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方菲才說：“不瞞秦總說，我今天一大早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第一時間給肉肉打電話問她了，她更本不知道被人偷拍了，我問她是怎麼回事，她只說跟朋友在外面喝了個咖啡，今天就又上新聞了。”
秦晉深喝茶的動作一頓，眯了眯眼。
方菲繼續說：“所以具體是怎麼回事，我還真的不知道。秦總，您這麼慧眼獨斷，一定能看的出來我把該說的都說了，對吧。”
她一臉無辜，也一臉真誠。
方菲不傻好嘛，蘇小染跟秦晉深的夫妻生活她一個外人不好插手，而且這件事對蘇小染確實是不利，她一個有夫之婦，隔天就因為跟男人產生曖昧而上報紙，這簡直是把她家裡的男人一張臉踩在地上用力碾壓。
如果她為了她的小姐妹好，她這個時候應該裝傻，什麼都不說才對。
更何況這次上新聞的男人是蘇小染的“初戀。”
她更加不敢說什麼。
如果讓秦晉深知道了蘇小染是因為顧城才選擇嫁的秦家，別說是秦晉深，任何一個男人，心裡都會不是滋味。
所以，她閉嘴，什麼都不說，最好。
“方小姐確定該說的都說了？”秦晉深淡淡的問。
方菲點頭：“確定！”
“既然如此，那沒什麼事了，麻煩方小姐跑這一趟了。”
“不麻煩不麻煩，您是老闆，我是下屬，應該的。”方菲立刻起身，“如果沒事，那秦總我就先下去了。”
“嗯。”
鬆了口氣，方菲立刻出去了。
秦晉深坐在椅子上良久沒有動，目光一直盯在那本雜誌的封面上，阿堂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秦晉深面無表情將那本雜誌扔進了垃圾桶。
阿堂想了想，走過去，小聲說了一句：“要不要給蘇小姐打個電話，問一問看事實是不是……真實的？”
秦晉深沒有說話，只是起身來到落地窗前，眼神幽沉，五官深刻。
阿堂退到一邊，默默不出聲了。
*
地下停車場。
霍止炎慢悠悠從車裡下來，鬆了鬆襯衣的扣子，他徑直來到顧城的面前，在這個男人面前站定後，他一揮手，其中一個手下撕開顧城嘴上的透明膠帶。
“顧先生是吧。”霍止炎挑起眉毛笑了一笑，“抱歉用這種粗魯的方法帶你過來，可是如果不這樣做，我怕我今天見不到顧先生的人。”
顧城冷眼看著他。
“哦，我忘記了自我介紹……”
“A市誰不知道霍先生，自我介紹這一套就免了。”顧城冷聲打斷他的話。
霍止炎點點頭，“我就是喜歡跟爽快的人說話，不拐彎抹角，令人舒服。”
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今天本來是想請顧先生吃飯的，可是打電話過去，顧先生說沒空，我又實在是有些話想問問顧先生，這才讓手下的人把你帶你了，顧先生可不怪我。”
斜睨兩邊按著自己的人，顧城挑眉：“既然我都站在霍先生面前了，霍先生能讓你的人把我鬆開了？”
“當然可以。”
霍止炎抬抬手，兩個手下立刻放手。
顧城站直身體，活動活動了身體，這才道：“霍先生有話請直說，七點我跟我女朋友有個約會，她脾氣不好，耽誤了時間恐怕又要生氣。”
霍止炎陰陽怪氣的笑了一下，“不知道顧先生的女朋友我認不認識？”
“我女朋友不喜歡霍先生這樣性格的男人，你們恐怕是不認識。”
顧城話音一落地，迎面一個東西就砸了過來，他皺眉一偏頭，躲過那東西，東西順著他的臉落地到地上，顧城低頭看下去，雜誌穩穩當當躺在他腳邊。
封面上碩大的一張圖片，一男一女，令人遐想。
正是今天早出來的那本星娛雜誌，蘇小染沒看馬路，他伸手拉了一下，她不小心跌進他懷裡，然後被有人心給拍了下來。
顧城抬頭看過去，“霍先生是為這件事來找我的？”
“顧城，你搞誰不好，搞爺的女人！你他媽活膩了是不是？”霍止炎這才卸下君子的模樣，一雙桃花眼顯得格*柔。
顧城彎腰撿起那本雜誌，淡淡的，“霍先生是經常在媒體上走動的人，難道也相信這種小報道？”
霍止炎看了他一眼，伸手從口袋裡摸出煙，點燃，深吸了一口氣，“你的意思是，我親眼見到的，也不要相信？A市人都知道我跟蘇小染的關係，你光天化日之下抱著我的未婚妻，顧城，你真他媽有種，往我頭上扣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顧城聞言笑了起來：“我跟誰都有可能搞到一起，但是絕對不可能是小染。”
“小染？”霍止炎眯眼，他叫的倒挺親密。
顧城把手伸手口袋裡，然後掏出一個錢包，霍止炎挑眉。
錢包開啟，放相片的地方是一張他和秦薇在山區裡的合照，兩個人臉貼著臉靠在一起，那是他們確定了關係，第一張相片的留戀。
他把相片抽出來，底下赫然還有另外一張相片，這張相片上，同樣也是兩個人，只不過兩個人年紀都比較輕，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
顧城把這張相片拿出來，遞給霍止炎，霍止炎看了他一眼，伸手接了。
吐出一口煙，他低眸看過去，相片上男孩子是顧城，女孩子嘛，他眯著眼睛仔細打量片刻，眉頭慢慢皺起來：“這是蘇小染？”
他指著相片上那個女孩子問。
顧城點頭：“霍先生好眼力。”
“你跟她以前認識？”
“認識。”
霍止炎將那張相片隨手揣進兜裡，在原地走了兩步，然後停下來，又問：“你為什麼把這張相片給我？”
“霍先生不是要答案嗎？”
“你也可以直接跟我說。”
“我怕你不相信。”
霍止炎頓了頓，“你是怎麼跟蘇小染認識的？”
顧城低頭緩緩笑了：“我們是在孤兒院認識的。”
“你是孤兒……不對！”霍止炎猛地反應過來，狠狠摔了菸蒂，雙眼凌厲起來：“蘇小染也是孤兒？”
顧城笑而不語。
霍止炎拿出那張相片，慢慢攤平，那張相片是折起來的，開啟後相片是還有另外兩個大人，大人站在兩個孩子的身邊，笑著看著鏡頭，身後就是某某孤兒院的招牌。
蘇小染竟然是孤兒？！
蘇志明那個老不死的還真他媽不是東西！連霍家也騙過了！
霍止炎冷笑一聲，“顧先生為什麼要把這個祕密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