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禽有獨鍾:司少的心尖獨寵-----第102章 我要阿城


異化 職場有染 隨身種田 霸門 好淒涼:常被腹黑老公坑 妖帝的腹黑玩寵 婚同陌路:拒愛總裁大人 我是一隻貓 無度,老公如狼似虎! 步步驚情,總裁太霸道 愛情未滿婚先至 酷酷總裁的落跑新娘 魔法旅途 異世之全職劍皇 奶爸的逍遙人生 我是個陰陽符師 凰宮:浮生錦 我家小妖精燉湯大補 該死,做我女朋友你跑不掉 反賊平天下
第102章 我要阿城

第102章 我要阿城

夕陽西下。

傍晚的天空,被橙色的雲彩佈滿,一片片瑰麗璀璨的晚霞,像在細語呢噥著不足為外人知曉的祕密。

顧音寧倚在窗邊,一隻腳支地,眸光被夕陽的餘暉映得熾熱如火,鮮明柔和。

她的大腦裡閃現出許多片段。

一段一段,都是她抓不住的過去。

“小不點,我叫風城,以後你要喊我哥哥。是我把你撿回來的,所以你是我一個人的玩具。其他人的話,你不用理,也不用聽。”那年她四歲,他九歲。

那是她對他記憶的開始。

“芊芊去學了吹薩克斯,你想學點什麼嗎?爺爺說,女孩子知書達理會討人喜歡,不如這樣,你去學圍棋吧,爺爺喜歡下棋。”那年他十一歲,她六歲。

她懵懵懂懂,開始學棋,因為他希望。

“別難過了,我已經將那群欺負你的小崽子們都抽了一頓,聽著啊,日後被人欺負了,你要想方設法欺負回來。哭?那是弱者乾的事,我風城身邊不需要弱者,你沒有軟弱的權利。”那年,他十二歲,她七歲。

她原本就不懂得哭,在那之後,她更是再不曾在他面前示弱。因為,他不喜歡。

“知道你為什麼叫風晚嗎?因為我撿到你的時候是在一個傍晚,那天的落日特別美,原本我想給你取個名字叫風夕,但梁叔說,風夕跟一個長輩的名字撞了,所以你成了風晚。對了,我查到你的身世了,你想知道嗎?”那年他十五歲,她十歲。

她已經習慣了待在風家,不想追究自己曾經是誰了。

“能不哭喪著一張臉麼?我還沒死呢,不過是點小毛病,也值得勞動這麼多人出入。”他奄奄一息躺在病**,惡聲惡氣地。

她那時小心翼翼地問他:“是不是很疼?”

“怎麼,你怕疼啊?”少年滿不在意地嘲笑,“女孩子就是嬌貴,吃不了苦捱不了痛,啊……”

他猛不丁捂住自己的心口,一派羸弱姿態。等她焦急地湊前了要安慰他,他卻是冷不丁一捏她的臉頰,笑容得逞:“上當了吧,真好騙!”

那年他十七歲,她十二歲。

她怕疼。但其實,她更怕他疼。

從什麼時候開始,所有初時的美好就都一去不復返了呢?

他十八歲的生辰,她送了一千隻千紙鶴給他,每一隻紙鶴裡都寫著她的一句祝福語。她的語文沒學好,抓耳撓腮才能拼出那麼那麼多不同的祝福句子。

他收下了她的禮物,轉眼便丟在一邊。和一堆雜七雜八的別人送的禮物一起,最後不知被送往何處。

還是他十八歲的生辰。

那是她第一回看到他帶外頭的女孩回家。

從此往後,他的身邊開始出現各式各樣的女人,環肥燕瘦,可愛的高冷的溫婉的知性的。無一例外的是,她們都是漂亮的。

那年芊芊跟她說:“晚晚,你覺不覺得哥哥好像變了一個人?”

可即便他像是變了一個人,她還是習慣了默默跟著他,乖乖聽他說的所有話,陪他做他想做的任何事。

她依戀上了他,無可救藥地,依戀。

十六歲,她抓住他的手,第一次問他:“阿城,你可不可以不要和那些女人來往了,你等我長大好不好,我會很快長大的。”

那是她頭一回,沒有聽話地喊他‘哥哥’。

後來,再也不曾喊過了。

在聖索菲亞大教堂門口,她踮起腳尖,鼓起勇氣吻了他。

她還記得他那時候的眼神,淡漠的,帶著一點兒細不可見的嘲諷。

他沒有回答她,只是推開了她的手,無情地,毫不猶豫地,推開。

他並沒有聽她的話,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外媒說他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這話真沒有委屈了他。

她從最開始的難過心痛,到後來,漸漸也就學會了接受。

他的感情似乎很張揚,從來都不吝於讓她圍觀。她許多次,看到他和那些東方的、西方的美人們,相處火熱。

十八歲,她的成年禮。

那天她喝了很多杯酒,爺爺讓她許個願望,她一開始頭昏腦漲的,然在看到他以後,她的眼底就只剩下他了。

她說:“我要阿城。”

那時家宴上其他人的起鬨聲她都不記得了。她唯一記得的,只有男人彼時平靜寡淡的眸色,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表演。

她在那樣的眸光之下幾乎要無地自容。

天知道她怎麼會腦子一熱說出那樣的話來。

可她還是有了種,做了壞事後似怯而喜的滿足感。

她是個壞女孩。那是她頭一遭意識到這點。她不想再做一個循規蹈矩的好女孩了。

那天她玩得很瘋,在看到阿城的時候,她甚至跑過去抱住了他,緊緊地,不撒手。

她以為他會嫌棄甚至厭惡地將她推開。

事實卻是他吻了她。按在窗沿,炙熱的纏綿的一個吻。她長長的髮梢被夜風吹得柔軟靈動,他薄脣上的涼意在深吻之後,煙消雲散。

她以為他終於有了溫度。

可這個男人,你怎麼猜得透他的心思呢?他能讓你一瞬間飛入天堂,也能讓你頃刻間,墮入地獄。

“你也……不過如此。”她忘不了男人在鬆開她以後說的這話。

多麼及時的一擊,敲碎了她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的身影緩緩淹沒在了夜色之下。

從18歲到22歲,他們重複著這樣的遊戲,孜孜不倦。而她也終於在他一次次的戲弄之後,明白了自己的定位。

她是他的玩具,從始至終,不曾改變。

他會在偶爾動情時眼神迷亂地同她接吻,卻從來不和她有更進一步的接觸。他的身邊有無數女人,而她沒有任何立場和資格能夠指責他的多情和風流。

若是能一直這樣下去,似乎也挺好了。他風流任性也好,紈絝而脾氣糟糕也罷,她不會捨得撇下他,而像他這樣驕傲的人,也不像是會對別的哪個女子傾注心血。

他想玩,她便陪他。

他想玩多久,她都陪他。

她曾經天真地以為,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結局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