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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有獨鍾:司少的心尖獨寵-----第295章 番1 風芊VS葉流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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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番1 風芊VS葉流瑾

第295章 番1 風芊VS葉流瑾

葉流瑾是個商人,從我第一次遇見他開始,他便沒改變過自己的屬性。

一個優秀的商人需要習得以下技能:冷靜、理智、永遠把利益凌駕於其它一切事情之上。

但那時我並沒意識到這點,我只是覺得葉流瑾長得好看,他身上那種冷冽的,禁慾的,複雜的氣息,令人忍不住要多看幾眼。

那年我才十六歲,而葉流瑾,已經是個不折不扣如假包換的成年人。

我喜歡一切美麗的事物,譬如泛著花香的薰衣草,造型討巧的雲朵,黑白分明的鋼琴鍵,金色的薩克斯,還有晚晚的眼睛,哥哥的手。

第二次遇見葉流瑾的時候,我就在想,我喜歡他什麼呢?明明是個冷得要死的人形制冷機。

如果我能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他就好了,那樣的話,我一定會在最初的最初,就警示自己清醒一點,因為,這個男人會讓你萬劫不復。

其實哥哥很久前就說過了,不要喜歡葉流瑾,你們是兩個世界裡的人。當時我嗤之以鼻,還笑話哥哥說你有著精力管我,還不如早點把晚晚拿下。

後來許多個夜裡,我都在想自己是不是錯了。

哥哥身體不好,我知道他不想耽誤晚晚,可那時候我天真地認為,愛可以戰勝一切。

多麼幼稚又無知的想法。

我向來是個行動派,所以再次遇見葉流瑾的時候,我跟他說了我喜歡他,讓他等等我,我會很快長大的。

那會兒葉流瑾依稀是笑了下,他說:“我們不適合。”

怎麼會不適合呢?我告訴他女大十八變,我會變得很漂亮的,他不虧。

當時我默認了他的笑容是默許,許久之後才明白,那其實應該是憐憫,或是謔笑,低嘲。

我給了一張我的照片給他,讓他沒事多盯著我看幾眼,不要搭理別的女人。

他收下了我的照片,卻沒有答應我說的話。

他結婚了。

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今兒是愚人節呢。

可不是。

只是對他,我早已習慣了自欺欺人。

我給葉流瑾打了電話,接電話的卻不是他。

電話那頭的女人溫溫柔柔地問我是不是有什麼事,還說葉流瑾喝得有點多了,恐怕得明兒才能回我的電話。

當晚我便訂了前往寧市的機票,儘管我自己都不明白,我究竟是在執著什麼。

我如願見到了他。

當時他正在埋首辦公,身上穿著灰色西裝,側顏精緻得毫無瑕疵。

明明有很多想要質問的話,可看到他的那一瞬,我卻說不出來了。

我只是很難過,很難過,因為這個男人,終於徹底的和我毫無瓜葛了。

“有事嗎?”他還是那樣從容虛偽、運籌帷幄的姿態。

我撥了撥自己的額髮,又怔怔地看了他一會,良久才說:“聽說你結婚了,恭喜你。”

不論如何,結婚總是件喜慶的事。

一件喜慶得,讓我尤為悲哀的事。

“謝謝。”他毫無負擔地接受了我的恭喜。

我在心底呵呵冷笑了幾聲,笑自己。

那一刻我決定,從今往後,我不要再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牽扯了。

他親自送我去了機場,目送我離開。我想,或許就跟我一直叫的那個‘葉哥哥’的稱呼一樣,他把自己,定位成了我的哥哥。

我21歲那年,他離婚了。

我抽了自己兩耳刮子後,還是剋制不住自己的腳步。我又一次去找了他。

我以為自己會看到他傷心落魄,或者至少是難過的模樣。

事實證明我真是太天真了,結束一段婚姻,對葉流瑾而言就像結束公司的一個運作專案那麼簡單。我傻傻地跟他說:“我以為你會不開心呢。”

他是怎麼回答的呢?他說:“我很忙,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呵,他的妻子,他的家庭,對他而言,無關緊要。

這個時候的他,早已成為了寧市赫赫有名的商業鉅子,後起之秀,他讓我感覺到,有些兒陌生。

可我依然無可救藥地喜歡他。

喜歡到,可以忘記他是個商人。

“風芊,我不需要感情這種東西,你明白嗎?”他抬眸看著我時,毫無溫度,“感情只是不必要的累贅,它會讓你的判斷失去準頭,而我是個優秀的商人,冷心寡情。我唯一的**,就是利益。”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古人誠不欺我。

可葉流瑾明明已經富可敵國,他就不能有點別的愛好嗎?

確實是不能。

所以日後我追了他那麼久,他都只是一次次地拒絕我。

後來有一回跟著哥哥來了江城,那一次,我本來是打算幫哥哥挽回晚晚的。

順帶的,我又去了一趟寧市。

哥哥從來沒支援過我追葉流瑾這事,就連晚晚,也幾次隱晦地勸我外面的世界很大,不要吊死在一顆歪脖子樹上。

哦,葉流瑾再不濟也不會是顆歪脖子樹,至少得是松柏胡楊一類的。

和從前的許多次一樣,他再一次拒絕了我。不同的是這一回他說的話重了些。

他說,女孩子不要作踐自己,禮義廉恥,你自己不看重別人更會看輕你。他還說,要會喜歡上我的話,他早喜歡上我了,又何至於讓我胡攪蠻纏了這麼多年。以及,“你沒資格成為我的負擔,我也不希望自己有任何弱點。”

在葉流瑾的心目中,風芊這兩個字的分量,從來都是遠小於利益這個詞的。

我並非不明白這個道理。

可他這樣坦白得甚至懶得遮掩一下的否決,還是讓我難過得無以復加。

那天我問葉流瑾:“你累不累?”活得這麼清醒和精明,你累不累。

他沒回答我,表情是一貫的平靜和淡漠。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累,但我終於是累了。

女人有時候很奇怪,非得吃痛了才懂得要鬆手。

踏上回美國的班機那一刻,我看著窗外的白雲,將葉流瑾這個名字從我的生命裡,一點點抹去。

我熱愛一切美麗的事物,而葉流瑾,是淬了毒的曼陀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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