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血咒,是穆家世代遺傳的一種蠱術,也可以說是地獄裡被詛咒的邪靈,它在人體內是活動物種,如果不控制好體內的血咒,反而會適得其反被血咒操控,會邪惡的侵蝕人的臟器,讓人在疼痛中死去。
穆家幾代單傳,生的都是男丁,穆家祖先以習武修身來壓制體內的血咒。當年幾代單傳到了穆崢這一代就換成獨女,秋月娘生下采兒時,血咒已經威脅到採兒的性命,因為採兒所屬陰性,血咒卻只能與陽性共存,而體內本身帶有的血咒是陽性,陰陽相剋,直接導致採兒心臟休克,那個時候幸好趕上一位大師的幫忙,那位大師就是易水他們說的任空大師,任空大師在江湖上還有另一個稱號為長生不死之人,他活了幾百年,依舊保有原由的樣貌,有很多人想找到這位大師請教長生之法,但很少有人見過他,而長生這一說法成了傳說。
任空大師的出現,用萬年玄冰將採兒體內的血咒冰封,從而也將採兒的意識冰封起來,就相當於進入沉睡,人稱活死人,而這一沉睡就是一年。
穆崢不肯教採兒武功,就是怕她在不知名的情況下,耗修內力時觸動她體內沉封的血咒,而且女身生來持陰,不同男身陽剛,血咒,對於採兒,是致命。
秋月娘心疼地看著昏躺在**一臉蒼白還在冒冷汗的採兒,不禁回過頭質問穆崢他們,“怎麼回事,我女兒怎麼了?”
一屋子的人,於楓和阿笑也在其旁,幹露著擔心,能解釋採兒的狀況只有穆崢他們三個。
“這個……”易水不好怎麼說,眼神轉著看向穆崢,似乎再說問大哥吧。可秋月娘不懂易水的眼神,只是不耐地催問,“倒是說話啊?”
“大嫂別激動!”蕭木榮勸道,卻招來秋月娘一記冷眼。
“採兒體內的血咒解封了,我們都忘記時間早已過去十九年。”穆崢說。
“什麼?”秋月娘一陣驚愕,隨後被嚇的不禁連退幾步,還好阿笑趕緊扶住了她。
“那怎麼辦?”秋月娘擔心地問道,“解封的話,採兒的身子怎麼受得了,會要了她命的!”
事態嚴重竟然會要採兒的命?這讓於楓提到心眼在緊張,血咒是什麼?為何聽不懂穆崢他們再說什麼。
“大嫂暫時可以放心,我和易水還有大哥,我們用三個人的內力將採兒體內的血咒壓制住,只是還是得趕快找到法子。”蕭木榮說道。
“除了那個老和尚有辦法,這世上還能有誰。”易水叫道。
“只是任空大師沒有那麼容易找,上次還是十一年前聽說他重現過江湖。”蕭木榮接過易水的話尾說道。
又是一個有關十一年前。
“師父,這到底怎麼回事?”於楓終於耐不住問道。
穆崢看了他一眼說,“過後跟你解釋。”
“任空大師?”秋月娘也是突然想起當年幫採兒壓制血咒的任空大師,“任空大師在哪?”
沒有人知道。
事後,是易水向於楓和阿笑他們解釋採兒的情況。
“血咒在人體內沉封的時間不會很久,對於採兒,十九年的時間已是夠長的。”易水說道。
“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遺傳?”阿笑聽後很是不解。
“這個怎麼說呢,人在倒黴的時候啥事都碰的上。”易水說。
“我在古書上看過有關血咒的解說,好像是一種死靈尋仇報復而侵蝕人體,就像是鬼上身。”阿笑說道,光想著就覺得恐怖。
“叫你別看那些書,那都是盜版的,哪有這種事?”易水不禁白了阿笑一眼,卻惹來阿笑一個瞪眼,看來晚上有的是搓衣板跪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於楓終於開口問道,“血咒被解封后,採兒會怎麼樣?”這個問題才是於楓真正在擔心的。
“血咒與陰相剋,採兒跟大哥不一樣,這對採兒解封后非常不利。”說到這,易水也嚴肅起來了。
“我聽到什麼任空大師,他有辦法是嗎?”阿笑問道。
“難找!”易水說。
“什麼意思?”阿笑摸不著頭腦問道。
“就是把你丟……是把我丟進大海,你找的到不,海底撈針啊!”易水打比方說道,成親後他都不敢跟阿笑開玩笑,生怕老婆一個正經,他就完蛋。
阿笑不屑瞟了易水一眼。
“我聽過有關那位大師的傳聞,正如師叔說的,海底撈針,這世上恐怕沒幾個人見過那位大師。”於楓說道,而易水非常贊同地點點頭看著阿笑,這表情是要做給誰看呢?
“沒有別的辦法嗎?”於楓問道。
易水搖搖頭表示不知。
還有什麼比掉腦袋還提心的就是心臟掉入腹腔的感覺,衛公公每天都得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可還是受不住驚顫,人老了,身體和腦袋也不行了。
光潔的大理石上,一片狼藉,全是皇上李琛的傑作。
“誰給你們的膽,竟然越來越會扯了。”李琛氣急敗壞,恨不得一個個踢了跪在地上的一群人。
“奴才(奴婢)不敢!”一群人異口同聲。
“皇上,老奴親眼所見,太子居住的那間禪房突然就塌了,把太子埋在裡面,可是廢墟里,沒有太子的人影!”衛公公說道,要不是親眼看見屋子塌陷時,太子和洛喜還在裡面,衛公公也不會相信。更不會相信塌陷後,廢墟里什麼也沒有。
“難道你想說大過年的撞上鬼了嗎?”李琛怒道。
“皇上恕罪!老奴不是這個意思。”衛公公急忙說道。
“皇上,這是真的,在洪嵐寺的人都親眼看到了。”有一個帶刀侍衛說話了,隨後剩下的一群人都紛紛迎合,“奴才(奴婢)所屬實言。”
“在房屋還沒有塌陷時,太子殿下確實已經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