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他怎麼招惹上這麼一個女人。都是那該死賽車手,該死的女人,你最好給我藏好點,要不然等我逮到你了,看我非把你活吞了不可。
啊!!!神啊!!!救救我吧!!!這女人,真受不了了。
突然、、、
“有我給你未來,如果想活下來,就要聽我主宰,你們這個時代,誰也不能逃開,看我出神入化,也是被我活埋,渡過了那麼多忍耐,渾身都不自在,正義在我血液澎湃,熬出火海”
啊!!!我的幸運之神,不管你是誰?我將感謝你的。手機剛響,炎楓立即甩開鬱晴的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喂!外婆,什麼事,好,馬上”電話那頭的人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他一個噼裡啪啦,立即結束通話電話,衝出麥杆菊武館。
“哄”,車子也耐不住似的被急速啟動、、、
鬱晴立在某個角落目送炎楓離開,才肯放心回到武館。
銀灰色幻影在這個城市繞了幾大圈,最終又回到這裡,在麥杆菊武館對面的某個微暗的角落裡,炎楓停下車。
夜,繁星點點,整個城市,燈火輝煌,輾轉回望這個車水馬龍的城市,竟倍感寂寥。
銀灰色勞斯萊斯幻影車裡,一個落寞的身影望著來去匆匆的人影仰天長嘆“你到底是誰?你到底在哪?我要怎樣才能找到你”
炎楓疲倦地閉上雙眼,腦海中不停地想像著她的模樣。她奪冠後颯爽的英姿,久久徘徊於他的腦際,深藍頭盔下,她究竟是什麼模樣?
你是像秦氏凰那樣大大咧咧,陽光帥氣呢?還是像鬱晴那樣妖豔狐媚、、、
不,不是,都不是。
炎楓恍的被可怕的聯想回過神來。
秦氏凰性格雖大氣,但氣質太男性化,一想起她那火爆的脾氣,炎楓全身上下直打哆嗦。這樣的人只適合做兄弟,做情人嘛,還是免了。
鬱晴呢?講義氣這點,我倒是挺佩服的。不過,想起這個人就忍不住起雞皮疙瘩,妖氣太重,受不了。
那麼,她究竟是怎樣的呢?車賽的那麼好,人應該也不差吧!
一小時,兩小時、、、
車依然停在那裡,一個不被人注意的角落裡。車裡沒有開燈,在這個萬家燈火的城市,簡直可以忽略。
炎楓一臉沮喪地看著窗外,看著麥杆菊武館。感覺很累,全身像散了架一般,很想睡,但卻不安,每一閉眼,不到兩秒,卻又猛然睜開眼,看看對面的武館,生怕一閉眼,就會錯過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突然,在一張一合的眼皮之間,麥杆菊武館不遠處,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
炎楓恍然睜眼。
她一身淡藍色運動服,油黑的長髮被藍色髮夾高高紮成一團,露出白漆光滑的側臉。她看起來似乎比平常精神百倍,在璀璨燈光的照射下,整個人顯得極其耀眼,活像大海里美麗的藍色精靈。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藍芷凝?這麼晚了,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條街,不像是她這種人喜歡來的地方吧!炎楓微微皺起眉頭,一臉好奇地仔細觀察她半響。
只見她左顧右盼後,迅速消失在炎楓視線。
炎楓見她鬼鬼祟祟地,很似好奇,連忙悄悄下車,跟過去。在這個燈火通明的街道上,每一物都被燈光恍的特別顯眼,炎楓像賊一般東躲西藏很容易被發覺。
她彷彿察覺到什麼,立即加快腳步,炎楓緊跟不捨,情急之下,她立即閃進一條略顯陰暗的小巷。
她是藍芷凝麼?大晚上的這麼鬼鬼祟祟……想著,不知不覺感到一陣莫大的憤怒。
炎楓賊頭賊腦般上下打量那小巷一番。
小巷很窄,只可容兩三人並行透過,一眼望進去,彎彎曲曲,看不到盡頭。裡面的燈光似乎顯得有些黯淡,給人一種陰森的恐懼感。
炎楓猶豫半響,最終還是溜了進去。
咦!怪事,怎麼連先前那點微弱的燈光都沒有了。小巷深處,一片漆黑,簡直伸手不見五指。
這個地方還蠻適合拍鬼片的,漆黑陰森的小巷,隱隱約約,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影,遊走在小巷深處。
無論是環境還是裝束都令人毛骨悚然。
炎楓潛意思低頭打量自己,也差點冒出一身冷汗來。
這條陰森的小巷跟這帶繁華的街道毫不搭調。顯然是有人故意把燈給關了。
想甩掉我,沒門!炎楓抖抖衣服,提起膽,繼續前行。
突然。
“哇!!!”的兩聲尖叫響起。
兩個人在漆黑中相撞。
尖叫之後,燈光恍然亮起。
咦!難道是智慧燈。驚魂已去,炎楓驟然清醒。定睛一看相撞的人。頓時,皺眉不止。
她一身淡藍色運動服,油黑的長髮被藍色髮夾高高紮成一團,看起來似乎比平常精神百倍,應該說是正常百倍。在燈光的照射下,整個人顯得非常耀眼。
只不過,和先前的感覺不太一樣。具體地也說不上哪裡不一樣,或許就是直覺感覺不一樣吧。
炎楓脊背一涼,驚住:“怎麼是你?”
“不是我是誰啊?你認為會是誰?”那人輕鬆地笑著問道。
“你怎麼這身打扮,看起來好不習慣”炎楓尷尬的努努嘴,表情極不自然地說道。
“怎麼,是不是特別清純啊”那人狐媚地衝炎楓微笑著,兩眼直愣愣地打量他的神情。
“黑不啦嘰的,你怎麼不開燈啊”炎楓怒冒三丈。這該死的小巷害他嚇得魂飛魄散,更糟糕的是,居然還在這裡遇到她。
“我還想問你怎麼不開燈呢?我可是喜歡走夜路的人,不像有些人,明明害怕還逞英雄”那人雙手抱於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撇著炎楓。
“你神經病啊,沒事深更半夜跑這鬼地方來幹嘛,你武館不是在那邊嗎?”看著這傢伙,突然有種被耍弄了的感覺。他突然想到,是不是這兩年來,她一直在耍弄他,仗著那個虛有其表的名字。炎楓惱怒,狠狠盯著她。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你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出現在這裡”那人目光犀利,仿若一把泛著白光的利劍,直直刺入對方眼裡。
炎楓心虛地避開她的目光。
良久,磨磨蹭蹭之後,炎楓深吸口氣,把目光轉向她,露出一股堅毅。
“再問你一次,請你告訴我,那個用你名字註冊的賽車手到底是誰?”炎楓極力壓下怒火,一臉誠懇地問道。
鬱晴怔住,不敢置信地看著炎楓。這小子居然還沒死心,都兩年了,她以為他早忘了。
但是,不管他是真是假,她都不能讓他知道這個人的存在。要知道,多一個人知道她的身份,對她的生命來說,就多一份威脅。不能,絕不能告訴他。
她挺直脊背,鄭重地看著他。
“就知道你小子一天到晚賴在麥杆菊是為了這個,看你辛辛苦苦找了半年的份上,給你一句忠告,放棄吧!她已經走了,再也不會出現在賽車場”看炎楓一臉誠懇,也算是有點佩服他,居然為了一個虛幻的人物苦苦任她纏了兩年。出於仁至義盡,就讓他徹底死心吧!
恍然間,他全身的血液立即沸騰起來。
“你騙人,你騙人”他情緒極其激動,用盡全身的力氣搖晃著鬱晴的身體,彷彿失控了般。
她僵住,看著他如此激動,心中竟有一絲說不出的荒涼。她想,就一個身影,他至於這樣嗎?而這一等,就是兩年,也說不定只是出於好奇吧。
她凝神。深思熟慮半響。
“說真的,其實我對她也不是很瞭解,我們只是一次偶然遇見的,我佩服她的豪爽,就和她做了朋友,沒過多久,嗯,應該說是賽車完了後,她就消失了。我問過她的聯絡方式,她只說,如果有緣,會再見面的”她看炎楓再繼續這樣苦苦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必須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你在騙我,對不對,想讓我死心對不對”炎楓緩下手上的動作,滿臉絕望地看著她。
“對不起,打擾了,對不起、、、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她看著他,看著他失魂落魄般轉身,看著他搖搖晃晃,彷彿被人抽走靈魂般,看著她一身頹然地消失在小巷盡頭,一時,情緒波盪起伏……
為什麼?為什麼每個人都對她掏心掏肺?而我,就只是想擁有他們其中的那一個,僅僅那一個而已……
你消失快兩年了,是不是該露面了?
你知道嗎?
我好想你。
而你,眼裡言外卻都只有她……
一週之後。
一切如常。
燈火通明的別墅裡,仍然如往常一樣,靜悄悄的。
忽然,屋外響起一陣長嘯,接著一個硬邦邦車子關門聲後,別墅裡走進一個人來。
他大概一米七五的個頭,穿一身雪白的阿迪達斯運動服,在漆白的燈光下,那張臉仿若透明一般,整個人簡直就像陽光裡散下翅膀的天使。豆大的汗珠在他滿臉倦意的臉上橫衝直撞,還打溼了額頭那咎平時總是飛揚跋扈的劉海。
他一進客廳,就直直朝沙發奔去,接著,感覺很累……兩眼一閉,一頭栽進軟綿綿的沙發裡。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感覺周圍的氣氛變得異常凝重。
咦!不對啊,按照慣例,平常的這個時候,外婆不都開始嘮嘮叨叨了嘛,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習慣了外婆嘮嘮叨叨,今天不嘮叨了,反而覺得不正常。
炎楓正想抬頭看看怎麼回事,只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