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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殤-----第一百一十三章 許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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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許配2

隱藏在暗處的冷如風一般飛閃到於楓身邊,在他們未反應冷何時出現時,冷便將於楓帶走。

與此同時,採兒也昏厥過去,一干人馬圍著陷入混亂,輕寒心眼一提緊張將採兒打橫抱起往房間匆匆走去。

當初任空大師也沒估算採兒體內的血咒何時解封,現在看來已經解封了,那殘留三魂的血咒此時蠢蠢欲動在採兒體內擴散。在輕寒觸碰到採兒動脈時,他便已知曉。

在一屋子人緊張的氣氛下,輕寒睇向他們問,“採兒一半的血咒在誰的身上?”

許是沒料到輕寒會這麼問,一屋子人都古疑著臉拉不下來。

“你問這個做什麼?”秋月娘略有不悅地瞪向輕寒。

輕寒淡笑,頗有無奈之舉,“能救採兒只有那個人。”

“於楓?”阿笑詫異。

“是說剛才那個人?”輕寒緊問,卻沒有人再回答。

“不可以。”秋月娘打破沉靜。

“只有他。”

“我寧願讓我女兒去死,我也不會將她送到於楓手裡。”秋月娘面泛紅,很是激動。

輕寒微怔,望向床塌上昏迷的採兒,其實他早該懂得她生命中有一個比命還重要的人,不然她怎麼可能拿命做賭注,將自己體內的血咒牽引到別人身上,那些所謂愛之深恨之切是旁人理會不到。這也讓他人作想,採兒也許是故意留一手。

他想將她捧在手心裡,可她心中所念之人不是他。

這一鬧騰,輕寒為此在莊上多留了幾天。

誰也沒提及那日於楓到來之事。

輕寒能留下,採兒自是心中竊喜。

可輕寒依舊還是要走,即便知道採兒會有劫數,但他無法陪在她身邊。

翌日,在輕寒決定要走之時,秋月娘單獨會見他。

“我可以相信你嗎?”秋月娘直接問道,那雙歲月滄桑的眼深沉含威直視輕寒。

輕寒凜然對上,雖不知秋月娘為何這麼問,但還是莞爾一笑將臉低至,“夫人可信,也可不信。”

秋月娘失聲低笑,笑意卻分毫不進眼,“我想請你幫我件事。”

“夫人請說。”

“如果你離開,把採兒也帶走。”沒有片刻猶豫,波瀾不驚。

輕寒驚愕,抬起狹長的丹鳳眼,想要說什麼,卻提前被秋月娘搶了先,語氣換為哀求,“求你救她,你師父不是任空大師嗎,那你一定也有辦法的。”

“夫人,我不能把她帶在身邊。”輕寒輕蹙眉,這事他想都沒敢想。

“我知道你在猶豫什麼,你不會讓我家採兒受傷的,”秋月娘莫名地相信,相信他會保護好採兒。她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麼會把採兒交給這個人,可是她不想於楓找來與採兒再有任何瓜葛。

其實秋月娘早已猜到輕寒的身世,從採兒口中得知輕寒十二年前曾掉入過斷木崖,為此便想到十二年前那個孩子,皇太弟的孩子李寒。

輕寒應該就是李寒……這次出現肯定會有一場宮廷血腥暗鬥紛爭。

最後輕寒都不知道是怎麼答應下來的,明知自己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他又怎能帶著採兒,可他竟還是拗不過同意了。

可以離開山莊,採兒不知在心裡樂開了多少花兒,她怎麼可以那麼高興呢。

當蕭木榮和易水憤然跑來質問秋月娘怎麼能輕易讓輕寒帶走採兒時,秋月娘說,“採兒自小嚮往外面的世間,我不能把她永遠困在身邊,輕寒那孩子我相信他。”也許這還不是次要的原因,有多半是因為於楓,不想於楓跟採兒再有何關係。

揮淚與山莊裡的人一一告別,在那之前靈堂裡拜會父親的靈位,最後才跟上輕寒離開山莊。下山途中,採兒緊追輕寒問他到底是用什麼法子才讓她孃親心甘情願且放心讓她跟著他離開,可他卻一直笑而不語,惹得采兒直想抽他,不過這影響不到她心情,此時外面陽光正好,奼紫嫣紅,撫安城好不熱鬧。

在街上鬧騰許久的採兒跑回到輕寒身邊,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地詢問,“輕寒,你想要去的地方是哪裡啊?”

輕寒笑笑,抬袖為她擦拭額上因為過度跳騰而滲出的細汗,動作輕柔地如三月春風,他朱脣微啟兩個字劃過柔和的光線中,“皇宮。”

採兒滿臉訝異地看著他,嘴裡不自覺地重複他說的那兩個字,“皇…皇宮?”

見她瞠目結舌,輕寒幾欲笑出聲,可烏黑的眼瞳中閃過一絲不安。

髮束金冠,李琛一襲黑色龍袍繡著金絲五爪龍,坐在御書房內批閱奏摺,滿眼竟皆疲憊,眼瞼下淤青浮腫,像是長久沒有休息好而積累成這般疲憊模樣,李琛擱筆合上最後一本奏摺,手撐御案撫著太陽穴以緩解疲勞之意。

已過數日,四面八方各地傳來疑像洛喜的女子都被扣押起來一一對證,雖說李琛無不擔心,但卻也為此事煩心,想著什麼時候是個消停。

御書房被人匆匆開啟,伴隨著門旋動的咯吱聲,一道強烈的白光射了進來,鋪照在光潔磨滑的大理石上,像是打了蠟。

李琛本就心有不悅,見來人都不通報就闖進來,頓時怒火急升,是不是平時太慣縱這些奴才了,以至於連宮規都忘了。

是衛公公,他慌亂地闖進來,低著身子險些踉倒,在李琛還未衝他發怒之前,衛公公一把跪在地上,這動作倒也讓李琛不禁疑惑起究竟何事這麼慌張唐突,竟讓一向嚴謹守規的衛公公亂了分寸。

衛公公叩首伏地,從李琛的視線望去,壓根看不到衛公公的臉,“啟稟皇…皇上,宮外有個自稱是皇太弟的兒子拿著皇太弟生前的御令牌要進宮。”

聞言,李琛刷地一下從椅上站起,反應過大,身子把御桌給蹭歪了。儘管雙眼疲憊的過分而布有血絲,可依然還是犀利穿射人心,弄地臺下跪著的衛公公一陣寒顫。許久未皇上有所反應,衛公公頭抬也不是,只能低著繼續說,“因為那人手中拿著御令牌,所以便放那人進了宮……”

御令牌,何等奇物,見令牌如見聖上,當年皇上將此令牌賜給皇太弟,就說明皇上給了皇太弟平起平坐的待遇與權利,想想當年皇上對皇太弟的好是天下人有目共睹,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難抵薄命一夕。

雖說那人持有御令牌,但為守宮城門的將軍還是多有謹慎,此時已將此人帶往斬斷臺旁的樓閣處,下令帶刀士兵數重圍把守,就怕此人是藉著皇太弟的名義來者不善,這種自稱是皇太弟兒子來認祖歸宗的人在十二年間是不計其數,但都被逮捕,不是欺君當場刺死,就是顛沛流離,皇帝心情好一點也許會大發慈悲饒人一命,儘管過往累計不少這樣的教訓,可依舊還是有人冒充皇太弟的兒子,只為眼前一片浮雲的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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