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劍晨看了看手錶,發現竟然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是凌晨了,他卻十分的興奮,這個興奮不是為了他自己,也不是為了工作,而是為了林冉兒。
“我就不去了吧,時候已經不早了我還想早點回家陪我媽。”
林冉兒雖然也很開心自己的設計讓他們都很滿意,可是她還是拒絕了沐劍晨的邀請。
“冉兒,這是你設計的婚紗你不去怎麼行?”
不等沐劍晨開口,旁邊一個女同事就已經率先說了話。
很明顯林冉兒成功的贏得了這些人的認可,沐劍晨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嘴角揚起滿意的笑容。
“是啊,冉兒。你不去怎麼行呢?”另一個同事趕緊出聲附和著。
“哪裡,這件婚紗我只是修改了一下而已,你們快別抬舉我了。”
林冉兒聽到這些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些羞澀的看了他們一眼。
沐劍晨微笑著看著這個可愛的女人,又一次邀請著,“冉兒,看來我們大家都希望你能一起。”
林冉兒看了一圈周圍的同事,都是一副期待的表情看著她,她知道自己是推脫不掉了,只好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晚上,一直到凌晨三點左右,他們一行人才散了。
沐劍晨開著車主動請纓送林冉兒回家,林冉兒見天色不早了,也就沒有拒絕。
“冉兒,今天真的很謝謝你。”
車上,沐劍晨再一次認真的向林冉兒道著謝。
“沐大哥你客氣了。”林冉兒淡淡的笑著,轉過頭看著窗外。
凌晨的關係,此刻的世界靜的讓人覺得有些心慌。
“晚上早點休息,實在是辛苦你了。”
沐劍晨關心的囑咐著林冉兒,眼睛一直注視著前方。她點了點頭,有了一絲絲睏意,卻也強忍著。
很快沐劍晨就將她送回了家,兩個人見到告別以後,沐劍晨就驅車離去。
第二天早上,林冉兒早早的來到了工作室。因為今天是客戶來取婚紗的時間,她忐忑不安的來到了工作室,剛好看到沐劍晨在和一個女人
說些什麼,而那個女人一臉滿意的笑容。
沐劍晨見她來了,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沐總。”林冉兒走了過去,恭敬的叫著。
“陳小姐,這就是你這件婚紗的設計師林冉兒。”
沐劍晨向她身邊的女人介紹著林冉兒,她立刻明白原來這個人就是這件婚紗的主人。
“陳小姐你好。”
林冉兒伸出手,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
“林小姐真的很謝謝你為我設計出這麼漂亮的一件婚紗。”
陳小姐激動的握緊了林冉兒的手,感激的看著她,讓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
三個人簡單的問候以後,陳小姐帶著婚紗離開了工作室。
林冉兒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臉上不知不覺的露出一個笑容,一旁的沐劍晨欣慰的拍了拍她的頭,看著她再如此短的時間裡,就能學到這麼多,他真的是很高興。
她謙虛的笑了笑,自己確實沒有為這件婚紗付出過多的心血,所以怎麼能夠算做是她的作品呢。
“嗯。你去工作吧。”沐劍晨對著她說道,眼睛裡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林冉兒對著他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短短的一天時間裡,林冉兒如何補救的這件婚紗的事情也很快被工作室所有的同事們所知道。很多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打量著那個在默默忙碌著的身影,突然還是懷疑那些雜誌上所描述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眼前這個兢兢業業的女人。
可是不管怎麼樣,仔細想來他們所接觸的林冉兒並沒有多麼的浪蕩,與工作室裡的每個人都保持著不瘟不火的距離。
而且從她進工作室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在努力的工作著,這次的婚紗不正是證明了她一直以來所付出的努力嗎?
想到這裡,眾人的心裡突然有些慚愧。
“冉兒,這次婚紗老闆給我們都看了,你改的很棒。”
李豔來到了林冉兒的身邊,眼睛裡是真誠的目光,語氣裡也有一些抱歉。
他們想起昨天自己對待林
冉兒的態度,李豔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生怕從林冉兒的眼睛裡看到一絲厭惡的表情。
“謝謝,其實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林冉兒臉上是淡淡的笑容,眼睛裡乾淨清澈的沒有一絲雜質。
“最近對你態度,很抱歉。”
李豔想了想還是將一直憋在自己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尤其是抬起頭看到林冉兒那張單純的笑臉的時候,她的愧疚感就更加嚴重了。甚至有些鄙視自己那種見風使舵,亂聽謠言的行為。
“什麼態度?我沒在意啊。”
林冉兒看了一眼李豔,倒也明白李豔所說的意思,不過她也並不在意。
畢竟人總是會盲目,當絕大多數人表現出對一個人的討厭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的影響到其他人的感受,如果此刻換做她的話,可能她也是這樣吧。
所以沒有好計較的,也沒有什麼好責怪的,其實人與人之間沒有什麼不同。
“冉兒,你以前真沒學過婚紗設計嗎?”
“是啊,冉兒,你可別深藏不露呢。”
……
一時之間林冉兒的身邊集滿了人,在她耳邊七嘴八舌的說著各種問題。
“沒有,我真的是才接觸這個。”
林冉兒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周圍如此熱情的同事們,他們的友善讓她突然之間有一些不太習慣,可是卻又很喜歡這種感覺。
沐劍晨在辦公室裡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開心的笑了笑,然後走了出來,來到了林冉兒的身邊。
“大家停一下,我有事要宣佈一下。”
沐劍晨溫潤的聲音傳到了眾人的耳朵裡,所有人都一臉認真的看著他,等待著他釋出命令。
“鑑於林冉兒這次出色的表現,我決定正式升林冉兒為婚紗設計師,大家都沒有意見吧?”
沐劍晨的聲音就像是一枚導彈,正中林冉兒的心頭,幸福來得太突然,她有些激動又很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雙手緊緊地抓緊衣角,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的她竟然比初入華東如此出名的集團的時候還要激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