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焱太太我當夠了(10)
簡言撫著被他抓得麻疼的手腕,毫不愄懼地和他四目對望,彼此都沉默著。
剛剛還波讕洶湧的氣氛瞬間變得怪異平靜,卻更讓簡言莫名的心慌,隱隱覺得焱昊的行為怪異得令人困惑費解。
突然,焱昊平靜醇厚的聲音響起,問她:“這個念頭到底是在蘇慕青回國前,還是蘇慕青回國後?”
西裝袖下的拳頭隱隱握著,目光寒戾,像狼在撕咬獵物前的睿智和殘忍。
簡言一怔,不明白地看著他,冷靜思索片刻後,蹙眉反問他:“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必須知道你剛才那樣發了狠像瘋子一樣罵我到底是因為什麼?”
老實說,她雖然嫁給他兩年,像這樣彼此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相處卻不多。
嫁給他後,她也從來沒有見他這麼生氣過,頂多兩人彼此刻薄一番而已。
像今天這樣,對她說一些莫明其妙又羞辱中傷的話,焱昊是第一次。
所以,簡言不懂,不明白,她到底哪裡惹他生氣了?
焱昊看著她,平靜的眸子暗波潮湧!
他憋著火似乎不想回答,卻又不得不迴應,思襯幾秒,俊鑄的臉表情陰霾,挑眉冷道:“雖然我們只是名義夫妻,但我絕不允許你還是焱太太的時候揹著我偷情,你不要臉我要,下午你……”
往下的話焱昊一滯,喉嚨似被什麼卡住,拳頭握緊,如何也說不出口。
聽到這裡,簡言一陣恍悟,總算明白,冷笑看向他:“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懷疑我……和蘇慕青上|床?”
雖然說她和他沒什麼實質性的夫妻感情,可是至少名義上她還是他焱昊的法定妻子,正常男人要臉要皮,確實不會允許自己的妻子背後偷情,所以他才會一進來就對她破罵羞辱。
按邏輯來判斷,焱昊的行為是說得過去。
可是!
簡言臉色變得難看,可是她真的很想問一句,他那個像機器一樣運轉的腦子到是用什麼材質構造的?
為什麼她和蘇慕青不過吃頓飯,他都可以有這種骯髒幼稚到家的念頭和定論?
這一點,簡言很不爽,非常不爽,胸口堵悶得利害,很想……揍人!
見她可以如此坦率地就說出來,焱昊目光一戾,理智全無地咬皮憤罵:“簡直不知羞恥。”
嗖!
對方朝他扔來的毛巾穩穩當當地砸在焱昊的臉上,戰火瞬間拉開。
在丈夫怒火撩燃前,簡言卻是先發制人:“下次要找茬麻煩你想一個比較有創意有亮點的想法,現在,馬上,你給我滾出去!”
隨著裹住溼發的毛巾朝丈夫砸去,簡言滿頭的溼發鬆落披肩,凌亂的溼發和淋浴後顯得溼潤的雙眸在斂瞪間不僅沒有狼狽,反而媚豔撩人。
“你……”焱昊氣結一滯,火氣直衝腦門,表情猙獰得嚇人,氣急敗壞地急道:“你惱羞成怒了是吧?我剛剛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離婚的念頭到底是在蘇慕青回國後還是回……簡言……你……”
他的話未說完,便忙著躲閃著迎面砸過來的枕頭和書籍,躲得焱昊狼狽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