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殤-----第五十一章 這是一個憂的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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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這是一個憂的開年

這注定是一個憂的開年,至少是對穆雲山莊和皇宮。

關於太子已薨的事實,儘管洪嵐寺的人都可以作證,只要皇上一句不相信,那太子便還活著。現在都在納悶著太子的屍首會在哪?不可能一個房屋的塌陷就屍骨無存,更讓人玄乎的是,好好的屋子突然就塌,而且塌的還是單間,要知道洪嵐寺的禪房都是並排一起,要塌也是全塌。

現在的傳言是太子失蹤,沒有人敢在皇上面前提太子一個死字,畢竟太子的失蹤是屬實。不過儘管是這樣,訊息還是暫時被封鎖,任何有關太子的事都被封鎖了,而在洪嵐寺伺候太子的人也全部換一批新的在洪嵐寺裡,其實這麼做是想掩人耳目。

“他們說,湛兒死了!”御書房內,李琛無力地倒在龍椅上,面容似乎憔悴許多。

而樸赫站在下方恭候著不言。

“朕沒看到,所以朕不相信,他現在是失蹤了,而洛喜也不見了。”李琛說到這停頓了下,然後繼續說道,“會是洛喜帶走湛兒的嗎?朕想見湛兒!”

“屬下會盡快找到洛喜。”樸赫說道。

“為何,樸赫你培養的人越來越不行呢?”李琛他是不經意地隨口一問,是沒有多大的問題。可是對於樸赫來說,他知道主子在生氣。樸赫壓低了頭,擺明的意思是李琛說的很正確,而他不敢迴應。

“朕的良心又該受譴責的,朕對不起湛兒,朕是皇帝,卻沒能給予他最想要的。”李琛說,疲憊的眼神裡是心疼,還有一絲看不懂的情緒。

良心,對於坐擁天下的李琛而言,從來沒有過,倘若將良心說出來,那也只是客套話。

“是屬下失職,屬下馬上去找太子,將太子帶回來。”樸赫說道。

“如果死了呢?如果湛兒真的死了……”李琛看著樸赫說,似乎在尋求一個答案。

“屬下會確認的!”樸赫聽懂李琛的意思,於是補充道。

雪在夜色降臨時停了,路面上堆積一層厚厚而又潔白的雪,讓人不忍心去踩壞它的聖潔,可有些人偏偏狠心踐碎。

對於剛剛降臨的夜,是老百姓閤家歡樂團圓的時刻,會一起坐著吃飯,一起逛市集放煙花,看雜藝看皮影戲,雪後的安靜早已被百姓熱鬧的氣氛覆蓋了,而真正安靜的地方屬皇宮。

原本等候太子回宮的大臣們,接到訊息說是太子不能回宮,而皇上早已去了洪嵐寺,說是想在這南國二十三年年初由皇上親自陪著太子守歲。這聽著都讓人覺得皇上對太子的愛好的不能再好,只是有誰知道背後不可公開的事實。

一輛馬車,有人在打著燈籠在趕車,因為是在雪地裡趕行,車速有些緩慢。

是洛喜,她在趕車,暗黃的燭光裡,洛喜蒼白的臉色表露著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可馬車的速度遠遠不及她想要的速度。

迎面吹過來的狂風颳得她的臉有些生疼,這都沒什麼。

身後傳來“砰”地一聲,隨後一觸即發,是煙花,城裡的百姓已經開始放煙花了,如此燦爛的時刻只是留給燦爛的人,這些都跟洛喜無關。

馬車被迫停了下來,黑色棕毛的馬兒長嘶一聲打破安靜地周圍。

洛喜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人,臉色更是蒼白到了極點,是樸赫。

樸赫說,他能找到洛喜,就一定能找得到。

洛喜越下馬車長長地屏住呼吸,然後向樸赫走了過去,腳下發出咯吱咯吱地聲音奏響這片安靜地夜空,那是踩碎雪的聲音。

“去哪?”樸赫冷冷地問道。

“離開南國!”第一次,洛喜是如此淡定地面對樸赫,一直以來,她對樸赫都是尊重,言聽計從。

“馬車裡是什麼?”樸赫眼神盯著那輛馬車問道。

許久,洛喜回道,“是殿下。”

話畢,樸赫的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洛喜的臉上,力度太大讓洛喜承受不住,被打的倒在雪地裡,隨之被打的臉頰也瞬間紅腫了起來。洛喜沒有抱怨,只是嚥下快要吐出來的血,她絕對不會在樸赫面前流血的。

洛喜倔強地站了起來直視樸赫。

“知道在做什麼嗎?”樸赫生氣是很可怕的,洛喜隱約感覺到他的怒氣,可是她這個時候退縮就什麼都沒了。

“知道。”洛喜咬牙生冷地回答樸赫的話,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在夜空裡張揚著,突然發現這個時候的她甚是絕美。

樸赫淡淡地瞟了洛喜一眼,越過洛喜向馬車走去,洛喜見狀慌忙地跑上去張手攔住樸赫的去路,“不可以,師父!”

樸赫沒有理會洛喜,只是眼神稍稍不悅,催動內力便將洛喜打到一邊。

“嘶”一聲,樸赫將車簾一把扯掉扔在風雪裡,太子李湛一臉蒼白躺在馬車裡,實在看不出是沉睡的狀態,正當樸赫去確認呼吸時,洛喜再次攔住了。

可樸赫是不會容忍第二次。

“求師父,求師父放過殿下!”洛喜跪了下來,跪在樸赫的面前,“他已經死了,我求你們放過他。”話落畢,如影,樸赫一手扼住洛喜的喉嚨用力扼,在稍微用一點力,洛喜就要窒息。

“早就說過不要對任何人流露過多的感情,你這是自己往絕路上逼。”樸赫瞬間面目猙獰看著洛喜,而洛喜雖痛苦,卻不想掙扎,可脖子上的力度讓她潛意識裡的求生慾望還是掙扎了起來。

洛喜堅定地眼神,讓樸赫突然鬆開了手,被鬆開後的洛喜像斷了羽翼倒在雪地裡大口大口的呼吸,差一點,她就要死了。

“跟你娘一樣!”樸赫說道。

樸赫說什麼,洛喜聽不清,只是待緩幾秒後抓住樸赫的衣角,“師父,對不起,是我讓你失望了,只是,我就一個請求,我求師父放過殿下,殿下已經死了,我不想看到殿下死後還要連他的屍體都不放過,生在帝王家並不是他的錯,他已經夠辛苦的。”

“主子說了,要見太子,這不是你能執著的。”樸赫冷不丁地說。

“皇上,皇上他只不過是想確認殿下死了沒而已。”洛喜慌神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卻招來樸赫一聲斥呵,“洛喜!”

“我說錯了嗎?皇上他根本不是人,師父卻還要誓死為他效命。”話一出口,樸赫再次掐上了洛喜的脖子,眼神佈滿殺機而變得暗紅,有種嗜血的感覺,沒有啥可言,洛喜已經觸碰了樸赫的底線。

“再多說,我殺了你!”樸赫咬牙切齒道。

儘管喉嚨處被掐地斷氣,洛喜還是想將話說完,“師傅的想法錯了,你追隨的天不該是皇帝,而是自己……”一句話,說的很艱難,斷斷續續。洛喜知道,在樸赫的手裡,她沒有活命,樸赫是出了名的冷血,親情都可以不要,何況一個師徒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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