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日,倫敦。
安揚來到黃牛集團設在倫敦的總部找黃玉琳。
結果,他在門口遇到了李力。
李力原本是正要出門,但是遇到他之後,便站住,“呃,你就是安揚吧。”
安揚愣了愣,答道:“嗯,是的,你是哪位?”李力伸出手,說道:“我叫李力,是黃集團的副總裁,很高興認識你。”
安揚有些奇怪地跟他握了握手,問道:“你好像有什麼想指教我的地方?”李力笑了笑,“沒那麼嚴重,我只是想跟你聊聊,以玉琳一個叔叔的身份,不知道可不可以?”安揚眨了眨眼睛,“榮幸之至,不過我現在正要去見玉琳,不如等一下一起去吃中飯?”李力搖搖頭,“不了,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我們還是晚上談吧。”
安揚想了想,點點頭,“好的。”
然後他把手機號碼留給李力,“你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
李力笑了笑,“我會的。”
然後兩人擦肩而過,一個出門,一個上樓。
當他開啟黃玉琳的總裁辦公室的門,黃玉琳頭也不抬地一邊猛敲電腦,一邊趕緊舉起一隻手,說道:“別急,別急,我馬上做好,馬上!”安揚笑了笑,坐在了沙發上,對黃玉琳說道:“你這辦公室還真是寬敞啊,都可以辦個小型舞會了。”
“你又在打什麼歪主意?不會想在我的辦公室開舞會吧?”黃玉琳問道。
安揚沉吟了一聲,“這個地方不是很是何開舞會,倒是很適合……”黃玉琳隨口問道:“適合幹什麼?”“你說呢?”安揚說著,朝黃玉琳使勁拋媚眼,舌頭拼命地舔嘴角。
黃玉琳臉上一紅,罵道:“色狼!”安揚搖搖頭,“唉,現在的女同志啊,思想真是太複雜了,我只是說這裡比較適合燒烤而已,可是你的腦子裡……唉,慨嘆啊!”“你啊,就是靠張嘴巴,你什麼時候也乾點正事吧。
也別老是遊手好閒了,來我公司做個經理什麼的也可以啊!”黃玉琳說著仰起頭,“本老闆是不是虧待你的。”
安揚不屑地啐道:“你這萬惡的資本家,不但整天想壓迫我的肉體,現在還想壓迫我的靈魂,真無恥!”“誰想壓迫你的肉體了,流氓!”黃玉琳低下頭去,一邊繼續工作,一邊罵道。
安揚沒有再搶白,他笑了笑,將身子放鬆,躺在寬大的沙發上,揚起腦袋看著天花板,琢磨著李力到底想跟他說些什麼。
想了一陣,安揚問道:“你是不是有個李力叔叔啊?”黃玉琳答道:“是啊,你怎麼認識他?”“我可不認識他,是他認識我。”
“臭美。”
黃玉琳罵道。
“我們剛才在樓下遇到了,他說想跟我談談,你說他想跟我談什麼呢?不會告訴我,他是我的情敵,要跟我決鬥吧!”安揚笑道。
“你別胡扯,他是我的叔叔,對我們家很忠心的,很多事情都多虧了他。
其實,以他的能力和資歷,完全可以用更好的發展。”
黃玉琳說著,補了一句,“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想法啊。”
安揚搖搖頭,說道:“有個日本鬼子說過,男人對沒有血緣關係的女人感到特別的興趣的話,歸根結底都是想跟她上床,只不過有時候是表面意識,有時候是潛意識,有時候這種事成為事實,有時候只是藏在腦子裡而已,沒有釋放出來而已。
而且,據我所知,平白無故的忠心者往往是需要用最珍貴的東西才能填飽的。
所以你這個李叔叔要麼是想得到你,要麼是想得到你這個集團,不過最可能的還是兩者都得到。”
安揚說這些話的時候,黃玉琳根本就沒有認真聽,因為她正在全神貫注的工作,安揚的話,她只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點而已。
當安揚的話說完,黃玉琳才終於忙完,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對安揚說道:“你這條毒蛇,除了攻擊每一個見到你的人之外,就不能尋找一點別的樂趣嗎?”安揚笑了笑,“其實,除了攻擊別人以外,我還有一個更大的樂趣,你知道的啊,只是某人總是不配合而已啊!枉費了這麼大的辦公室啊,真是可惜。”
黃玉琳又忍住罵道:“流氓,又在想什麼呢?”安揚答道:“沒什麼啊,我在想燒烤啊!”“好了,不跟你吵了,我餓死了,趕緊走吧,下午還有一個會要開呢,英國人真是麻煩,虛偽得要命,紳士來紳士去,半天都不談正題。”
黃玉琳說著,拿起外套和皮包。
安揚走過去,給她穿上外套,跟在她急匆匆的身影后,離開了辦公室,在離開黃牛集團之前,安揚瞄了一眼掛著“副總裁辦公室”的牌子的辦公室。
在心裡默默地念道:“李……力?怎麼這個名字的發音那麼像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