你再這樣,我就真的生氣了!”害她失眠,始作俑者卻什麼都不記得了,還一個勁的甩無賴,讓她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他擺擺手,“我只是開玩笑而已嘛,幹什麼那麼認真。”說罷,他從揹包中掏出泡麵,討好說,“怎麼樣?這包泡麵能不能讓你消氣啦?”
“是面?!”葉溪夏頓時喜上眉梢,立刻轉身,邊走邊回頭說,“前輩!你趕緊幫我下!”
在這片沙漠中已經好久沒看到那麼令人興奮的食物了,葉溪夏本能想要和伊頓分享,可是還沒走到帳篷,卻在Mary的帳篷外,看到了她的男人竟然抱著其他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