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之中,終於找到了一絲慰藉,炎楓微笑著,正想給它一個大大的擁抱。
“有我給你未來,如果想活下來,就要聽我主宰,你們這個時代,誰也不能逃開,看我出神入化,也是被我活埋,渡過了那麼多忍耐,渾身都不自在,正義在我血液澎湃,熬出火海(飛輪海—出神入化)”
房間的某個角落,手機不期然響起。
炎楓毫不理會。
一隻手拿起相框,一遍又一遍,用拇指來回不停地擦拭著相框冰冷的外殼,他又想起了她-相片裡深藍頭盔下的那個女人。
——那個令他整日魂牽夢繞的女人……
不知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居然把電話播響一次又一次。打電話的人不煩,聽電話的人還煩呢。
終於,黑暗中,一個模糊的身影怒火十足地朝手機衝過去。
“喂,吵什麼吵,不想活啦”電話一通,就只聽見炎楓火藥味十足的聲音。這種語氣,要是正常人聽了,恐怕沒人受得了吧!
“呵,今天又是誰把炎大少爺惹怒了,怎麼火藥味這麼濃”電話那頭一陣輕笑,接著一個清甜的聲音響起。
她叫秦氏凰,炎楓好友圈裡唯一的女性,不過,在炎楓看來,除了聲音,她更像男生。
“廢話少說,找我什麼事”炎楓低吼一聲。
“沒事,就是無聊才打電話給你呀”她說話永遠都是那麼坦率,坦率的讓人連生氣的理由的沒有。
“我說‘秦始皇’,你無聊找我幹嘛呀,你那兒不是還有那麼多兄弟夥嗎?”
女人啊!真是可恨,剛去了個難纏的,這會又來一個。
“他們都去把妹去了,再說,你不也是我兄弟嗎?”
“把妹?切”炎楓輕笑,早晨那一幕幕場景一一浮現在大腦裡,他握緊雙手,有一股極想揍人的衝動。
“哼,那幾個臭小子還想去把隔壁的校花,下輩子吧”秦氏凰的口吻略帶嘲弄。
“什麼下輩子,校花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一個鼻子,一個眼睛,有什麼稀奇的”這句話仿若在對另外一個人說,話中明顯夾雜著濃濃的火藥味。
“切,一個鼻子,一個眼睛,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電話那頭的人,意味深長地品味著他那句話,像是聽出了什麼埠。
“你沒病吧!”話畢,電話突然結束通話,‘啪’的一聲,手機硬生生的摔在床沿。
校花?我去你的校花。
左一個飛拳,右一個狂踢,炎楓如火山爆發一般憤怒到了極點。
記憶,從他們對戰開始回放,咬我……踢我……用那頓該死我早餐羞辱我……大庭廣眾之下用咖啡潑我……昨天還吐我一身……
究竟是哪些瞎了眼的居然把這種人尊稱為校花。
一個拳頭,深深扣在牆上。
“有我給你未來,如果想活下來,就要聽我主宰,你們這個時代,誰也不能逃開,看我出神入化,也是被我活埋,渡過了那麼多忍耐,渾身都不自在,正義在我血液澎湃,熬出火海”那該死的鈴聲再次響起。
漆黑的房間略顯幽暗,冥冥之中彷彿聽見了手機的嗚怨“你不想活,可別把我害死呀!”
鈴聲一遍又一遍響著,房間裡,充滿一種等待死亡判決的氣息……
??不料,一個身影深吸口氣,走過去,很紳士地接通了電話“喂!請問小姐有何貴幹?”
“喲!這話說女人心海底針,今兒我怎麼看都是男人心海底針啊,剛剛還在打雷呢,這會兒怎麼出太陽了啊”仍是那個清甜的聲音,為什麼這話怎麼聽都像是諷刺呢。
“你究竟想怎樣?”炎楓極不耐煩地問著,忍耐,幾乎到了極限。
“不怎麼,就是想問問誰讓你發這麼大的火,要不要幫忙?”
“誰要你幫忙?本少爺什麼時候要過一個女人幫忙!”他的話中,滿是不屑。
“是,女人,我忘了,炎大少爺最看不起的就是女人”極度諷刺的一句話,否定了幾年的友情,炎楓,你到底是不是人。
秦氏凰憤怒地摔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