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的藍為,順著主通道,一路向城外跑去。
大約跑半個小時左右,就能到一處存放廢舊車輛的地方。因為是在城外,地方開闊且沒有什麼人,很容易找到機會進入莊園之中。
因為戴了個帽子,帽沿低低的遮住了藍為大半邊臉,倒也沒有引起路人的注意,看上去就像是個普通鍛鍊的人。
藍為跑到了廢車場附近,看看左右無人,找了一個死角,進入了莊園。
喝了一口水,藍為連汗都沒有擦,就開始練起了‘健身十八式’的第一式‘奔逸絕塵’。
組合、變化!
藍為用心的感受著步法帶來的美妙感受,練習了這麼久,雖說還是沒有大成,但一些小的心得體會還是有的。這一招加上本身的速度,已經讓人不能小覷。
莊園外。
一輛小車悄然駛到了廢車場,隨著一聲車門開啟的聲音,一個全身脫光了衣服的女人,被人給扔了出來,暈在了路邊。
車上沒有下來人,推出了女人後,車門‘啪’的一聲關上了,然後呼嘯而去。
空間一陣波動,從莊園裡出來的藍為,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伸手摸了摸女人,還有氣息,傷也是些皮外傷,只是暈了過去。再看了看離去只見得到車屁股的小車,藍為沒有猶豫,腳一抬,‘奔逸絕塵’傾洩而出,直追小車。
車上坐著兩個壯實的男人,根本沒有看到藍為是如何出現的。可藍為一追車。這身形立馬被兩男子給捕捉到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男子,注視著後視鏡裡的身影,笑得氣都喘不過來:“老向,你說這世上還有這麼傻的人?竟然還來追車,追得到嗎她?”
開車的叫老向的男子也面露微笑,笑了一會兒,突然嚷道:“老朱,這女人是何時出現的?怎麼剛才停車的時候沒見到?”
笑得捶胸頓足的男子猛的一頓:是呀,這女人從哪冒出來的?疑惑的將眼又移向後視鏡:暈,世上怎麼有跑得這麼快的人?這才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怎麼距離又拉近了這麼多?
老向和老朱的額頭上開始冒出了冷汗:難道真的是夜路走多了要撞鬼。壞事做多了要倒黴?!
車子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車裡的兩個對視一眼:不管這女人從哪裡冒出來的,肯定看見了剛才他們丟人下車的一幕,要不然。追車做什麼?
既然看見了。那麼就怪不得哥兩個心狠!他們還就不信了。一個女人家家的,就算是跑得快又怎麼樣,難道還打得過兩個壯實的大男人?
老向和老朱是兩個流竄的搶劫犯。經常開著克隆車或者偷來的車。在街上尋找單身行走的女性。在沒人處或者僻靜的地方,強行擄人上汽車後,實施毆打併搶劫隨身的財物,最後脫光衣服扔在路邊。
他們作案的物件,都是穿著富貴、打扮時尚的女子。這樣的女子搶起來,一般不會落空,多多少少總是有些財物的。就這一個月,他們就搶了三個人,搶劫的現金就有十多萬,還不包括一些貴重的首飾等物品。
那些被搶劫的女子,因為一般扔出去後,要不就受了傷要不就暈過去了,再加上全身都光溜溜的,等清醒過來想起去報案時,他們也早已跑得找不到人了。更何況,在擄人上車的時候,這些女子也沒有看清他們的長相,他們在作案之前,都是經過精心偽裝了的。所以即使是報了警,警
察也得不到什麼線索。
至於停下車來對付藍為,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看那女子的速度,即使不停下車來,用不了多久,也是會被追上的。既然會被追上,還不如採取主動,將這個不知好歹的女子,給收拾了。雖說他們是搶劫犯,卻從來沒有弄出過人命。可這個女子這麼狂追不放,他們其實不介意給她一點深刻的教訓。
從車上跳下來的老向和老朱,一人手中拿著一根鐵棍。他們的腰間還有一把匕首。對付這個女子,哪用得著匕首?直接兩棍子下去,不死也會重傷。
快步跑來的藍為,看見下了車的兩人並沒有停步,將‘奔逸絕塵’施展到自己最大的極限,衝到了兩人的面前,並巧妙的利用步法在兩人之間穿插來去。嘿,練習了那麼久,這會總算是逮到機會實習了一把。
老向和老朱兩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手中的棍子便沒了蹤影。心中一驚的同時,快速的將手伸向了腰間的匕首。可匕首還沒有掏出來,腦袋一痛,眼白一番,兩人面露不可思議的表情——暈了。
藍為將奪過來並打暈兩人的大鐵棍,給扔進了莊園。又將兩人腰間的匕首給搜了出來,順手也扔進了莊園。再從兩人身上搜出手機報了警,又在車上進行了一番搜尋。
看到從兩人身上車上搜出的現金、銀行卡、首飾等物品,藍為有點無語了:真沒看出來,這兩個人隨身帶著這麼多的財物。不對,應該是搶來的吧?
將阿呆放出來,讓他抹去現場與自己相關的痕跡,然後甩了兩個心理暗示在老向老朱的身上,讓他們忘了見到自己、以及之後發生的事情。
想想還是不放心,雖說這兩個壞蛋絕對沒有看清自己的長相,加上又有心理暗示和阿呆的掃尾工作,應該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的。可藍為就是覺得心中不舒服,走之前,給兩個壞傢伙的身上,一人扔了個詛咒術,才算是舒展了眉頭。
再次來到那昏迷的女子跟前,將從車上拿下來的疑似女子的衣物,給她大概的套在了身上。等一會兒警察就會來。總不能讓這個女子,這麼赤條條的擺在那裡吧?
躲在一個隱祕之地,看到響著警報的警車,呼啦啦的開來了,找到了兩個搶劫犯,還有那個倒黴的被搶劫的女子,藍為才默默的離開了。這以後的事,就讓警察來管好了。
中了詛咒術的老向和老朱,在警察到來之前就醒了。還沒得及起身逃走,兩人就聽到了呼啦啦的警報聲。以及警車停在自己面前的聲音。
真是倒了血黴了!老向和老朱沮喪極了:做了那麼多起案都沒事。怎麼今天這麼邪門,偏偏就
遇到了警察呢?記得自己兩人得了手,而且已將那女子給扔了出去,正準備開車離開。這警察怎麼就從天而降了?
兩人的記憶裡出現了斷層。所以怎麼拼湊也拼湊不出是哪裡出了問題。後來從警察的嘴裡得知。那報案的手機還是老朱的,兩人就更摸不著頭腦了:這到底是腫麼回事?難道是中了邪了,自己才不明白自己做了些什麼?
摸不著頭腦的兩人。被警察給上了手銬,弄上了警車。那個昏迷的女子,也被抬上了車,放在另一輛警車之上。
兩人尋思著進了警察局,還能有他倆的好果子吃?賊眉鼠眼的互相一遞眼色,兩人便準備侍機逃跑。
見到幾個警察,正圍著那女子進行簡單的救治,估計是想把那女子弄醒了再走。而自己這輛警車之上,除了一個警察守在車門邊,就沒有其它的人了。
老向一個前撲,準備將守在車門邊的警察給按住,老朱緊隨其後,能找到手銬鑰匙就找,找不到鑰匙也要快速逃跑。
打算倒是挺美好的,可中了詛咒術的兩人,運氣不是一般的差。
撲向警察的老向,原本是能撲個正著,並且悄無聲息的將警察給拖到車裡的。哪知他剛剛撲到車門邊,那警察不知看見了什麼,正好往前走了幾步。
於是,倒黴的老向,就直接撲在了車門上。那撞在車門上巨大的‘咣噹’之聲,把所有的警察都給嚇了一跳:什麼情況?一個個的把身上的佩槍都給撥了出來,如臨大敵般的拿在手中,對準發出聲音的地方。
納尼?原來是一個疑犯撞上了門?腫麼回事呀?
正暗自尋思的各位警察同志,還沒想明白呢,另一個疑犯又撲了出來,直接重重的壓在了老向的身上。
老向撞在車門上頭暈眼又花,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呼一聲痛,老朱那壯碩的身子就從天而降,深沉的壓在了老向的身上。老向眼白一翻,‘草’了一聲,直接昏迷過去。
老朱也沒撿著好,他身子是壓在老向的身上,半點不痛,可腦袋卻和老向一樣,重重的砸在了車門之上,這會兒是眼冒金星。
原本站在門邊的警察,一愣之後,恍然大悟:敢情這兩傢伙,是想撲倒我呀?!要是自己不是正好走開了幾步,那壓在最下面的,只怕就是自己了。
撲倒自己,當然是想襲警逃跑!那警察一想到這裡,不禁勃然大怒:奶奶的,我看你倆是想找死呢?
其餘的警察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一個個的衝上來,先‘啪啪啪’的扇了兩人幾耳光,將昏迷的、眼冒金星的兩人都給重重的扇醒了,再拖上車去,拷在了車上的一根杆上:這下,看你倆還怎麼逃跑!
哼,不管你倆犯了啥罪,這‘襲警逃跑’一條,無論如何得加上!得嚴懲!
老向和老朱的倒黴事才開始呢,藍為現在的詛咒術可是能管24小時的。於是乎,這個派出所所有的警察同志,在以後的24小時裡,都知道了這兩個倒黴的傢伙:去上廁所不幸的摔了一跤,直接跌進了便池裡;審訊之時喝口水,也能被嗆到差點沒氣;好好的坐在椅子上,那明明結實得不行的椅子,居然一坐就散架……
就連剛進來加班的老王,見了兩個皮青臉腫的傢伙都嚇了一跳,轉臉嚴肅的對著辦案人員道:“這是怎麼回事?不知道嚴禁刑訊逼供嗎?太不像話了!”
辦案的兩個年輕警察委屈的道:“我們哪有刑訊逼供?不要冤枉我們好不?”
老王一指兩疑犯的臉道:“那你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一聽老王問話,兩個年輕的警察忍不住樂了:“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