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在這個女人身上的時間未免太多了吧?”“這是我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看起來,你好像愛上這個女人了。”
安揚默不說話。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勸你三思。
我幫助你的前提,是在你完全受控的範圍之內。
而如果你愛上了這個女人,那麼我就會認為你不受控。
這樣的話……”“我不喜歡別人威脅我。”
電話那端傳來輕輕地微笑,“你錯了,我這可不是威脅,而是非常正式的通諜。
我既然可以賜予你這一切,美國黑手黨的支援也好,中東王子的幫助也罷。
既然可以隨隨便便就給你,那麼也就可以隨隨便便地奪走。
對了,差點忘了,你分散在全世界各地數百個公司帳戶裡的夢想工業的股份也是一樣。”
安揚無奈地閉上眼睛,輕輕嘆了口氣,“好吧,我會把事情分清楚的。”
“這才像話嘛,你放心,我會按照事情允諾的那樣,給你應得的東西。
不過那是在你聽話的前提之上哦。”
“我希望你弄清楚,我是你的合作伙伴,不是你的下屬,我不喜歡你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哈,打斷骨頭接高身體之後,眼光也高了很多啊……隨便你怎麼認為吧,怎麼稱呼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暫時來說,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那就是要除掉吳世道,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這點我知道,你放心吧,蘇先生,我會幫助你成為天龍會的金主的。”
“不要把自己說得那麼偉大,你只是在幫助自己而已。
有吳世道在,我固然不能那麼順利的說服另外那九個老傢伙,但是有吳世道在,你恐怕連生存下去的機會都微乎其微吧。”
“行了,他來了,我不能再跟你說了。”
“嗯,再……”再見還沒有說話,安揚的電話就掛了。
蘇先生將話筒移開耳邊看了看,放在電話機上,不滿地癟癟嘴巴,“真是的,身為棋子,居然一點謙遜精神都沒有。”
“主人,他真的對那個女人動情了嗎?”披著浴巾坐在蘇先生身上的,正是歐陽飛最親密的親信何飛燕。
“怎麼,你吃醋了?”蘇先生**褻地笑著,將手伸進何飛燕的浴巾。
何飛燕一邊緩緩地搖動著身軀配合蘇先生的手掌,一邊媚笑道:“歐陽飛怎麼可以跟主人相比呢?主人你才是我永遠的主人!”蘇先生仰起腦袋,將手從何飛燕的身體上抽了出來,“行了,你就不用瞞什麼了,我只一眼就看到你的內心到底在想什麼了。”
何飛燕正要解釋。
蘇先生伸出手阻止道:“我這個人最講民主自由了,你喜歡歐陽飛那是你的私事,我不會干涉。
但是如果你因此而影響到我的事的話,那我可就……”蘇先生伸手掐住何飛燕的脖子,“不會憐香惜玉哦,雖然我是真***喜歡你的大胸和屁股,還有你在**大叫我主人的樣子。”
“知道了,人家對主人的忠心永遠都不會變……”說著,何飛燕自己扯掉浴巾,豐潤的身子就往蘇先生的身下膩去。
蘇先生一邊享受著何飛燕的服務,一邊憤憤不平的罵道:“媽的,一個垂死的預言師說的話,那些笨蛋居然信以為真。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遺言,我就可以親自動手了。”
蘇先生苦惱地搖搖頭,“操縱木偶打架真他媽累。”
“對不起,路上堵車,所以遲來了。”
李力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近包廂,說道。
安揚站了起來,說道:“沒有關係,我想你應該不會有下次了。”
安揚的話讓李力有點摸不著頭腦,但他還是說道:“當然,當然。”
安揚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子,“請坐。”
李力雖然有點不滿,這個年輕人也太張狂了,但是念在她是黃玉琳親眼有加的人,所以他按耐住,沒有發作,坐了下來。
等到他坐下,李力說道:“聽玉林說,李先生在國內的時候,遇到夠份量的朋友都是進私人俱樂部,所以我特別安排了這個地方,不知道李先生是不是滿意。”
李力四處張望了一下,點點頭,“很清靜,我很喜歡。”
“是嗎?那就好,我還生怕你不滿意呢。”
安揚笑笑,點著一根雪茄,又問李力,“你要嗎?”李力笑著搖搖頭,又想了一陣,說道:“我原本以為你是為了錢才和玉琳在一起的。”
安揚猛力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菸圈,“這意思就是說你現在不是這麼認為咯?”“是的。”
“這可不好,僅憑一張高階私人俱樂部的會員卡並不能證明什麼,說不定我是今天下去貸款辦的呢。
以黃玉琳的身家來說,這麼做倒也是值得的。”
李力笑笑,“安先生開玩笑了。
不過,雖然已經沒有了這種顧慮,所以我卻有了另一層顧慮。”
“李先生的顧慮還真是多啊,不愧是上了年紀的人。”
安揚彈了彈菸灰,笑道。
“你知道嗎?你和玉琳的一個朋友長得很像,我想這也是她接受你的原因之一。”
安揚答道:“我知道,你說的是吳世道。”
李力稍微有些驚訝,“你知道?”“世界十大富翁之一,憑藉《斯人已逝》一躍成為全球最著名的電影明星的吳世道,又有誰會不知道呢?”“那你知道他跟玉琳的關係嗎?”安揚點點頭,“在網站上看八卦新聞的時候偶爾看到過。
不瞞你說,我正是因為看了這些八卦新聞,才會對黃玉琳這個人感興趣的呢。”
李力的臉嚴肅起來了,“這就是我剛才說的我的另一種擔心,你既然不是為了錢,那麼我希望你不是為了證明什麼,或者純粹的征服欲,而來傷害玉琳。”
安揚深呼吸一口氣,以一種小痞子的口氣對李力說道:“如果很不幸地,我就是打算像你所擔心的那麼幹,那你會怎麼辦呢?”李力拍案而起,“那我就是拼掉我這條姓名,也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安揚若無其事地笑笑,“你們這些知識分子,為什麼老是覺得死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呢?好吧,那你去死吧,看看你能不能改變什麼。”
李力氣得指著安揚的鼻子,半天才說出一句,“你……你真是不折不扣的流氓。”
安揚緩緩地站起來,說道:“承蒙誇獎。”
話已至此,還有什麼好說?李力站起來,一甩手,忿忿然地離開了包廂。
當天晚上,黃玉琳在和安揚吃飯的時候,看到電視臺播出一條新聞——“在今天中午,倫敦某街道發生恐怖襲擊,三名英國籍男子與一名中國籍男子被槍殺,警方懷疑是愛爾蘭激進分子所為,具體情況還在調查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