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喬蜜愛三個字,葉晚清呆住了。
“你說什麼?你叫我什麼?”葉晚清顫抖的問道。
“喬蜜愛,我靳澤琛的老婆,靳家的少奶奶,眾人嘴裡的靳夫人。”靳澤琛笑著說道。
葉晚清聽到這句話,頓時就怒了,推開靳澤琛,直接起身了。
靳澤琛無力的躺在沙發上面,面對這一切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呢?
“靳澤琛,你好好的看一看我,我不是喬蜜愛,我是葉晚清,是你的未婚妻。”葉晚清不客氣的說道。
靳澤琛,我還以為酒後吐真言,如今倒是好了,竟然不是我,是喬蜜愛?
靳澤琛就這樣看著葉晚清,很久之後,慢慢說道:“我想要喬蜜愛。”
“靳澤琛,你和喬蜜愛已經分開了,我不要從你的嘴裡聽到她的名字。”葉晚清激動的吼道。
“可我無法控制我的心,我可能愛上喬蜜愛了。”靳澤琛說完之後,整個人沉沉的睡去了。
我無法控制我的心。
我可能愛上喬蜜愛了。
愛上喬蜜愛了。
葉晚清很努力的隱忍,可是那眼淚還是不聽話的流出來了。
葉晚清狠狠的抓著靳澤琛的手臂,快速的搖晃說道:“不是這樣的,你不可能愛上喬蜜愛的,靳澤琛,你回答我?你愛的是我,你愛的是葉晚清。”
靳澤琛喝了太多酒了,此時,就直接入睡了。
得不到回答,才是最痛的。
葉晚清也是真的搖晃累了,整個人重重的坐在那邊,一句話都不說。
靳澤琛,我跟了你那麼多年,你從未正式的跟我說一句,你愛我。
可如今,你卻對我說,你愛上喬蜜愛了?
若酒後吐真言,是否代表,你是真的愛上喬蜜愛了?
你有多麼的愛她,才會讓你酒後說出這一番話?
靳澤琛,愛喬蜜愛是你最不該做的一件事情,她活不過今晚的,到時候,我一樣會贏。
葉晚清忘了一件事情,誰都不可能爭過一個死人?
醫療室
“高燒還是退不下
去嗎?”警察說道。
“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這個燒還是持續,這樣下去很危險的,不如送到醫院吧,畢竟,這裡條件有限。”醫生說道。
警察看著喬蜜愛,眉頭皺起來了。
“到底是一條人命,若真的死了,到時候也是麻煩的,靳先生的確是不理會,可另外一件靳先生還是很在意的,雖然他的實力目前不如靳先生,可到底是靳家的長子,你最好考慮一下。”醫生說道。
警察看著喬蜜愛的模樣,真的是陷入兩難。
要麼,都讓喬蜜愛死好了?可他們兄弟,一個要喬蜜愛死,一個要喬蜜愛活?
他夾在中間,很難做人的。
突然,就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傳來。
警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靳軒世已經提開門,走進來了。
“靳先生,這裡不是你能亂闖的。”警察說道。
“不能闖也闖了,喬蜜愛最好沒事,否則,你死定了。”靳軒世說完之後,抱起喬蜜愛起身離開。
“喬蜜愛是犯人。”警察說道。
“在這裡,犯人生病沒有權利看醫生嗎?”靳軒世問道。
警察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如何反駁?
“我已經將所有的證據,都給你們局長了,他讓我來保釋喬蜜愛的?如果你不相信,打電話給他。”靳軒世說完之後,抱著喬蜜愛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局長?不是吧,這件事情鬧得那麼大嗎?
警察剛想打電話,電話就響起,果然,內容跟靳軒世說的一模一樣。
喬蜜愛就這樣被帶走了。
靳軒世送喬蜜愛到醫院,她的情況真的很糟糕,那高燒始終都退不了。
靳軒世整個人都緊張了,就坐在走廊上面的凳子,捂住臉頰,他這一刻,真的無助到了極點。
一晚上過去了,喬蜜愛的高燒都反反覆覆的,最終都沒有褪下去。
靳軒世想到是葉晚清造成的這一切,他握緊拳頭,快速的離開了。
靳家
“我昨天喝多了是嗎?”靳澤琛看著葉晚清問道。
葉
晚清點點頭說道:“嗯,你喝多了,所以特意給你準備了醒酒茶,琛,你的胃不好,可不能老是喝酒。”
“我知道,以後會注意。”靳澤琛說道。
葉晚清很想談及一下昨天晚上醉酒的事情,可最終她還是忍住了。
“琛,多喝一點兒粥,對胃好。”葉晚清說道。
靳澤琛點點頭,隨後看著葉晚清說道:“我看了一下日曆,最近的好日子,都是三個月之後,你應該不介意吧?”
葉晚清搖搖頭,微笑的說道:“不介意,反正,婚禮的事情,我想再修改修改,三個月的時間剛剛好,而且上一件婚紗,已經不能用了,設計也是需要時間的。”
“那好。”靳澤琛說道。
葉晚清笑著點點頭,突然,說道:“琛,只要能嫁給你,時間都不是問題。”
靳澤琛點點頭,並未說話,門鈴突然急促的響起來。
葉晚清皺起眉頭,有些不解的問道:“咦,這個時候會是誰呢?”
女傭開啟門,靳軒世走進來,二話不說,拉起葉晚清的手,下一秒,掐住她的脖子了。
靳軒世完全沒有開玩笑,那力度,足夠讓葉晚清翻白眼。
“哥,你做什麼?”靳澤琛快速的說道。
“葉晚清,若喬蜜愛有事,我一定會親手掐斷你的脖子。”靳軒世一字一句的說道。
靳澤琛快速阻止靳軒世,將葉晚清放在身後,皺著眉頭說道:“哥,這怎麼回事?”
“葉晚清,你夠厲害的,將喬蜜愛送到監獄裡面,以為你做過的事情,就沒有人知道嗎?不好意思,那個房間安裝了一個隱祕的攝像頭,所有的畫面,都拍的清清楚楚,是你要謀殺自己。”靳軒世說道。
葉晚清往後退了幾步,看著靳軒世,搖頭說道:“不,我沒有這樣做過,是喬蜜愛。”
“你給我閉嘴吧,證據我已經交給警方了,現在喬蜜愛無罪釋放了。”靳軒世說道。
怎麼可能?那個房間怎麼會有攝像頭呢?
為何她全然不知呢?
“是你在說謊?”靳澤琛冰冷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