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求她,他說,他捨不得,鬱薰一眼望進了他幽深的瞳仁,心底的最深處,卻因為他此刻的低頭而迷茫了……
他是何等的高高在上,從來都只有他俯視著別人。
冷酷,無情,隻手為天,呼風喚雨,鬱薰從沒發現。
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他的無情才會轉化為深情,他的冷酷才會演變為柔情。
瑞士之行,在鬱薰身體好了之後就提前結束了,有關她的一切,他總是很小心,很慎重。
回國之後,又去醫院做了個檢查,確定她沒有任何病症後,林斯澤才將她接回了家中。
離期末考試還有二十多天,鬱薰在家待在無趣,林斯澤白天忙公司,晚上才會陪她。
他們的關係似乎又恢復到了之前的平和寧靜,鬱薰偷偷將那張粘好的海報放在床頭的抽屆裡,每天睡覺前都會看上一眼。
在林鬱薰的再三要求下,養父終於准許她回到學校。
雖然沒走幾天,但是感覺好像很久沒見到樂情了。
一進教室,她就一臉戲謔的戳鬱薰,詭笑,“喂喂,聽說你跟葉塵一起單獨溜掉了?怎麼樣,這幾晚,有沒有很開心啊?”
鬱薰瞪她,“你還說!我弄得那麼慘!”
樂情饞著臉,“不會吧,那葉塵好歹也是個帥哥啊?”
鬱薰懶得理她,放下書包準備課本。
樂情戳戳她,“咦,今天早上怎麼沒見景揚來送你?我好久沒見他了,怪想的呢。”
鬱薰瞥她,“甭惦記了,景揚不會來了,他被我養父罰了——”
樂情‘啊’了一聲,“你怎麼這麼不爭氣!以後我見不到景揚了怎麼辦!你賠我景揚!”
鬱薰深刻體會誤交損友的悲慘,朝她擺擺手,“你就知道景揚!葉塵呢,你不迷他了嗎?”
樂情翻翻白眼,“我迷他有什麼用!你都和他睡在一起了,我還能對他有什麼想法嗎?”
鬱薰急忙去捂她的嘴,惱火,“你胡說什麼呢!”
樂情哼了一聲,“你和葉塵一起離開學校,不知所蹤了好幾天,我都知道!你住醫院是不是就因為這個?不過,知道你和男人跑去鬼.混,你養父一定很生氣!”
鬱薰怒瞪她,“你都哪裡聽說的!”
樂情聳肩,“當然是另一位當事人說的——不是我說你,我以前看你挺保守的人,沒想到你也會做這種事哦……”
鬱薰咬住嘴脣,臉漲紅了——
葉塵他會這麼說她?她不信,也不能接受!
憋了一天的氣,鬱薰在放學時分衝到了鋼琴社。
三樓很安靜,葉塵靠在窗邊立著,微風吹著他亞麻色的髮絲,白襯衣被鼓起來——
少年容貌精緻,窗外綠蔭繁茂。很唯美的畫面,突然……
鬱薰踢開門,衝過去揪住他衣領,怒道,“你這個大嘴巴!我什麼時候跟你睡在一起了!我一刀捅死你!”
葉塵低頭看著她怒衝衝的小臉,忍不住勾起脣角,帶著邪意,“就是睡在一起了啊,那晚,我還聽見你打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