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阿姨的多嘴,炎楓並沒有生氣,反而笑的更開心了。大概是他也想在芷凝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吧!
芷凝提起筷子,看了看碗裡,最終又一臉憂鬱地放下了…
“怎麼了?不想吃?”炎楓有點喪氣地抿抿嘴,還是很溫柔地問她。
她苦著張臉,不滿道“這麼漂亮的東西,你讓人家怎麼捨得吃啊?”
“啊!”炎楓驚叫一聲,恍然大悟地笑了起來。
“先吃了再說,昨晚不是還吵著說餓了嗎?要是喜歡,我以後做給你慢慢欣賞…”炎楓一點也不客氣地提起筷子,朝碗裡一攪和,嗚嗚,藝術呀!就這麼被他糟蹋了…
他體貼地夾起一嘎面,送入芷凝嘴裡,還用他那蠱惑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對芷凝說“吃完了,我還有好東西送給你呢?”說完,他又壞笑著湊向她耳邊,輕聲地補充一句“保證你感動地立即以身相許”
芷凝惡狠狠地白炎楓一眼:感動的以身相許?哼!少自戀了!
炎楓壞壞地衝她笑了笑,自給拿起筷子優雅地吃起飯來。
對於他那種惡劣的笑容,芷凝只有當做視而不見,她不服氣地轉過頭默不作聲地吃麵,還不忘偷偷瞟了一眼炎楓:咦!平時怎麼就沒注意,原來炎楓吃飯的樣子看起來還蠻有教養的嘛?不知道這到底叫不叫情人眼裡出西施,現在看他哪裡都覺得好看。
芷凝正看得入神,不知道哪個該死的突然冒出一句煞風景的話。
“喂!看夠沒有,如果沒看夠,待會兒我有的是時間讓你看,不過現在,快!吃!面!你看它都糊了”看它碗裡的面都快糊成麵疙瘩了,他不滿地報怨一句。唉!辛辛苦苦練習了幾個小時才做出來的東西,就那麼給糟蹋了,實在有點心疼。
這男人嘴裡怎麼都沒一句正經的話!芷凝回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又轉回去攻她的食物了。
說實在的,這面的味道還不錯。很難想象一個養尊處優,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大少爺會做出這樣的東西。而且還是特地為自己做的。
吃在嘴裡,暖暖的,心甜甜的。
……
一吃完飯,炎楓便迫不及待地把芷凝拉上了樓。來到炎楓房間的門前,芷凝突然就不走了,因為她害怕,害怕一旦進了賊船,那個壞傢伙又對她做出什麼壞事來。最後還是炎楓半拉半推把她拽進去的。
他說過要送她禮物,她也很期待…
以炎楓的審美標準及價值觀,原以為他會送她什麼稀世珍寶,即使不是稀世珍寶也是什麼價值不菲的首飾服裝之類的,沒想到他神神祕祕遞給芷凝的卻是一對外表看起來再也普通不過的尾戒。
沒有華麗的外表和名貴的質地,它看起來就只像是精品店裡的一對戴在手上好玩的裝飾品,根本不算是戒子,更別說其他的意義。
不過好在它也不算醜,配在兩個原本就很完美的情侶手上,也算是光彩奪目了。
炎楓說這東西是綠檀木做成的,它的質地緊密堅硬,侵蝕不朽。自然漂亮的木紋,手感*細膩,香氣芬芳永恆,色彩絢麗多變.在光滑的表面上清晰可見極具裝飾性的天然紋路,一圈圈猶如久遠的年輪,散發著遠古的純然氣息和夢幻般的迷離光澤。
綠檀!竟然是綠檀!早聽說這木製很寶貴,但是這尾戒太小了,她根本沒發現。
芷凝拿在手上仔細端詳,好像真有那麼回事,越看越漂亮呢?
炎楓又告訴她說:基於人們迴歸自然的心態和追求綠色產品,喜愛收藏珍貴豪華產品的強烈願望,令用綠檀製作的精美雕品之風在近年內盛行。它堅硬的木質和美麗高貴的紋理,手感*細膩,香氣幽雅,是不可多得的藝術珍藏品。綠檀保養時常用棉布料擦拭,將會越來越光滑,長期搓磨越顯靚麗,香氣永存。
炎楓最後又得意地添了一句“如果不是我的故事打動了老闆,這東西就算拿再多的錢,他都不肯賣呢?”
……
“故事?什麼故事?”芷凝睜大求知慾強烈的眼睛,好奇地問。
炎楓尷尬地乾咳兩聲,復又裝起壞來。他從身後輕輕環住芷凝的腰,輕咬她的耳垂,極小聲的在她耳邊壞笑著說“我想你應該對這對尾戒的來歷更加感興趣”
又來了,又來了,芷凝最受不了他一會溫柔的像個王子,一會邪氣的像個惡魔。他每次使壞的時候,都會讓她聯想到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她的惡夢。芷凝非常不喜歡炎楓這一點。
芷凝只是避開他的吻,白他一眼,什麼也沒說,他便興致勃勃地同芷凝講起尾戒的故事來。
他說:這對尾戒的主人,原是一對非常恩愛的夫妻,在他們讀大一的時候就相愛了。男的是個搞藝術創作的,女的是一位音樂教師,在他們大學剛畢業正打算奮鬥一年就結婚的時候,女的被檢查出患了癌症,而且是晚期。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女子幾乎是崩潰了,她堅持要和他分手,而深愛她的男子又何嘗不是悲痛欲絕。但就在他深深糾結過後,他做出一個決定,他要娶她,就算只能做短短几個月的夫妻,他還是要娶她。但他回去把這一切告知父母的時候,父母火了,堅決反對。無奈!就在他既無錢又無穩定工作的時候,他把朋友送給他的一小塊珍貴的綠檀製作成了一對小小的尾戒,他向她求婚了。
確實是個感人的故事,芷凝都忍不住感動的流淚了:要是有這樣的男人那麼對她,她想也不用想,立即就答應嫁給他。
“被感動了?”他又用那種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地聲音問她,還體貼地替她擦去眼淚。
她沒被他的溫柔所感動,反而懊惱地開啟他的手。她真的很不喜歡很不喜歡炎楓這樣,一會溫柔,一會粗暴,一會體貼,一會邪惡。這讓她沒有安全感,這讓她感覺不到真是性,她是太害怕失去了…
“怎麼又生氣了?”他有點不滿,自己辛辛苦苦說了這麼大一堆煽情的話,原本以為她會感動的以身相許,沒想到她居然又生氣了。
她不理他,在床邊坐下,臉上掛著淡淡的憂鬱。
看著芷凝那樣憂傷的表情,炎楓的不滿立即消了,一心只想去安慰她。他真的好懊惱,她是那樣輕而易舉的就讓自己妥協。是因為愛她太深了吧!沒了她就像沒了空氣,他便不能呼吸,這句話形容他還真是貼切。
他坐在她身邊,伸手把她輕輕擁在懷裡,聲音有點憂傷地說:“你知道嗎?我是為了這個故事,才三番兩次死皮賴臉地去求他賣給我的,你知道嗎?我為了得到他,這一個月裡,幾乎每天都去低三下四地求他,最後我告訴他,我很愛很愛你的時候,他就把這對尾戒送給我了。走的時候,他還送了句祝福給我:牢牢套在對方的手上,一定會勞勞套住對方的心的,祝你們幸福。
聽完炎楓最後這段話,她不知道是該哭還是笑。她不知道,原來炎楓也是如此的愛她。
她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她要吻他!
芷凝第一次主動勾住炎楓的脖子,把自己柔軟的脣探入他的脣內,第一次學著他吻她的方式,生澀攪動,輕添他的舌尖。
被深愛的人主動獻吻,他的身子立即就竄熱了。他一個迅速的翻身,立即把她壓在**,他緊緊摟著她,吻她,從額頭,眉毛,眼睛,鼻子,耳垂,嘴脣,頸,一路向下,一直吻到她的領口,面板被衣服遮住的地方。他的吻時而溫柔時而粗暴,但無論哪一種都會讓她的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她的腦袋失靈了,一片空白,她的身子失控了,極想得到他更深層次的撫慰。
他的心越來越急躁,他的吻也變得越來越粗暴,他粗暴地咬著她的脣,一隻手探進她背後的衣服裡。
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磨蹭,所到之處,都掀起一團像火一樣的熱。
她咬著牙,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愉悅地呻吟,但她還是沒能阻止一些細小的聲音從齒縫間發出來。
她的呻吟,像是給了他極大的鼓舞,他一個提手,粗暴地一把撕開她的衣服、文胸,把頭埋到她的胸前,輕添、揉捏起她的蓓蕾來…
她的身體,被他粗暴的撫慰,變得越來越火熱。忘情的呻吟,衝破牙齒堅固的防線,最終全都釋放了出來…
身體燥熱的同時,一顆心也變的異樣的空虛起來,極度渴求另一種方式將它填滿。
炎楓似乎明白了她的渴求,一隻手靈巧地探進她的內褲,用食指在她的私*輕輕地翻攪…
她的身子突然一震,雙腿把他的手夾的緊緊的,她整個身體也繃緊起來…
“楓!”她不安的叫著他,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芷凝,我愛你,不用怕”他柔聲哄著她。
正當她意亂情迷,稀裡糊塗接受了炎楓想要她的意圖的時候,一陣急促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這才把她的思緒拉入現實。
她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白兔,慌亂地推開他,用床邊的毯子遮住她坦露的身體“楓,我們先不要這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