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多事!作業寫完了嗎?”尚悅悅趕緊的岔開話題,畢竟讓小孩子聽太多血腥的事情總是不好的。
“切,不說就不說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就算你們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景叔在追思詩阿姨沒追到吧?不過啊,思詩阿姨,我看你應該是動了心的。不要不承認哦,我看人特別準。”
張思詩在之前就已經聽說紀若洋回來的訊息,而且這段時間她也是目睹著尚悅悅怎麼強撐著生活。如今他真的還有命活著,她也不想再提以往的那些事了。
晚飯的時候,張思詩跟小魚坐一塊,眼光光的瞄著對面的那兩個人。
尚悅悅鉗了一塊魚肉,還仔細的拆了骨,放到紀若洋的骨碟裡。
這一切落入張思詩的眼裡,看得她都差點傻眼了……人都說女人是用來疼的好不好!
總之張思詩就為尚悅悅感到特別的不值,隨即就冷言冷語起來了,“小魚啊,長大以後呢,可不要學你爹地那麼渣!保護自己的女人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說對不對?可是呢有些人啊,回來就回來唄,幹嘛還非要失憶?失憶也算了,單單就把你兩給忘了!我看他肯定是故意的。”
尚悅悅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怔,她驚訝的原因不是因為張思詩說的那句話,而是因為,張思詩自從遇到景炎以後,整個人好像都變了!
今天張媽不在,吃完飯以後尚悅悅就讓小魚陪張思詩出去走一下,自己負責刷碗。
在她收拾的時候,紀若洋竟然百年難得一遇的幫忙端進廚房。
因為張思詩的那句話良心發現了?
找了抹布,摁了點洗潔精,對著旁邊站著不動的那個男人說:“你出去吧,別礙著我。”
他轉了身往門口的那個方向走,尚悅悅本來以為他是要出去的,可耳朵微微一動,才聽到原來他是要關門,沉穩的腳步聲又一下一下的傳入自己的耳膜裡,連帶心也噗通噗通的蹦躂個不停。
手不經意的捏緊了抹布,心裡直念著淡定,淡定!
然而,後面的那個男人倏地緊圈住她的腰,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根處,使得她的呼吸又開始不平穩。
尚悅悅一個字都沒說,安靜的氣氛,彷彿染了一層稀薄的曖昧。
“尚悅悅,我們明天去復婚!”不是問句,而是他特有霸道的肯定句,嗓音磁而沉,一點一點的敲著尚悅悅的心尖,讓她忍不住的全身一抖。
而回過神消化到他剛說的那句話時,她又一個冷不丁的震驚!
醫院裡還有個amy等著他的不是嗎?
“我還沒想好要嫁!”尚悅悅撅了撅嘴,這算是訂婚?偷偷摸摸的還要跑到廚房跟她談,沒點誠意,就算她很想嫁給紀若洋,但他拜託也給點誠意別讓她覺得自己很廉價行不行?
鮮花呢?鑽戒呢?什麼都沒有,還要她嫁給他,真有他的!
“我還沒想好。”
“哦。”紀若洋乾脆就鬆開了手,也退開了她的耳邊,輕描淡寫的一個“哦”。
沒了?就這麼“哦”一“哦”,然後就沒然後了?果然沒誠意……
第二天,尚悅悅載了小魚上學,回到紀氏集團,推開總裁室的門,就看到路的中間有一圈圈插了十一朵新鮮的香檳色鬱金香花圃。
愣了愣,才出去問祕書琳達究竟是誰搞的惡作劇。
“總經理,這是何衝剛派人搬進來的!”琳達想起什麼,就翻出了一張粉紅色卡片,“何衝說這是給您的。”
尚悅悅狐疑的接過,走回到總裁室,關上門,掃了一眼地上那一個個灑上金粉的花圃,每呼吸一下都會傳來淡淡的惹人心曠神怡的花香。
手指夾著那張卡片好像會說話似的,一直在慫恿著她,叫她趕緊開啟看看。
雖然浪漫,但走個路都得繞開走,而且鮮花鋪了一屋子,很浪費的感覺……
還真是要繞路走到桌旁坐下,隨手丟開手提包,開啟那張卡片,映入眼簾那龍飛鳳舞鏗鏘有力的筆跡,不是紀若洋還會有誰?
前面那段話還算挺浪漫的,“尚悅悅,今晚我有空,陪你看電影。”
明明是你邀約的,還整得我好想似的!
“不要誤會,花店說今天搞促銷,買夠九千九百九十朵花就送九朵。”
浪漫麼?全部被他那句話潑了盆冷水。
掃了一眼地上那一個圈一個圈的花朵,放在總裁室裡就自己一個人欣賞也怪可惜的,所以尚悅悅就讓全集團的員工上來一人一圈拿走!
何衝把老闆娘在集團的行為告訴了**oss,就算他不在他面前,他也能感應到自己boss現在的臉是陰沉的……
就那麼短短的一句話,就整得尚悅悅一天都在神遊狀態裡。開會的時候時不時瞄著自己手錶,希望時間能快點過去。
好幾次李安槐在討論收購b市那塊山莊地皮,問到尚悅悅的時候,她都在發呆。最後就提前結束了會議!
“我總覺得你今天很不對勁!”會議結束以後,張思詩跟尚悅悅留在了會議室。
尚悅悅還是走神,眼眸恍惚了一下,“是嗎?哪裡有?”
“口不對心。”張思詩有意似無意的盯著她的容顏,“我聽說今天你讓每個員工都拿了一個花圃!”
說著說著,張思詩就覺得很不對勁!“不對,你也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是不是還說什麼花店送九朵?”那個景炎也用著同樣的方式送她玫瑰花,不過他比紀若洋更誇張的是,那個神經病竟然還在她小區裡放花,放煙火,整得周圍的人都來圍觀。
尚悅悅皺了皺眉,點頭,“恩?”
“他們幕後有軍師……”
蘇洛的公寓裡,人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而他們三個男人就一場烏龍。
景炎惡狠狠的瞄著蘇洛,眼神似要殺人一般。紀若洋就冷冷的盯著他,彷彿隨時都能將他打入十八層地獄的恐怖。
蘇洛聳了聳肩,按道理來說,女人最喜歡這招才對的!
“都失敗了?那你們肯定是不夠誠意。挨,我說若洋追他老婆人之常情,你丫的湊什麼熱鬧追那冰塊?換個物件吧。”蘇洛揮了揮手,假裝沒看到景炎臉色的陰沉,不怕死的建議他。
景炎早就應該要察覺到蘇洛那貨不可靠的,如果他真追女人那麼厲害,王詩佳會跑路嗎?
蘇洛一個勁的自言自語著,“不可能的,肯定是你們兩個用錯方式了!”
好不容易到了傍晚,行政部裡的員工都看出了今天的總經理好像很開心,誰在追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