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這個新年不好過
習語做完動作之後再次陷入了昏迷,這次在冷水之中動了她的根本,她的身體虛弱的很。
鳳燁秦看著懷裡面色已經有些回緩的人,忍不住的低頭在她的脣角落下一個炙熱的吻。“我等你便是了,不要著急,我一直都在。”
鳳燁秦出來的時候看著夜影點了點頭帶著夜影離開了。
如今的習府已經被鳳燁秦和顧長安的人圍的水洩不通,裡面的訊息根本就送不出去。
鳳燁秦坐在酒樓看著對面的李智,指了指位置。“李大人如今這個時候找我何事?”
原本在過年喜慶的時候,鳳燁秦不準備針對誰的,至少過一個好年,但是有些人認不清楚自己的位置,竟然敢動不該動的人。
“微臣已經按照殿下吩咐的去薛府提親了。”
“嗯,這些日子你那個兒子,放出多浪浪。”鳳燁秦嘴角擒著的笑容讓李智害怕,有些擔憂的看著鳳燁秦。
“還求殿下放過孽子。”
“這件事情若是辦成了,本宮自然有賞。”
鳳燁秦是陰狠的,可是因為身份的必然性,他已經將那些嗜血的一面收起來了,可是有些人不識好歹竟然動了不該動的人,他若是還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那還是人嗎?
鳳燁秦坐在位置上將手邊的佳釀推給李智。
“李大人,這酒算是給你公子的獎勵了。”薛遊如今不就是仗著薛鸞那些年在外面營造的那些名聲嗎?
那種東西鳳家的人從來都不在乎,他們在乎的永遠只有自己的心。
鳳燁秦離開酒館的時候,耳邊忽然想起那日她說的話。
她說,她想吃醉雞。
可如今醉雞在裡面手到擒來,可她如今纏綿病榻,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否則都是嚴重的病根。
鳳燁秦離開酒館之後,站在薛府的門口,抬腳走了進去。
薛遊聽到下人的彙報時從思緒中拔出來,快速的迎了出去,看著鳳燁秦冰冷的臉,薛遊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氣。
這些年來最害怕的是什麼,偏生什麼就來找他。
“殿下。”
“薛大人,這個新年過的如何?”
鳳燁秦看著就像是尋常走門串巷,自從那日在朝堂之上收到了嘲諷之後,薛遊這些日子已經抱病不上朝。
可是鳳燁秦卻沒有給他躲避的地方。
“殿下。”
“薛大人,這個新年我過的一點都不好。”鳳燁秦看著薛遊,眯著眼睛看著薛府內看似簡樸的裝飾,可實則都是打量的金錢累積的。
薛遊看著鳳燁秦也知道他如今沒有證據,他就算是有怒也發洩不出來,如今就算是折損薛家周圍的生意,可都是無傷大雅的。
“殿下節哀。”
“薛鸞沒死,我如何節哀?”鳳燁秦彎腰湊到薛遊的跟前咬牙切齒的看著薛遊眯著眼睛看著格外的認真。
“薛遊如今就算是你將一切的東西抹殺乾淨了,可我一定會讓你薛家比當年的裴家還要慘烈,我要讓你知道我鳳燁秦的女人是如何的惹不得。”鳳燁秦看著薛遊臉色慘白的樣子,轉身離開了。
如今的薛家早已經搖搖欲墜了,相對於裴文的保護大局,薛遊的做法是砍掉多餘的枝葉保護中央的樹根。
可樹根也是由外到內的。
內部的鬥爭早已經如火如荼了,薛遊如今能逆襲靠的就是薛鸞當時的異象,可是若是薛鸞都倒臺了,薛遊他又如何坐穩薛家家主的位置?
薛遊看著鳳燁秦的背影,他轉身看著背後的家奴。
“去將小姐好生的看管著,這些日子府內的防衛加重。”
“諾。”
鳳燁秦從薛府出來就被槃真請到了雲櫻閣,站在雲櫻閣內,鳳燁秦煩躁的看著那些帶著面具的人。
“都下去吧。”槃真看著鳳燁秦瀕臨在暴怒的邊緣。
雲霓帶著人退下之後,槃真將自己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走到鳳燁秦的身邊。“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的嗎?”
“槃真,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怕有一天我會親手犯下錯誤。”
“鳳燁秦,若你不能便由我來。”
鳳燁秦看著槃真笑了笑,搖著頭坐在雲櫻閣的身邊拿著酒壺一直往嗓子裡面灌去,彷彿好像這麼多年來。
所有的一切都在鳳燁秦的腦海裡面過了一遍。
“槃真你知道嗎?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如此的軟弱,在我聽到訊息的那一瞬間,我的第一反應是日後我該怎麼辦?”鳳燁秦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曾經可以掌控別人名媛的手,可是在這個時候,竟然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
鳳燁秦眼角落下的淚水滴落在椅背上。
“糰子,所有的人都覺得好像是依附在我身上存活的可是卻不知道我才是那個依附的人,我依附在糰子的身上存活著。沒有了她,鳳燁秦就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
“她是我的魂呀,一個人可以什麼都沒有怎麼可以沒有了魂魄呢?”
槃真看著鳳燁秦,只覺得他們之間是爛兄爛弟。
“鳳燁秦我們都不是福薄之人,當初的我以為是被上帝拋棄的孩子,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它為我找到了光。而你也會的。”
鳳燁秦沒有再雲櫻閣長留,如今的軒轅都要由他拿主意,這些日子經常往外面跑已經積壓了很多的公文了。
鳳燁秦走的時候沒有讓任何人送,出了雲櫻閣他就感覺到了殺氣。
這些日子以來積壓的所有怒氣今夜是要發洩出來了。
夜裡鳳燁秦一身血水回到了雲巔之上,顧長安的眼底浮現出了肅殺之意。
鳳燁秦看著面前眼底殺意的顧長安笑的慘烈。“母后,我今夜闖禍了。”
顧長安看著鳳燁秦上前扶著他的胳膊。“可是受傷了?”
“未曾。”鳳燁秦看著身上的血水笑了笑。“一些皮外傷,今夜長安不眠夜,可我不後悔,母后,我從如此的暢快過,他們憑什麼?”
鳳燁秦靠在顧長安的懷裡像是一個孩子,他從懂事起就從未如此顧了,看著顧長安心焦。“燁兒,若是母后做了什麼事情,還請你不要責怪。”