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移到離祁皇寢宮最近的宮殿之事很快在祁蒙國皇宮傳遍上下,眾人心裡都覺得驚訝。
然而迫於祁皇的威嚴,眾人也只敢在私底下議論幾聲。
祁冉兒心裡也微有些詫異,但是她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皇兄,相信他這麼做,定是有他的理由。
宮裡頭反應最大的,當然莫過於淑寧妃。
她早就聽說祁皇去探望過病中的流月太子妃,竟還對她噓寒問暖,也不知那太子妃是不是用了什麼狐媚的法子!
“娘娘,你說皇上為何要對那太子妃如此之好?”
淑寧妃冷哼一聲,拔下頭上的那根髮簪,狠狠地扔在地上,咬牙切齒地說道:“論美貌,論身世,本宮有哪一點比不上那女人?”
“她怎能和娘娘相比?”
淑寧妃的貼身侍女忙好言安撫自家的主子,不忘替淑寧妃出謀劃策。
“如今流月和我們祁蒙兩兩對立,皇上卻還如此禮遇那位太子妃,勢必會引起大臣的不滿!奴婢想,丞相大人定會向皇上提出異議的……”
淑寧妃聽到她這麼說,臉色好轉了許多,點點頭道:“不錯,本宮就不信,皇上會罔顧大臣的意見!”
“那位流月太子妃,娘娘打算如何對付?”
侍女彎腰撿起淑寧妃扔在地上的髮簪,重新替淑寧妃綰起頭髮。
淑寧妃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脣角帶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幽然說道:“本宮就讓她得意幾日!她不是在病中麼?本宮可得送上湯藥,好好慰問她呢!”
至於這邊吩咐御醫給沈晴做個全面身體檢查的祁蒼,已經從御醫那兒得知沈晴的身體狀況。
“你說她之前流產過?”
祁蒼微微眯起雙眸,重複著御醫的話。
御醫點點頭,恭敬地答道:“臣把過她的脈,太子妃的身體大概受過什麼劇烈的撞擊,想必那腹中的胎兒,是強行流掉的……”
“強行流掉麼……”祁蒼低低說著,眸中閃過一抹凜冽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