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有獨鍾:司少的心尖獨寵-----番37我有多愛你星光它知道


武道狂兵 半面仙 嫡女無敵:鬼醫幽王妃 家有惡少:寵你上了天 棄妃太逍遙 我們還未說再見 我當鳥人的那幾年 月華似練 重生大牌編劇 重生未來之慕長生 重生本人就是豪門 劍噬蒼穹 玄幻之全能至尊 轉世魔刀 野有蔓草 少年武仙在都市 妖孽橫行 月痕 舞動青春:誤惹腹黑痞校草 重生八零貌美如花
番37我有多愛你星光它知道

番37 我有多愛你,星光它知道

?我知道我的妻子心有他屬,正如我也不是全心全意愛著她一般。(閱讀最新章節首發m)

婚姻,就只是婚姻,不需要什麼愛或不愛。我曾這樣,無比篤信著。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漸漸感到不滿足了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妻子,她有著一雙最動人的眼睛。從那雙眼睛裡,你能看到一個全然不一樣的世界。

而我,痴迷上了她眼中的那片天地,自此,沉淪。

多年之前還在學校的時候,我曾經被做調研的學妹攔下,填了一份問卷。

當時的那份問卷上有一個問題,問的是你愛上一個人需要多長的時間,需要對她有多深的瞭解之後才可能形成好感,那個問題,當初我沒有回答,因為無論如何,這問題看起來都很奇怪。

在填完問卷後,我甚至還問了那個學妹,他們這個調研究竟是想調研什麼。

那個學妹說的,是從心理學角度剖析人類情感的互動過程。我那時表示不明覺厲。

我開始越來越多地把目光投注到我的新婚妻子身上。

大部分時候,她總是生動的、狡猾的、詭計多端的。而我絲毫不反感她這些表現。只是覺得,特別特別地,喜歡。

如果她也能,多對我上心一些,就好了。

她對她身周的每一個人,其實都懷揣著相似的心情,不厭憎,也不過分喜歡,就像是一個冷漠的看客,隨時可能全身而退。

我不喜歡她這樣一副遊離在我的生活之外的表現,不論她是誰,不論,她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總之,她是我在整座城的人見證下,娶回來的新娘。

這麼一說,我恍然又記起了那天在五號航站樓,所有人各懷心思,而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認真地看我一眼。那時候我還想,也許她壓根沒記住,我這個新郎長什麼樣。

所有的深愛,都是從相遇開始的。

晚晚離開後的第一個半年,我偶然在網上看到倉央嘉措的那句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句話,但卻是第一次,真的明白了這種心情。

那一陣子我不可遏制地瘋狂在想著,如果我那天沒有從元戰的婚禮現場將她帶走,沒有說了想和她結婚的話,以及後來沒有對她情根深種,沒有不讓她生下她的孩子……一切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

如果,我從來,就沒有遇見過她……那麼她可能,正幸福快樂地在另一個家庭裡生活著,每天朝陽升起的時候,她會和她的丈夫撒嬌說不想起床,每天夜幕落下的時候,她會溫軟地絮叨些蠻不講理的言論。

我沒有遇見過她,而她,也不會因為我,葬身火海。

我們都行走在各自的人生軌跡上,沒有相交,沒有往來。

這就是我們之間全部的關係——沒有任何的,關係。

光是這樣想著,我都已經難過得萬劫不復了。

所以我又怎麼可能,真的裝作自己從未認識過她呢?

晚晚離開後的第三年,爺爺不再委婉勸我,而是直言希望我重新娶個妻子。這一次,我沒有同意。

爺爺說我總不能一輩子這樣下去吧。是啊,我不能。

除了是晚晚的丈夫,我還是爺爺最器重疼愛的孫兒。

我做不到讓爺爺一直失望下去,可也做不到,悖逆自己的內心,隨便找個女人過日子。

最終我同意了去相親。

這樣的活動,對我而言只是用於認識一些見過一面後就再不相干的人,僅此而已。可即便只是個形式,但若這樣的形式能讓爺爺稍微覺得欣慰些,我還是該去做的。

我出差的時候,越來越多了,為了避免那一場又一場毫無意義的相親宴。

直到第四年,我在首都機場,見到了那個,我心心念唸的女人。

她戴著墨鏡,一言一語,都可愛得讓我的心發癢回溫。

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嘣咚嘣咚,鮮活地,跳躍了起來。

那一瞬,我的心底開出了一朵花。彷彿一夕之間,命運便在我的措手不及中,將我的整個世界,都還給了我。

我如何能夠不珍惜?

我如何能夠,不動心?

晚晚再度懷孕的時候,我恨不得能每天都黏在她身邊,哪兒也不去,為此還被爺爺批評了幾次不長進。

長進有老婆孩子重要嗎?顯然沒有。不過爺爺年紀大了,這話我可不能隨便說。

晚晚不顯懷,寶寶五六個月的時候,不仔細看的話,幾乎看不出她和往常有什麼不同。只要是清閒的晚上,我總會陪她一塊給腹中的孩子做家教。

元宵打在孃胎中時就是個乖孩子,他出生之後,也一路是個乖寶寶。我寵大兒子,真說起來確實比小兒子多,因為大兒子傻,小兒子卻精明。

多年之後,兩個孩子也都年過二十了,晚晚某一天突然對我說,“元宵的脾氣好得不像話,大少爺,你說他會不會是在醫院裡被抱錯了呀,他的性子一點都不像我們。”

可元宵的眉眼分明和晚晚非常相似。

當時我聽了只是覺得好笑,“這話你可別在元宵面前說,不然他不得難過死了。”

“我就開個玩笑嘛。”晚晚甩甩手,不以為意。

再之後,元宵也成家立業了,我和晚晚則是世界各地地跑。當年我應承過,退休之後便帶她到處走走,總不能失信。

如是又過了三十七年。

我和晚晚,都已經是垂垂老矣的暮年人了。

可兩人一起生活著,卻從未覺得年歲曾影響到我們的感情。

小孫女舟舟如今每回來到我們這兒,總會嘟囔著“爺爺奶奶又在花式虐狗了”,這種時候晚晚便會樂不可支地大笑,我則是抱起舟舟,讓她給我們兩個老人講故事。

“爺爺,我今天學了一句詩。”

“嗯?”我鼓勵道:“念來聽聽。”

“誰若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下等三年。”舟舟搖頭晃腦地,有板有眼將詩句吟出。

我和晚晚對視一眼後,各自一笑。

又過了半年,在一個夜風輕拂,花香四溢的夜晚,晚晚和我,先後閉上了眼睛。

我們都在等對方先行一步,因為慢走的那一個,註定要悲傷幾秒。

好在,我悲傷的時間,也僅是那幾秒。

司舟舟第一次踏進星空館的時候,便去到了星空館的最高層。爸爸告訴她,那裡藏著個小祕密。

後來她果然在星空館最上層的那顆火紅星星裡,看到了星星上鐫刻著的一句話:我有多愛你,星光它知道。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