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楓的情慾明顯沒退,他又翻壓住芷凝的身體,用音啞的聲音回答她“我們相愛,為什麼不可以這樣?”
說完他又粗暴地撲上去吻她。
不知道是反應過度還是怎樣,芷凝一個猛推,居然把炎楓推下床撞在了書桌的角上。
“啊!炎楓,你有沒有怎樣?”炎楓還沒來得及喊痛,芷凝便尖叫一聲,焦急地跳下床。
“嗚嗚…我不是故意的!”芷凝的眼淚都急出來了。
她又是安慰又是道歉的,讓炎楓看了還真是哭笑不得,不過這一撞,他腦子也算清醒了,她從芷凝的眼睛裡看到了強烈的不安,或許他真不該那樣做…
“傻瓜,我又沒事了,哭什麼哭啊!”他從地上爬起來,寵溺地颳了下芷凝的鼻頭。
“不過…你的力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看你這身弱不禁風的皮包骨,原來都是騙人的啊!看來要制服你,我還先得去鍛鍊鍛鍊力氣,要不然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又被你摔下床怎麼辦?”
炎楓的電話鈴聲再響了一次,這讓他極為冒火。他怒氣沖天地彈起來衝向電話,他實在是太想把打電話來的人給掐死了,總是在關鍵時刻破壞他的好事。
“喂!幹嘛!…哦,等會”炎楓臉色極為難看地握著電話,吼了一聲。隨即又忍住,緩了緩語氣。
“芷凝,我出去接個電話?”炎楓對芷凝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看著他拿著電話,小心翼翼離開的背影,芷凝突然變得不安:為什麼要避開她出去接電話?這裡除了她一個人也沒有,他這是在故意避開她。為什麼這樣?難道是女人給她打的電話,還是秦氏凰?
想到秦氏凰三個字,她瞳孔裡的不安在無限制的放大。為什麼又是那個女人?為什麼她總是能讓她莫名的不安?自己到底在怕什麼?
遲疑了一下,正想出門去偷聽他的電話,誰知他竟這麼快接完電話回來了。
他推門而入,怔住…
她定定地站在他面前,用一種置疑的目光逼視他。
他看著她凌厲的目光,愣了愣,隨即又換上一張溫柔的笑臉:她好像又吃醋了哦。
溫柔的同時,還帶著一絲得意的邪氣。
“是一個男人打的電話”他壞笑著趕緊給她解釋。
他可是見識過她吃醋的勁兒了,要是再誤會一次,恐怕就不是消失一個月那麼簡單了。
“哦!”聽到他那句感覺上語氣怪怪的解釋,突然唰紅了臉,怎麼就感覺自己越來越像個醋罈子似的,總把一件簡單的事想的那麼複雜,自己嚇自己不說,還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
芷凝低著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似的臉,只哦了一聲,便想倉皇地逃跑。她實在不想讓炎楓那個壞傢伙把自己看穿。
誰知剛提起腳,便被一隻手勾進了溢著淡淡薰衣草香味的懷裡。
“戒子都套在我手上了,你還不放心啊!”他壞笑著輕聲在她耳旁呵氣。害的芷凝再次面紅耳赤,一顆狂跳的心像小鹿亂撞似的。
“我…我要出去…”她立即神經大條地推開他,奪門而出。想起先前那一幕,芷凝就忍不住膽戰心驚,要不是那個電話,她恐怕早已稀裡糊塗被他引上鉤了。
“喂!怎麼看我就像看老虎一樣啊?我有那麼恐怖嘛?不就是剛才一不小心亂了方寸了嘛?也不至於抱一下就這麼大反應吧!”炎楓追上去,攬住她的腰,委屈地抱怨。
芷凝狠狠開啟他的手,白他一眼,朝樓下跑。
“喂!你去哪?”炎楓懊惱地問一句。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管你什麼事?”芷凝走在前面,聽炎楓說話的語氣,突然覺得很好笑,便回了句故意氣他。
“藍!芷!凝!你給我站住!”他暴喝一聲,衝上去粗暴地抓住她的手“你是不是不打算嫁給我?”
“啊!!!”芷凝翻翻眼皮,用無比震驚地眼神看著他。他的思維跳躍的也太快了吧!
炎楓看芷凝驚訝成那個樣子,更是火大:難道這個問題她都沒想過?難道她只是想跟他玩玩兒?
“喂!說話!!你是不是沒打算嫁給我?”他陰沉著臉衝她大吼,一激動,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沒差點把芷凝的手給捏斷。
芷凝似乎是被他突如其來,莫名其妙的憤怒給嚇到了,聽到他比暴風雨還要猛烈的怒吼,一下子就懵了,心跳像是漏了幾拍似的也放慢了。
炎楓見她一時間沒有接話,也不等她解釋,就一把拽著她拉進房間,狠狠把她摔在他**。
“好好的,你突然發什麼瘋啊?”芷凝被他的粗魯惹火了,也發起火衝他大吼起來。
唉!火星撞地球般壯烈情景也恐怕不過如此了。
“我發瘋?難道我不該發瘋麼?”那張帥氣的臉突然扭曲的可怕,他輕笑著,那笑容總讓人感覺到很陰森很恐怖。
“我怎麼知道你到底在發什麼瘋?我招誰惹誰了我?”他凶,她更凶,惹怒了,誰怕誰呀?
“你是我的女人,我對你那樣,又有什麼問題?我們遲早都要結婚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麼區別,除非你壓根就不想嫁給我,你想嫁給他對不對,那個叫穆宇夜的傢伙,他…”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突然在寂靜的空氣中炸開…
他捂住臉不可思議地慢慢看向芷凝,身體在抽搐,心也在抽搐:她竟然為了那個人打我。
自從在醫院遇到穆宇夜,炎楓的心都一直沒靜過,雖然他不瞭解他的為人,但對他的脾氣也有所耳聞。炎楓說什麼也不能相信他們之間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本來只是一氣之下說的氣話,沒想到芷凝的反應居然那麼大,居然為了一個男人打她?
他可以容忍她任何胡鬧,但他怎麼能容忍他的女人為了別的男人打他……
穆宇夜!
他居然認識穆宇夜!
炎楓居然認識穆宇夜!
穆宇夜不是走了麼?難道回來了?難道回來報復她了?就因為他曾經的獵物愛上了別人?
聽到穆宇夜這個名字,她一陣後怕,對宇夜,或許她也或多或少對他心存一些感激,但他是個惡魔,能摧毀一切的惡魔。曾經,她不怕他,因為她沒有招惹他的把柄,但是現在她愛上了炎楓,即使他已經不愛她了,他也不會允許他的獵物和別人分享。
是的,她打了炎楓,因為他居然會不相信她。雙重壓力下,她一失手竟打了他。
她握緊自己滾燙的手心。那一巴掌,可能真的很疼,連自己的手心都忍不住陣陣犯疼。她後悔了,看著他白漆如玉的面板上那五根淡紅的手指印,她恨不得被打的是她自己。
她心裡很亂,很煩,她真的很怕失去他。
她輕輕撫上他的臉,每根手指都在輕顫“疼嗎?對不起”
“你這算什麼,施捨嗎?還是愧疚?一個月前你突然消失,是因為秦氏凰而氣我還是你根本就不想和我訂婚”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平靜,平靜地出奇。不知是因為絕望了還是看透了?
她的心很痛,他說的每個字都像刺一樣狠狠扎進她心裡…
她絕望地看著他…
他也絕望地看著她“呵呵,看我一次一次犯傻,你是不是覺得很賞心悅目啊……”
青春,那愛的張狂的歲月,總是在不經意間蹉跎著…
不知道我們之間到底緣份淺還是有緣無份,要不然為什麼好不容易思念得來的幸福總在那剛嚐到甜頭的瞬間粉碎了呢?
……
這樣的結果,芷凝不想見到,她只是一時緊張,衝動之下才打了炎楓那一巴掌;炎楓更不想見到,但是有什麼辦法呢?自己的女人為別的男人打他,是誰都咽不下這口氣,更何況是他這個嬌生慣養連藍郡鳳都沒打過的有錢人家裡的大少爺呢?
兩人不歡而散後,炎楓一臉戾氣地衝出家門,那臉色恐怖的像要去殺人…
對,殺人,是誰能容忍自己深愛的人和別的男人有任何牽扯呢?
他要去跟那姓穆的說清楚,警告他離他的女人遠點,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從小都沒有多少父愛母愛的炎楓實在是沒有安全感。
想起昨天姓穆的那小子病倒,現在很有可能還那家醫院,炎楓便架著跑車一路飛奔過去。誰知趕過去時,聽醫院的人說他昨晚上就出院了。
出院了?
記得以前姓穆的在鬱晴家住過一段時間,那麼現在很有可能還住在那兒,所以炎楓便又一路狂飆趕去鬱晴住的地方…
炎楓開著車,一路上氣不打一處來,對方向盤又是捶又是打的,心裡還一直低咒:該死的,他的芷凝怎麼會和穆宇夜那種犯罪頭目的兒子有交集。
越是去想,越是心煩,一下子心情變得好亂,好複雜的關係:他曾經傾慕了兩年的賽車女神和鬱晴關係匪淺,現在甚至還牽扯到他最好的朋友秦氏凰;而他現在最愛的女人居然和黑社會頭目的兒子有瓜葛,並且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還同時跟鬱晴糾纏不清…
這亂七八糟的,什麼東西呀!
他的世界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複雜?
最重要的是姓穆的傢伙成天手裡抱著一個,居然還想打芷凝的主義,簡直是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